「我才不喜歡你呢!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她口是心非的回應,可臉上幸福的神采卻已將心事全盤托出。
她就是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他的霸道無禮,愛上他偶爾浮現的短暫溫柔,愛上這個讓她老是摸不清底細的傢伙!
見她古靈精怪的模樣,他立刻伸手呵她的癢,惹得她猛笑個不停。
「快說!哪時愛上我的?」他舉起手,做出還要再呵她癢的姿勢。
「不告訢你!」她神秘的一笑。
兩人就這樣嬉鬧著,直到曙光乍現,他倆才相依偎的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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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下了好幾天大雨,天氣終於放晴,陽光照耀在波光鄰鄰的湖面上,反射出亮燦燦的水光,映上正走在湖畔邊的一對情侶的臉上。
古浩天握著君兒的手,兩人緩緩漫步在湖邊。她小鳥依人的靠著他的肩膀瞼上洋溢著無比的幸福笑容,連一旁盛開的花化朵都相形失色。
君兒做了個深呼吸,帶著花香的空氣讓她漾出一抹嬌艷的笑容,雙頓也染上瑰麗的嫣紅。
古浩天拉攏君兒肩上的披肩,深恐她再次受寒。
這天,君兒身穿冰雪為她訂製的粉紅色衣裙,典雅秀麗的衣裳外覆一層薄紗,雪白色的披肩上繡了許多淡粉色的小花,正好能襯托出她臉上楚楚動人的笑靨。
她一向討厭這種過於女性化的顏色,但因為沉陷在深深的愛情海中,她反而愛上這種浪漫的顏色。
「你今天好美!」他忍不住讚美君兒。
君兒不領情的撇撇嘴,「你的意思是,之前我是個醜八怪囉?」
「差不多啦!」古浩天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君兒嘟起紅灩灩的雙唇。「真有這麼差嗎?」她的小臉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古浩天連忙安撫她,「那是因為你之前總是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現在你所散發出的女人味自然要出色多了。」
君兒鬆了口氣,驕傲的向他獻寶,「這是冰雪幫我選的喔!她的眼光很棒吧?」
古浩天失笑的搖搖頭,「幾天前不知道是誰把冰雪當成了假想敵,還大發醋勁的想攆她走呢!」
「不許你告訴她這件事!」君兒連忙摀住古浩天的嘴。
逗了她老半天,古浩天才故作勉強的點點頭答應,可隨之而來的壞念頭,又讓他勾起促狹的笑容。「那你要怎麼回報我?」
「你好壞喔!」君兒不依的別過頭。
她那逗趣的表情總令他心花怒放,他來到一顆大石邊坐下,將君兒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她的身後環抱住她的身子,將頭依靠在她的肩上,兩人就這樣甜蜜的依偎著。
風兒慢慢的靜了下來,週遭只剩他倆的心跳聲,如此的和諧一致。
「你比較喜歡柳花村,還是這裡?」君兒轉身望著古浩天,好奇的詢問他的意見。
「我都喜歡。」他擰擰她的鼻,「你又在想什麼鬼點子了。」
「才沒有呢!」她大喊冤枉的搖搖頭,「我只是在想,等我們老得走不動的時候,會住在與世隔絕的柳花村,還是在這片寧靜的森林裡呢?」
「等到那一天,我哪兒也不想去,只想待在你身邊,守著你、愛著你。」他一臉的認真。
君兒心頭泛起一陣暖意,她緊緊他摟住他,感動的啄吻他的頸項。
古浩天愛憐的順順君兒的長髮,直到君兒抬起頭,他才發現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
「寶貝,別哭了,」他溫柔的吻去她的淚,「怎麼了?最近怎麼成了淚娃兒了?」
「因為我感動嘛.....」她可是很認真的談戀愛。
遇上他之後,她像是飛上天堂做了神仙般,幾乎忘卻所有的煩憂。
「我可愛的娘子.....」古浩天握住君兒纖細的柳腰,溫暖的感覺令她紅了小臉,雙眼瀰漫著夢幻的綺麗。
「下次親我,別再親頸子,改親這裡好嗎?」他指指自己的唇,向君兒建議。
我才不會讓你稱心如意呢!」她用食指輕彈他的唇,讓他有了想吻她的慾望,眼中驀地充滿熱情的火焰。
君兒心驚的用手摀住他的雙唇,阻止他接下來的舉動。「你竟敢在光天化之下調戲良家婦女?」君兒噘著嘴調侃古浩天。
他伸出舌尖,在君兒的掌心中畫了個圈,令她怕癢的縮回手。
古浩天趁勝追擊的鉗制住君兒的頭,輕易的擄獲她的唇,緊緊的吮住不放,大手擰著她的翹臀,做為給她的小小懲戒。
「我就是喜歡調戲我的娘子!」古浩天露出勝利的微笑,再次掐了她的臀一下。
君兒尖叫出聲,卻惹來行經此處的樵夫們的目光,她羞愧的偎入他的懷裡,卻聽見他毫不在意的爽朗笑聲。
「你最討厭了啦!」她覺得好丟臉。
「自從認識你之後,我才有了真正活著的感覺。」古浩天一想起以前種種,眉心不由得皺得緊緊的。
君兒心疼的想撫平他眉間的皺褶。「我想知道關於你和冰雪的事。」她鼓起勇氣的問:「你們以前一定過得很辛苦對不對?冰雪的手好粗糙,加上你背上的傷.....」
古浩天像是墜入過去的時光裡,回想起那段遭受凌虐的日子,臉上的痛苦青情越來越明顯。
「我父親是個樵夫,所以生活並不富裕,加上我母親體弱多病,因此開銷非常大,所以我從小就出外工作。」他頓了頓,「而父親卻因為壓力過大,竟染上了酒癮,整天昏昏沉沉的,什麼也不做.....」會做的,只有打罵他來發洩心中的苦悶。
他沒有說下去,但君兒卻能大概猜測出他所遭遇到的痛苦,她心疼的緊緊抱住他的頭,給他無言的安慰。
他靠在君兒懷中,繼續回憶著,「等到我十歲那年,母親過世沒多久,他就帶了個三歲的小女孩回家,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他上妓院時所留下的成果。」
君兒忍住內心的震驚,不敢置信的問道:「那女孩是冰雪?」
「一個人活在地獄裡就夠了,如今多了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我於心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