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兒氣憤的快馬加鞭,直到追上他的馬,冷不防的再朝他射出飛鏢。
「你還不死心?」山賊頭目轉頭望著這張清秀的臉孔,反而訕訕的笑了起來,輕易的躲過她的攻擊。
「把東西還給我!」她用力的大吼著。
「看你這麼緊張,想必這裡頭的東西一定相當珍貴!」他滿意的拍拍身後的包袱,示威般的笑著,「既然如此,我更不能還你。」
「大膽!居然敢如此對待本公.....本公子!」
君兒大膽一搏,雙手鬆開馬強,想盡快奪回包袱,卻一個不小心的失去重心,從馬背上跌了下來。
「小心!」
山賊頭目見狀,立刻伸手攔住她的腰,將她帶上自己的馬背,順利的救回她的一條命。
君兒受到驚嚇的刷白了瞼,整個人癱在馬背上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她這時再也顧不得什麼包袱,只能任由他鞭策著快馬,消失在這片滾滾黃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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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駒離開那場漫天的打劫戰場後,便一路往山上狂奔,直到森林後的山洞時,它才停下步伐。
古浩天躍下馬,逕白走進山洞裡,壓根不理會君兒在後頭的呼喚。
「等我一下啦!」她望著那麼高的馬背,勉為其難的自馬上滑下來,卻因重心不穩而狠狠的摔落在地,痛得讓她的眼角泛起了淚光。
「該死的傢伙,幫我一下會死呀!」君兒扶著疼痛的腰,伸頭向漆黑的山洞裡瞧去,只見古浩天點了盞燈,斜倚在大石頭上休憩。
她緩緩走進滴著水的山洞,不解的看著仍蒙著面的那雙眼睛,問道:「你到底是誰?」
「那你又是誰?」古浩天用手撐著頭,慵懶的審視著她那張帶著女人氣息的臉孔。
「你管我那麼多!」君兒傲慢的回他的話,不屑的賭視著他。
古浩天冷冷的望著她,一動也不動的坐著,他的態度引發君兒強烈的怒氣。
他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孤傲的氣息,雙眼犀利而冷漠,彷彿一把利劍般,足以穿透人心。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君兒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恨恨的咆哮道:「該死的傢伙!居然敢打劫我的東西。」
「若我不還,你又能奈我何?」他挑釁的問道。
「別以為我好欺負!」
「哦?」面對這個野性十足的「小男孩」,古浩天非但沒讓她所散發氣勢所嚇倒,反而挑起了他罕見的好玩之心,想和這個虛張聲勢的傢伙一較長短。
他起身走到君兒面前,君兒這才發現古浩大足足高出她一個頭,他修長的身材雖然被黑色衣服包裹著,但仍可看出他的肌肉相當結實。
「你認為你能從我手裡拿回東西嗎?」古浩天嗤之以鼻的一笑,想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娘娘腔的小兄弟,恐怕你要失望了!」
「咱們走著瞧!」君兒不服氣的伸手想搶他背上的包袱,但讓眼明手快的古浩天閃過身子,沒讓她達到目的。
「不錯,有兩下子。」
「好說。」她揚起下顎示威,而後立刻展開第二波攻擊,專攻古浩大的上盤!想順勢搶回包袱,可他也不甘示弱的反擊,以敏捷的舉動反將她逼坐到大石上。
「還不認輸?」古浩天作勢靠向君兒,逼得她只能往後躺下。
「別作夢!」
因為過於靠近,自她身上散發出的淡雅清香頓時襲上古浩天的鼻翼,他緩緩靠近她的頸間,嗅聞著這股怡人的香氣,卻讓她尷尬的紅了瞼。
「一個大男人居然擦女人的香水,你還真奇怪!」他狐疑的盯著她的臉瞧。
「別再過來了!」她動手推開古浩天。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他調侃著君兒,絲毫不想起身。
君兒漲紅了臉,看著古浩天閃著光芒的眼神,反而開始對那張被黑巾掩蓋的臉孔感到好奇。這股意念令她化被動為主動,開始動手摘他的面巾,企圖讓他挪開身子。
古浩天雖然閃躲,卻未如君兒料想般的退開,仍是與她只保持半步的距離與
她比劃。
「難道你見不得人?」搶了許久還是搶不到手,君兒只好用心理戰的方式。「莫非你是個醜八怪。」
他皮笑肉不笑的回應,「彼此彼此!」
「你——」她氣得牙癢癢的,恨不能賞他一巴掌。
好吧!既然不能以蠻力征服,她只好來這招了.....
她震驚的望著古浩大的身後,拉高嗓子大叫,「那是什麼東西呀?」
古浩天不解的回過頭,君兒偷偷一笑,立刻伸手抓住他的蒙面黑巾,將它順利的摘下,讓他露出真面目。
他錯愣的回頭看她,只見君兒笑吟吟的搖搖手上的面巾,展示著她的成果。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是向誰學的?」古浩天一臉責備的盯著她瞧。
他不只是雙眼迷人,俊朗的五官中還帶著放浪不羈的氣勢,以及一股惑人的魅力!令她有些意外的猛瞅著他的臉瞧。
她好像在哪兒見過他.....好眼熟,卻又想不起.....
君兒困惑的望著這張俊挺的臉龐,腦侮中不斷地回想著,卻怎麼也想不起他到底是誰。
見她望他望得出神!他不禁泛起一抹促狹的笑容,「娘娘腔,原來你喜歡男人啊!」
他的話像冷水般立刻讓君兒清醒過來,她羞愧的板起臉,企圖掩飾自己不小心洩漏出的欣賞之意。
「你別造次!」她撇過頭,又羞又惱的用膝蓋擊向他的腹部。
古浩天忍著痛楚,狠狠的逼視著君兒,陰沉中帶著不容反抗的氣魄,「別再對我放肆!」
「是你侮辱我在先,現在還好意思威脅我?」君兒不甘示弱的反駁,卻遭到他更冷峻的瞪視。
「我有說錯話嗎?你這無禮的傢伙!」
被她這麼糾纏了半天,古浩天驀地想起更重要的事,也立即轉身走向山洞的深處,快步地消失在黑暗裡。
「喂!」
君兒不解的朝著他身後喊。,卻聽不見他的回音,她向前走了幾步,卻又因為過於黑暗而心生警戒的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