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起眉,「我怎麼知道?等我發現自己早已愛上你的時候,身邊的每個人竟然早就看出來了,連席娜都說她在九年前就發覺了。你呢?快告訴我。」
「我?」商語默莞爾一笑,「我也不知道,等我發現的時候,你的身影已經深深烙印在我心上,想抹也抹不掉了。」
「你在敷衍我。」她噘嘴,不太滿意他的答案。
「你也是在敷衍我。」
「討厭鬼!」她捏了下他的臉頰,「你就非要跟我作對不可嗎?」
「你就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嗎?」唉,女人心難以捉摸啊!
「我想知道嘛!」她綻放出清麗的笑顏,慵懶的倒進他的懷中。
「那並不重要不是嗎?重要的是我們現在都擁有彼此。」他在她的發問歎息,終於可以放下心中的懸念。
「是呀!想要擁有你真是好難啊!」她不禁回想起兩年前的往事。
「你還在跟大哥嘔氣嗎?」他領會了她話中的意思,瞭解她的心思。
「我能不跟他嘔氣嗎?」一提到他的大哥商語清,她就不禁怨火中燒,「兩年前我低聲下氣的請他把你讓給我,結果那個死愛錢的生意人,硬是要我把辛情當作交換物,要不是我非要你的頭腦不可,根本就沒必要去商氏看你大哥的臉色。」
「原來你是想要我的頭腦,難怪那時候你居然可以忍受大哥對你的冷言諷語,而我也很意外你竟然會把辛情讓渡給商氏。」
「沒辦法,那時候我真的想讓你加入辛氏的旗下,發展部缺少一個坐鎮的頭頭,我想了很久,怎麼想都覺得你比其他候選人適合這個部門經理的職位,我是基於愛才的心理,所以才厚著臉皮上門請商語清割愛的,結果他……」
「他反咬你一口,把在辛氏善於分析財務的辛情給要走了。」想起兩年前她強力對抗嚴肅大哥的模樣,他的心不禁一蕩。
「誰知道他把辛情要走,是不是存什麼壞心眼?」從小她就跟商語清不對盤,他看她不順眼,她瞧他討厭,「我突然發現,你們商家兩兄弟淨會惹我生氣耶!」
「是嗎?」他抓住她揮舞的纖手,輕巧的將她的小手包裹在厚實的大掌中。
「對啊!小時候你就只會扯我後腿,稍長一點的時候就懂得跟長輩告狀,編派我的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害我一點長輩緣都沒有?因為你都靠著一張優等生的面孔蒙蔽了他們的眼。」
「你又好到哪�堨h?」他挑眉,回憶起童年的趣事,「我記得明明是你先惹我的,仗著自己年幼無知,把我珍愛的陶瓷娃娃給打破了,不但一聲道歉也沒有,反而還直嚷嚷是我不該把陶瓷娃娃隨意亂放,一切都是我的錯;而且每當我去告狀之後,晚上就會在我的床上發現你故意抓來捉弄我的死蟑螂、壁虎,非要嚇到我才甘心,這下你還敢說都是我的錯嗎?」
「哎呀!你都不知道要潛到你房裡放這些東西很困難耶!不但要爬樹跳到你家,還要小心翼翼閃躲你大哥那雙精光眼,要是一個不小心被他抓到,又非得聽他教訓一番才肯罷休。」這對商家兄弟真是她生命中的剋星,教她又愛又恨。
「誰教你性子太頑劣,想整我也就算了,偏偏還順便把帶來的昆蟲丟進大哥的房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怕這些小玩意兒了。」
「我就是知道他怕,所以才故意拿些小昆蟲嚇嚇他,不然他會以為我很好欺侮。」
「你喔!」他失笑搖頭,難怪大哥每每一看見她就不快的猛皺眉。
「默,商語清那個傢伙知道我們的事嗎?」她沒來由的緊張起來,小聲的詢問。
「你說呢?昨天在楚伯伯的壽宴上引起的騷動早就傳入他的耳了,今天早上我還接到他的問候電話。」
「那他怎麼說?肯定是先把我罵一頭再說對不對?要不然就說一切都是我的錯,連一場壽宴都要招搖的勾引他的好弟弟對不對?」她太瞭解商語清那個終日板著一張臉的臭傢伙了。
「你全都說中了。」他省略了一場兄弟間的深入對談,「但是他還是衷心的祝福我們。」
「他祝福我們?」她蹙緊了眉頭,「這真的是出自他口中的話嗎?」
「相信我,其實大哥沒有你想像中的那樣討厭你,他只是……」
「只是不甘心他的好弟弟被我拐走了。」她接話,笑得得意極了。
「嘟嘟嘟……」辦公桌上的分機突然響起。辛澄傾身向前,按下了通話鍵,「席娜,你明知道現在是我跟默情話綿綿的時間,你不要不識趣好不好?」
「我就知道你這個淫亂的女人一定會霸著我弟弟不放。」話筒中流洩出深具威嚴的冷冷嘲弄。
「商語清?」真是該死的!席娜居然把他的電話給轉進來了,「混蛋,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平日他們可是井水不犯河水。
「放蕩女,我只是來知會一聲,在拐騙我好弟弟的同時,是不是應該把你那些風流帳給清一清了?」他可不想委屈他的好弟弟成為她的地下情夫。
「放你的狗臭屁,小姐我哪來的風流帳?」這個商語清淨會破壞她的名譽、專扯她的後腿。
「辛澄,你真的是從知名的英國劍橋大學畢業的學生嗎?怎麼你連一點該有的禮儀都沒有學到半分?」商語清隔著話筒臭她一頓。
「對你就不需要用什麼謙卑的禮儀,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她的耐性一遇上他就會消失殆盡。
「好粗魯的女人,語默,你真的不後悔選擇她?」
辛澄骨祿祿的眼溜到商語默的臉上,「如果你後悔的話,趕快跟你大哥說一聲,相信他一定可以把你從我的魔掌中解救出去的。」
「你少逗大哥,他可是會把你的話當真的。」商語默火熱薄唇含住她圓潤的耳垂,逗得她渾身泛起一圈圈的酥麻。
「那你還不趕快跟你大哥表明?不然他永遠都會把我當成欲除之而後快的壞女人。」她眼中含怨,噘著小嘴印上他低頭迎下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