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千金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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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頁

 

  「讓我也不要出現在你面前好了。」這話像是用盡她畢生的力氣似的,說完,她兩眼-翻,又要昏了過去。

  風沐人看得大驚,連忙呼喊,「月姑姑、月姑姑,你看看翩翩,翩翩——」

  風月娘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然後熟練地從衣袖中掏出一隻藥罐倒出,放入翩翩口中。

  「沒事的,她既然能醒來,就表示是脫離了險境,這藥服下之後,很快就會清醒了。」說話的同時,她的雙眼若有似無的飄向站在房門外的人。

  果然,片刻後,翩翩又幽幽醒轉了。

  這時,風沐人卻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雙手握住翩翩忘情地喊著,「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不許你走,更不許你離開我的身邊!」他的雙眼隱隱閃動著淚光。

  翩翩虛弱地一笑。「那你還要小莎兒走嗎?」

  風沐人心中一痛。「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反抗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幾乎以為就要失去你了呢!你難道真的忍心和我分離?」

  「殼則異室,死則同穴。」翩翩緩緩念出這一句,然後,笑睇著他。

  風沐人一震。是啊!他們早就已經是生死相許了,翩翩是不會,也絕不可能離開他,就像他一樣。

  驀然,淚水蒙上他的雙眼,一種相知相借的眷戀深深根植在他倆心中,從今爾後,任誰也無法把他們分開了。

  「那就算了吧!小莎兒。」一抹深深的笑,在兩人相互的凝視中,浮上了風沐人的嘴角。

  尾聲

  這天,「風家堡」內外張燈結綵,到處是一片喜慶洋洋。

  翩翩坐在房內,也不過一會兒,就一副如坐針氈的模樣,剛好在這時,房外傳來陣陣的紛亂,翩翩正想藉機起身察看,門就呀地一聲打了開來。

  「大嫂、大嫂,你托我的事我都辦好了。」陸莎兒像陣風一樣跑了進來。

  自從摔馬的事之後,陸莎兒簡直將翩翩當作偶像一樣崇拜,除了她救她的事之外,就是翩翩竟然能騎上汗血寶馬,即使即刻就被摔落,可這已經是很偉大的創舉了。

  一聽她這麼說,翩翩高興地站了起來。「真的!可是你有沒有記得在師父的酒裡面多下一點的藥,否則以師父的功力,他很快就會清醒了。」

  「放心啦!而且我連月姨也一併下了。不過,說真的,看到白老爹的真面目,若還這樣叫他,還真覺得有些怪,不過,在我還沒想到要怎麼叫他之前,還是將就著這麼叫好了,等今天他和月姨生米煮成熟飯後,再花腦筋想稱呼好了。」

  翩翩不禁失笑道:「什麼?!你說生米煮成熟飯?我不是要你在師父酒中下藥,然後把他的臉洗乾淨,再讓師娘過來看,讓他們倆相認的嗎?」她已經夠荒誕了,沒想到陸莎兒比她更絕。

  「哎呀!這多麻煩,反正,你不是說月姨早就已經看穿白老爹的身份了嗎?而且也已經原諒白老爹當年的行徑,如果再這麼耽誤下去,搞不好白老爹一醒來,還是堅持一走了之,那可怎麼辦?」

  「這倒也是。」之前,師父在她強力的挽留下,雖然沒有離開,可是對於參加完她的婚禮之後就走的決定卻十分堅持,所以,陸莎兒這麼說,也不無道理。

  白展揚風對月娘的愛是無庸置疑的,而風月娘的心中若是沒有白展揚,又怎麼會懷疑面貌完全不一樣的「白老爹」就是當年的風流金劍客呢?

  「師娘能憑目光就斷定一切,而三番兩次來探詢我的口氣,就代表著她對師父的愛還存在,既然如此,我們是不能冒一丁點的險。」

  「本來就是!」一聽到翩翮認同,陸莎兒更高興了,她忙說:「哎呀!大嫂,那就不耽誤你的吉時良辰了,我先走了。」

  翩翩正想,吉時良辰還有段時間,她寧願她留下來陪她說詮話,不料,陸莎兒卻一溜煙就不見了。

  她正感到苦悶,門外卻突然又有了動靜。

  「小蓮——」長久以來,都是小蓮陪在她身邊,所以,她下意識就這麼叫,只是話才剛出了口,就想到今天同是新嫁娘,即將嫁給馬榮的小蓮是不可能過來的。

  「翩翩。」結果,來人竟是風沐人。

  她又驚又喜。「你怎麼會來的?不是說婚禮之前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面的嗎?」

  「你不高興?」風沐人故意假裝不悅,轉身就要走。「可是我剛剛得到中原最新的消息,你如果不想聽,就算是我多管閒事了。」

  從中原?!翩翩忙衝上前拉著他的手說:「告訴我,是不是家裡面有什麼消息?爹娘他們怎麼樣了?上回你說他們有派人出來找我,後來呢?還有云云姊,她是不是還很傷心?子建對她怎麼樣了?告訴我。」

  風沐人本來還想和她打趣一下,可是看她這麼緊張,只好先說。「你放心,我們的婚事,我已經派人知會,讓你的家人不要再擔心。至於紀云云,你也不用再為她煩惱了,之前的消息說她已經嫁給子建,雖然是為了避開流言迫於無奈,可是子建對她卻是好極了。」

  「真的嗎?」其實她人雖已遠離長安城,可是心中卻始終懸念著,一直到現在,聽到了家裡的消息,她還是會忍不住熱淚盈眶。

  風沐人深深一歎。「唉∼∼看來,無論我有多愛你,還是比不上長安城的一切。」

  一聽到他這話,翩翩愣住了。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婚禮前夕突然跑來?除了是急於讓你知道來自長安城的消息外,更重要的是,為了忙這婚禮,這些日子我們已經很少見面了,在剛剛等待的空檔中,那強烈思念你的慾望,更讓我不顧一切的想見你一面,所以,現在我看到你了,而你呢?」他的笑有許無奈。

  「我真搞不懂,你已經要是我的人了,也已經說是『殼則異室,死則同穴』了,可是為什麼我就是有隨時會失去你的感覺?」風沐人又是一歎,而且是帶著些許的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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