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該怎麼說呢?雖然我不敢拍胸脯說我絕不會以貌取人,但你還是不應該冒這樣的險,你知道嗎?」她的哭泣擰碎了他的心,他更加心疼地抱緊她,不管其他人是傻眼、唾棄、嘔吐還是裝鎮定。
「還有,我們先前認識嗎?」這是重點。馬耘康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於是,在她抽抽噎噎的哽咽聲中,她將四年前發生在兩人身上的插曲一一道出,聽得他是呆若木雞,再加上手中被遞過來的照片,他更是回不了神。
「我記得你……當時你既沒自信又非常自卑,我問你名字問了三次,你就是不願意告訴我。」
「那是因為我不想你記得我啊!」
「難怪……」也在這個時候他終於恍然大悟,為何聽到她的名字會覺得耳熟,那是因為當時他有問別的朋友,所以他並不是頭一回聽到這個名字啊。「難怪我總覺得你的名字不是第一次聽到。」
「我以為你已經忘了……」
「所以,跨年舞會那晚,你是故意找上我的?」
「嗯。」
「那麼那個林木森呢?也是假的?」他亂成一團的思緒裡,逐漸理出了個清晰脈絡,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發展,讓他有了更深的領悟。
「嗯……他是西瓜的男朋友。」她緊張地抬起臉兒看馬耘康的表情,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生自己的氣。
哪曉得他卻整張臉湊近她,幾乎要貼到她鼻尖。「也就是說,他根本不是我的情敵?」
「啊?呃……當然不是。」
原本沒啥光彩的神色像是脫去了蠟般表皮,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他歡呼著舉高雙手,又將她騰空抱起。
「太好了!這樣我就不用再去煩惱怎麼擊敗他了!」
「唉呀,快放我下來!」
「對不起兩位。」已經按捺不住的店長驅前說道。「你們這樣已經嚴重影響到本店視聽了,如果你們一定要卿卿我我的話,本店另外有和室包廂,歡迎兩位……唉……不對,是歡迎三位使用。」他盡可能地保持微笑。
「不用了,我要走了。」李俊軒緩慢地起身。
「等等!」站穩在地面後,堂愛鈺連忙攔住他,期期艾艾的。「我……我該怎麼謝謝你。」
「不用謝我,」他這句話是對著馬耘康說的。「因為這是我姐請我幫忙的,也就是我的姐夫……你的朋友拜託的。」
「啊?」回想起中午時陳漢毅那滿不在乎的臉,馬耘康心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感激。這傢伙果然夠朋友!唉,他又欠了他一個大人情。
「還有,你們去好好聚聚吧。」臨走前,李俊軒又道:「有事的話我負責,不過這頓就麻煩你了。」 「走吧。」在目送他離開後,馬耘康突然說。 「去哪?」 「為了不辜負他的好意,我們回去愛的小窩。」他含情脈脈、語帶露骨地執起她的手。
「好啊、好啊!」她燦笑如花地挽住他的臂膀,二話不說拉著他向外走。好像她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似的。
這下子換他懷疑,到底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 *** ***
摘下假髮、拿掉眼鏡、拔掉鬍鬚,馬耘康手忙腳亂地脫著毛衣和長褲。
套頭毛衣一扔下地板,他已經看到一個光溜溜的赤裸嬌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鑽進棉被裡,害他呼吸一窒,幾乎腦充血。
「厚!你怎麼脫得那麼快!」雖然房內只留盞暈黃小燈,但他在脫小褲褲的時候,仍舊忍不住害羞地背過身去。
『快點,親愛的!」
「好,馬上就來了。」倉促間用兩腳將小褲褲踩到腳底,一轉身撲到床上,探進暖呼呼的被窩裡。
「哇……你好熱……」還沒說完呢,她已經反客為主的將他壓在身下,又蹭又親的黏了他滿胸膛的口水。
顧不得姿勢難看,反正被窩裡誰也看不清楚,她像只小狗狗,半趴著朝他攻擊,而他也樂得躺平任她擺佈。
「我好想你哦。」她咕噥不清地用手摸索他的發、他的臉、他的頸、他的肩……覺得自己腦袋昏沉沉的,有一種貼近原始的渴望。 「我也是。」他笑,卻被她笨拙的撫摸給挑起萬丈慾火。「唔……」喉頭一緊,他顫動的將手移到她胸前,感受她的豐滿與圓潤。
「這……也是做的嗎?」
「當然不是!」她不高興地狠咬他一口。「這是真材實料的,而且人家只動了鼻子而已啦!」小臉脹得通紅,他那挑弄不停的手指卻逗得她驚喘連連。
確實不是假的,那柔軟細膩的飽實感,在他的捏擠揉搓下更加熱脹。
她有些難受地攀緊他的臂膀、燥熱無端生出,逼出一身的赭紅,在他逐漸失控的纏吻中,她被奪去主控權,情願被他啃得一千二淨。
他狂亂地吻她,激烈的唇落在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珍愛地吻遍她全身,激情中成為一體。
繾綣後良久,她賴在他透著汗水的胸膛,傾聽他慢慢平緩的心跳,小手有意無意地在肚臍周圍劃圈圈、劃叉叉、劃心形。
這麼可愛、這麼甜美的她,讓他真是愛極了。
「呵呵,你還耍寶。」
「噓,別吵嘛。」
清清喉嚨,她極認真地唱了起來。「在第一次——有你陪我——唱出我的生命——我就決定邀你做我一輩子的歡喜——除了我一點點不安定的心——要等你的愛惜——然後就放心把自己交給你——一生相許——」
雖然她五音不全,但馬耘康還是給她的歌聲打了九十分的高分。
「啪啪啪啪!」當她唱到一個段落的時候,他大力鼓掌。
「喂!人家還沒唱完啦!」嘟嘴擰眉,她不依地斜眼瞪他。
「噢,那你繼續。」
「雖然走過的路也有崎嶇不平——曾經讓我自私地放開你——而你卻依然在這裡——留住我的深情,所以我想用最真的心問你——Willyoumarry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