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他的手,她輕輕地回答:「我……我叫……李禱。」
「李禱。嗯……我記下了,明天我會交代門口的警衛讓你直接進烈日的大門。」
「呀……大門?明天?要我到烈日做什麼?」李佑吃驚地大喊,一時間倒是不口吃了。
「原來你說的是真的,真的是被我嚇得口吃。看來你是訓練不夠才會這樣。沒關係!在我身邊待久了就會習慣。」他站起身看向李佑,「明天記得到人事部去報到,報到後直接到我的辦公室來找我,我正好缺一個打雜的助理。」
「什麼?!打……打雜的……助理,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你……一起工作?」李佑的腦袋幾乎要宣告停擺,她怎麼也沒想到雷烈竟然會一時興起要她去烈日工作,她記得自己只是出來找靈感的呀!怎麼事情會如此脫軌呢?
「沒錯!明天九點報到,九點半讓我在辦公室裡見到你,不然我會親自去找你。」 他沉著臉冷冷一笑,「相信你不會笨到讓我去扛你過來。」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李佑有如被宣告死刑般的苦著臉問,她是真的不懂雷烈這個人怎麼會如此霸道,竟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
而且他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大老闆沒事這麼注意她這個小人物做什麼?他應該不是閒閒沒事幹的人才是呀!
突然被李佑這麼一問,雷烈也認為自己怪怪的,沒事找一個小麻煩在身邊做什麼?個子小不中用也就罷了,還常常口吃,煩得他想發火。
有趣吧。可能是難得遇到一個這麼好玩的小鬼吧,他對自己這麼說。「反正你明天到烈日來報到就對了,不要問東問西的!」伸手拉起李佑,抓著他一起走出小包廂,結完賬後又一丟,把他丟進車裡。
發動車子,開向李伯的工作室樓下,門一開,把他丟下去,離去時還不忘再次警告他,如果明天九點半沒見到他,就要他死得很難看。
看著雷烈的車子揚長而去,李佑呆若木雞地站在街道上,三魂七魄裡有二魂六魄還來不及回到本尊身上。
腦袋發昏,李佑希望剛剛發生的事只是自己在做夢,她現在一定還躺在自己溫曖的床上隨著午覺,剛剛絕對是假的。
剛剛……一定是假的!
第三章
機場
喬安娜看著化中的自己,艷光四射、美麗無暇的臉上充滿了自信與聰慧,她知道自己是個尤物,而且是個聰明的尤物。
對著鏡中的自己揚唇一笑,一個轉身,如瀑的金髮隨即揚起;她走向機場大廳,接受眾人驚艷的目光。
勁雷集團的公關經理雷行大老遠就見到喬安娜有如走秀般風情萬種的穿過機場大廳,他眼中寫著明顯的欣賞;他想,她真的是達到她的目的了,她要所有人對她目不轉睛,她要所有人迷倒在她的風情之下。
迎向她,雷行紳士地拉起她的小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一吻,「喬安娜小姐,歡迎你的到來。」他英俊臉上自信的一笑,「我是勁雷集團公關部經理,雷行。」
喬安娜在聽到他的名字時驚訝地挑起秀眉,「唔,你們兄弟長得並不是很相像。」
雷行瞭解地點點頭,但是在這公共場合中他並不便多說什麼,他知道要是自己多話惹出事端來,絕對會英年早逝。「這邊請吧,先把你安頓下來後,我再帶你去見我們總裁。」
喬安娜美麗地微微一笑,「好吧!」她跟著雷行移步到車子旁,坐上車後她才又問:「安德烈並不在勁雷集團裡,這是怎麼回事?」喬安娜是雷烈學生時代唯一對外公佈的女朋友,但交往了四年後卻還是無疾而終。
分開了,他們並不難過,一對旗鼓相當的男女要在一起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兩人相同的高傲、相同的聰明、相同的霸道,誰也不讓誰的情況下,感情是不易維持的。
她一直都知道雷烈是勁雷集團大家長雷霆鈞的愛子,理所當然地想,雷烈回國後該是在勁雷裡大展鴻圖才是;怎知她小小的調查一下後才知道勁雷集團裡並沒有一個叫雷烈的人,真是怪了。
聽到她的問話,雷行無奈地歎口氣,「唉……如果你懂他的話,你想他怎麼會乖乖地走上別人為他鋪設好的路。」想起來真煩!怎麼會有一個如此難搞的哥哥呢?常常累得他幾近癱瘓。
喬安娜瞭解地笑一笑,「這倒像是他的作風。那麼他現在在做什麼?」她好奇地問。
「他回國後不久就弄了一家傳播公司,現在『烈日傳播』在國內已經算是傳播界的龍頭了。」
喬安娜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只是一家小小的傳播公司就能滿足他嗎?」她不以為然地冷笑。
雷行無所謂地手一攤,「反正沒人管得了他,他想怎麼做就隨他嘍!」
喬安娜挑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之後,兩人就沒有再交談;到了飯店,放下行李安頓好後,他們又出發往勁雷集團。
進入勁雷集團,雷行直接帶著喬安娜直奔總裁辦公室;走進辦公室裡,發現雷霆鈞已等她多時了。「喬安娜,好久不見了。」雷霆鈞笑咪咪地看著美麗如昔的她,他欣賞這個女人,從她還是小女孩時。欣賞是因為他惜才,更重要的是,她是至今惟一可以和雷烈相抗衡的女子。
他想,至少這女子不會被雷烈嚇到,也不會被雷烈氣瘋,如果她能嫁給雷烈,對雷家是件好事,因為雷家會多一個人才;對雷霆鈞來說,又可以狠狠地大整雷烈一次,說什麼他也要想盡辦法讓這件事成功。
喬安娜甜甜一笑,「是呀,雷伯伯,我們有好幾年不見了。」
「看看你,真的很不容易呀!把家族企業經營得這麼好,光是上半年,你就為你們布查家族賺進上億元了吧!」雷霆鈞誇讚著她。
「也沒什麼,都是靠大家的幫忙。企業嘛!講的是團隊,如果沒有好的部屬,我也就不會有如此好的成績了。」她謙虛地輕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