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像個小男孩般……的我?」
雷烈又是點頭,「就是你。」愛對他來說並不需要太多的原因,只要他認為自己愛了,那麼就是愛了,不管是男的、女的、醜的、美的。
聽到了他的回答,李佑的心一扯,好痛,她用力深吸一口氣,「我要走了,再見。」她反身走向公車站牌。
呵呵……果然,他愛的是男孩子般的她。可是,真正的她卻是個女人。
該告訴他這個事實嗎?
她想,如果他知道了之後一定不會再愛她了吧?
李佑為自己的想法狠狠地倒油一口氣,心想:她……她希望……他愛她嗎?原來……她一直希望他愛著她嗎?
忍不住的,她掉下眼淚。原來,她心中已經有他,就在她還來不及防備的時候,他已經悄悄溜進她的心。
一路哭到家,李佑哽咽著跑到李禱的房間,一看到李禱,她就往他肩膀上一靠,繼續哭。
李禱被她嚇得不輕,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她這樣傷心過。「姐,誰欺負你了?」他擔心地問。
李佑輕輕搖頭,她只是難過得直哭。
你不要一直哭嘛!快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呀!」李佑著急地抬起她的頭。
「我……我愛上他了啦!」說完,又是哭。
李禱被她弄得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麼啦!你愛上誰了?」
「我愛上……雷烈了!」
「什麼?!」李禱不安地伸手摸摸李佑的額頭,想說她是不是發燒了,「你愛上他?你發神經呀!」
「你才發神經咧!我是說真的啦!」
李禱無可奈何地盯著她瞧,「你怎麼……唉……你明知道他是同性戀,還……」生氣地打一下她,「我真的服了你了!」
「所以我才難過嘛!」她不甘地扁著嘴。
李禱知道她的難過,因為她是個不容易愛上人的人,沒想到感情生活空白多年的她竟會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他嚴肅地扳正她的身體,要她面對著他,「你一定要跟他說實話,讓他死心,也讓你自己死心。」
李佑淒涼一笑,「我知道,我會跟他說的。」她又歎一口氣,「我要去洗澡了,等一下還要出去。」
「去哪?」李禱好奇地問,因為李佑不是個喜歡夜生活的人。
「去參加舞會。」說完,她走回房間去拿衣服洗澡。洗完澡出來,她失神地站在衣櫥前不知道該穿什麼。
「李禱,我沒有衣服穿啦!」
「哎呀!你隨便穿一穿啦!又不會有人注意到你。」
說的也是。李佑隨便拿起一件襯衫再加上一條很普通的卡其褲。看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我要下樓去了,你晚餐自己搞定哦!」說完,慢吞吞地走下樓去。
等了一會兒,來了一輛黑色轎車,問清楚了是來接她的,她才坐上車。第一次坐這麼好的車,李佑高興得東摸摸西看看,一時間也忘了心中的難過。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家大飯店門口,服務生領著李佑進入會場,因為時間還早,所以會場裡的人並不多。
李佑看看桌上的點心,啦一下口水,她睜大眼睛看看會場裡的人,並沒有見到喬安娜,她拿了盤子裝了一些點心和飲料,躲到角落去大快朵頤。
會場裡的人愈來愈多,李佑無聊地坐在角落邊不停地吃東西。又過了一會兒,酒會的主人雷霆鈞到了,他身後還跟著喬安娜和雷烈。
李佑吃驚地看著喬安娜甜蜜地挽著雷烈,心中一陣難過。
酒會開始了,主持人介紹著勁雷集團和布查集團的空前合作,所以大家報以熱烈掌聲。
李佑躲在角落裡看著會場中間的熱鬧,但她的心卻冷冷的。冷眼看著主持人介紹到喬安娜時,她高興地拉著雷烈一同上台。
「感謝各位今天的到來。」雷霆鈞高興地環視眾人,「今天除了宣佈勁雷集團和布查集團的合作之外,還有一件喜事要宣佈,」他停頓一下買個關子,「那就是——我兒子雷烈和喬安娜的訂婚喜事!」
李佑不可置信地直搖頭,她不相信這是真的。雷烈和喬安娜?他才當著她的面否認了和喬安娜的關係,為什麼現在卻又要訂婚了?
她的雙眼不受控制地直流淚,伸手狠狠抹去,眼淚又流了出來。她靜靜地轉身離開,跑出飯店,招了計程車回家。
埋身到棉被裡,李佑大聲哭了出來,心中難過雷烈的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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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店會場裡
雷烈處於強烈的震驚中,他不可置信地來來回回看著父親雷霆鈞和站在他身旁甜蜜微笑的喬安娜。
他知道自己陷入了父親與喬安娜下的陷講,「我並不知道我要跟你訂婚。」雷烈小聲地在喬安娜耳邊耳語。
喬安娜心情一震!「我們等一下再說。」她怕雷烈會當場拂袖而去,這太難堪了,她承受不了。
「我現在就要解釋!」他生氣地低吼。他想,這件事一定要馬上解決才行,不然依台灣媒體的動作,明天他訂婚的消息一定海內外皆知。
在場的人聽到他的低吼,一下子全安靜了下來,所有的鎂光燈也全部指向他,準備捕捉最精采的鏡頭。
「雷烈,待會再說吧。」雷霆鈞低聲阻止兒子的鬧場。
唉!他就知道兒子怎麼會乖乖就範,這下好了,明天又要上頭條新聞了。
雷烈忍住自己即將發飆的情緒,「今天我只是來充當你的男伴,其它的……並不在我的工作範圍。」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愕然的一群人。
喬安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冷冷一笑。她不懂自己怎麼了,明明知道雷烈不會乖乖任人宰割,但她偏偏又要去惹他生氣。
可能是因為女人不甘心的心態吧!
她嫉妒,她真的好嫉妒!為什麼雷烈可以如此的不在乎她!為什麼雷烈可以輕易地把心交給別人!
女人好矛盾呀!
當所有人都得不到時,那麼她可以安心地談笑風生,說自己一點也不在乎;等到有人得到時,卻又嫉妒的想據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