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蕾點點頭,偏著頭回答:「他對我很好,我覺得很快樂,除了不能在公開場合一起露臉之外,我幾乎找不出其他的缺點了。」
這是身為藝人的苦衷之一,欣薇倒是很能體會。
「瞧你那副樂不可支的模樣,說真的,你是不是該感謝我這個紅娘呀?」
「你說到哪去了!」秋蕾害羞得連耳根子都紅了。
兩個女人正嘻嘻哈哈的聊著,突然前方一陣騷動由遠而近,欣薇和秋蕾同時抬頭尋找著騷動來源,赫然發現曲艾妮正款步向她們走來。
「真巧,在這遇見你。」曲艾妮看看秋蕾再看看欣薇,帶著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原來你們是朋友,怪不得上官樵要對你特別照顧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欣薇先開了門。
「有個在電視台當製作的朋友,我們這些藝人怎敢得罪呀!」
「你不要亂說話,上官樵喜歡秋蕾那是他眼光獨到、懂得欣賞,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你不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找個這樣的藉口好讓自己心理平衡。」欣薇嘴上的功夫一點也不輸人。
「你——」曲艾妮被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你別妄想了,上官樵怎麼可能會喜歡她這種乾扁身材的女人?」說完還挺了挺胸。
「外在的臭皮囊算什麼?你也會有雞皮鶴髮的一天呀!他就是被秋蕾的氣質深深吸引。怎樣?像你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一點內涵也沒有,只要相處一會兒就會讓人覺得索然無味,形同嚼蠟。」欣薇擦著腰,一副和她槓上了的樣子。
一旁始終沒開口的秋蕾則是著急得想拉走欣薇。當眾和曲艾妮吵架已經足以構成新聞了,再這麼談論上官樵下去,只怕會鬧得不可開交。
「走了啦,別再說了。」秋蕾一副息事寧人的態度。
「怕什麼?難道你真要一輩子只做個躲在上官樵背後的女人嗎?」欣薇打抱不平的說。
聽見她又說出了上官樵的名字,秋蕾不得不佯裝生氣的說:「你如果不走,我就和你絕交,再也不要做你的朋友了。」說完就轉身跨步走開。
有這麼嚴重嗎?欣薇翻翻白眼,不悅的瞪視曲艾妮一眼之後,朝秋蕾的背影追去,留下曲艾妮對著圍觀者疑惑的眼光與指指點點的評論,氣得失了大明星的風範。
圍觀者中有一人詭異的笑著,他放棄看大明星生氣的模樣,心懷鬼胎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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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等等我呀!」欣薇幾個小跑步就追上了秋蕾。「我在替你出氣,你怎麼反而怪起我來了?」
秋蕾停住腳步,「我不是怪你,而是我不喜歡用這樣的方式談論上官樵,況且我根本不需要向曲艾妮解釋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引起了這樣的騷動,萬一讓好事者多加渲染,讓上官樵誤會我豈不太划不來了嗎?你自己也是娛樂圈的人,這點風吹草動會造成的後果你應該比我清楚才是呀!」
「說來說去你還是心疼上官樵,所以寧可委屈自己就是了。」欣薇沒好氣的說。
秋蕾搖搖頭,「不是,我們曾經討論過這樣的問題,但基於他的身份較特殊,所以我尊重他的意思,盡量不造成他的困擾。」
「算了,反正我說不過你。」欣薇聳聳肩,無可奈何的表示著。
秋蕾上前握住她的手,「欣薇,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除了你之外,我的幸福不需要向其他人報告,別人愛怎麼說就讓他們去說吧!有你和上官樵疼愛我就夠了。」
欣薇的眼眶有點發紅,「唉,你就是太善良了,小心人善被人欺呀!」不知怎地,她總覺得有股隱憂,彷彿秋蕾會吃大虧一般,但願這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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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今天發生的事除了當事者以及好奇的圍觀者外,還好沒有惹上媒體,誰知就在晚上,秋蕾卻意外的接到了一通電話。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電話?」秋蕾意外極了,她記得她並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給羅德光啊!
「別忘了我是記者。」他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
記者也有這等通天的本事嗎?又不是調查局。但她還是有禮的問:「找我有事嗎?」
「想知道你和上官樵的進展如何罷了。」他單刀直入的說出了企圖。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她提高警覺,小心應付著。
「怎麼會不知道呢?」羅德光像是胸有成竹的接著說:「今天你們和曲艾妮在茶坊那番唇槍舌劍真是太精采了,我可是從頭看到尾。所以不要和我打馬虎眼了,還是告訴我實情吧!」
秋蕾的心跳開始亂了,被記者知道是她最不願發生的事,偏偏這棘手的麻煩還是出現了。
「你究竟想怎麼樣?」秋蕾的語氣已經不似剛才那般鎮定了。
察覺出她的緊張,羅德光突然轉變了方式,柔和的說道:「我嚇到你了是不是?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想和你談筆交易而已。」
「交易?什麼樣的交易?」她戒慎恐懼的問著,電話線都被她的手絞成一團了。
羅德光清了一下嗓子才說:「如果你能答應陪我一晚,我便可以假裝什麼事也不知道。」
「陪你一晚?要幹什麼?」她一頭霧水。
電話的那頭傳來大笑聲,一會兒後他才說:「你果然如我想像中的單純,我的意思是說,我希望能和你有一夜情的關係,因為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面時就有了想把你佔為己有的念頭,原本我可以慢慢來,先和你談一場戀愛再順理成章的上床。可是在琉球的七天,你的眼裹都只有上官樵那個男人,如果你能注意我一點,你會發現其實我的條件和上官樵一樣的優秀——」
「別再說了。」秋蕾猛地打斷他。「你的思想如此骯髒,你根本連上官樵的邊都沾不上。」
「我骯髒?!」羅德光在電話那頭不甘示弱的抗議。「上官樵那傢伙用實際行動早一步的侵佔了你,而你居然覺得他清高?你是不是不會分好壞?如果我的思想骯髒,那他肯定是個下流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