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火辣……宋萲舞的心霎時一凜,所有思緒全圍繞著這四個字打轉。
只見她推開了餐盤,「對不起,我吃不下了!」她捂著嘴,奔上了樓梯。
見著她倏然刷白的臉色,還有怪異的舉動,史恩三步並作兩步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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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嘔……」
史恩才爬上二樓,就聽到房間內傳來嘔吐聲,他以著自己也沒察覺的急促腳步跑了進去。
「你在幹嘛?」他看見宋萲舞蹲在馬桶前,手指摳挖著嘴巴內部,把稍早前吃下肚的麵條全吐了出來。
「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吃晚餐……」她抬起因猛然催吐而顯得狼狽的臉蛋,渾然不知自己因過度緊張而落淚了。
望著史恩,她驚覺他眼中有著某種近似憐憫的感情,不過她想自己大概看錯了,因為他的表情又再一次轉為冷淡疏遠。
「該死的,你哭什麼?」
發現她看自己的眼神有異,史恩連忙關閉起所有對她的心疼,試著重新捕捉他這些年來所營造出來的冷漠,試著去尋找那種令他比較舒服的感覺。
他知道如果讓自己陷入婦人之仁中,就會看不見他的目標,如果他讓那樣的事發生,就是罪無可赦!
「你是覺得自己煮的東西不好吃,所以才吐出來?還是你真的在裡面下了毒?」
「不是的,我只是——」
「如果你沒有,為什麼要挖出肚子裡的食物?」
他的咄咄逼人教宋萲舞再也無法承受,一顆頭晃得如秋風中的落葉,既無助又無奈, 「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好苦,她也不喜歡這麼神經質的自己,她的世界早在七年前第一次和他見面過後就變了樣,從此只能繞著他的喜好轉。
他不喜歡肥胖的女人,她再也不敢讓自己的身上多長一丁點的肉,深怕那樣就不及他的標準。
所以她忘了早餐和晚餐的味道,七年了,多少個日子,她過著一天只吃一餐的生活。
剎那間,整個空間只聽聞她的啜泣聲,史恩的心隨著那斷斷續續的抽噎一上一下的抽痛。
他向來視女人的眼淚為虛偽的武器,但他從不知道這樣的武器會弄疼一個人。
凝看著那雙黑白分明、因淚水而氤氳的眼睛,沒有刻意的賣弄風情,但眼裡處子般的純真無邪,卻意外地挑起他男性的征服欲。
這個女人有種奇異的魅力,讓他體內一向不容易滿足的血液立刻沸騰……不,控制他的心智與身體是他很久以前就學會的技巧,他不能現在失去它,
心理與生理陷入矛盾的拉鋸戰,他撇過了頭,不看她。
可是他感覺到體內的溫度不斷的升高,身體因慾望的蜂擁而至而變緊,他不懂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她是他的情婦,不是嗎?他不是要竭盡所能給她所有的難堪嗎?那麼糟蹋她的身體算不算其中一項?
他目光灼熱的看進她眼裡,彷彿碰觸到了她的靈魂,他決定用一種劇烈的方式,將兩人之間的沉默打破。
「你家的報社沒問題吧?需不需要以你的身體來交換?一個晚上一千萬,我讓你當個最高貴的情婦。」不等她回答,史恩逕自解下身上的衣物,嘴角似笑非笑,目光不曾自她身上移開。
「不——」宋萲舞看著他朝自己挪近,強自鎮定地與襲上心頭的慌亂感交戰。
他的軀體有著優雅的線條,散發出傲慢又吸引人的特質,以及力感與陽剛氣息,還有一股粗獷豪邁的魅力。他的皮膚呈現淡褐色的光澤,骨架及肌肉的曲線構成迫人的誘惑力,微亮的毛髮往下延伸直至結實的腹部,繞過像黑洞般的肚臍眼,然後消失在內褲中……
她何其有幸,居然能親眼目睹他只著一件內褲的裸體,看到他的慾望猶如銅鐵般挺立,但為何會是在如此不堪的情況下?
「你說你拒絕得了我嗎?別忘了情婦的職責,為情夫暖床是你必須奉為第一的守則!」史恩拉起她的身子,貼靠在自己的胸膛。
「不要再那麼對我了,我求你……」上回的記憶猶新,宋萲舞害怕他的陰殘。
事情若發生在七年前,以一夜情劃下故事的句點,至少她還擁有較美好的回憶,而今在他的心目中,她只是個為錢而來的情婦,再怎麼清高,還是不堪啊!
呵,一個為錢出賣靈肉的女人,連她都要認為自己低賤了!
「上回真的嚇壞你了,嗯?」史恩浪蕩的笑著,手指邪肆地沿著她弧度美好的下顎來回流轉。「放心,這次,我沒那種耐心和你玩遊戲了,我們要進行更刺激的,你懂的,是不?」
他掌握住自己捉摸不定的感覺,並且將它導向邏輯的需求上,告訴自己此刻輕聲柔語的安撫不過是為了達到目的罷了,毫無意義。
宋萲舞拚命搖著頭,對未知的一切感到茫然無措。
「我……」
如果他可以溫柔,她不介意將自己交給他,畢竟她的靈魂裡只住過他一個人,她的身體更不曾打算交給他以外的男人……可是今天的她好累,禁不起任何冷狠的對待了。
史恩沒耐心等她考慮,厭煩她浮花浪蕊還佯裝貞節聖女的態度,霍地將她攔腰抱起放至床沿,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侵佔她的嘴,奪走她的呼吸,並試圖讓火焰愈燃愈旺。
初嘗舌與舌繾綣纏綿的奇妙感受,宋萲舞忘了自己想說的話,一隻纖手緊緊地死扣著他銅鐵般的手臂,感覺四周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
史恩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不斷探索,用牙齒輕咬著她的粉舌,品嚐著她的味道,撩撥著她所有的感官。唇舌間舔舐、吸吮的聲音幾乎麻痺了她的心智,就像沉睡體內的熱情忽然間醒來,狂歡的開起派對,使得她熱血沸騰、脈搏加速,嬌喘的嚶嚀不斷逸出口。
「嗯……」
史恩狂熱且渴望的探索著她的曲線,雙手沿著她的乳房來到腹部和大腿,急躁的拉扯著她的衣服,直至它們悉數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