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想將這塊肥肉拱手讓給別人,戴夫連忙點頭。
「溫蒂,因為你得照顧生病的母親,所以我不勉強你陪我到台灣。我不在紐約的日子,米克會代我照顧你的,過兒天他就從英國回來了。」羅倫面對溫蒂時,單純就是熱戀中的男人模樣。
「嗯,我也希望你能將此行當作是在度假,好好休息。」
*** *** ***
T大子芳亭
章雨嫻拉著一整天不時恍惚傻笑的倉萲舞,壓她坐在石椅上,從口袋取出—張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報道,攤在地面前。
「你一定看到這則消息丁,對不對?」
倉萲舞激動地握著好友的手腕,豐潤飽滿的菱形嘴唇以完美的弧度上揚,「雨嫻,他要來了……」
「我就知道.如果不是曉得這件事,你怎會笑得那麼花癡?剛才整堂課我已經不知道抓到你偷笑幾次了。」
她的眼神透露出對一個男人的崇拜,這是章雨嫻第一次見到她將感情展現得如此淋漓盡致,因為她的偶像——羅倫·諾頓就要訪台了。
「雨嫻!」倉萲舞又氣又羞的。
「我不會道歉,因為我不覺得自己的形容詞用錯?」在我的眼裡你就是那個樣子。」
倉萲舞別過身子,「不和你吵了,我不想破壞自己的好心情。」說完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
那個她愛慕已久的男人就要來了,她終於可以親眼目睹他的風采,而不是透過冰冷、不切實際的電視機了。
羅倫·諾頓,一個穿著靴子及皮衣的墮落天使,他的輪廓帶有一種邪惡的美感,不是凡人所能擁有的。
曾經,她不時幻想著墮落天使跳進真實世界的畫面,而明天,幻想不再是幻想,她的墮落天使將會來到她的世界……
倉萲舞富有想像力的腦子隨即出現數種故事版本。
「你確定只要這些好心情就滿足了?」章雨嫻一臉神秘。
「什麼意思?」倉萲舞不懂向來詭汁多端的她又在打什麼主意。
「我姐姐以前的大學同學在所屬唱片公司的海外部門上班……」章雨嫻等著她的反應。
「然後怎樣?」這個訊息教倉萲舞的心不由得雀躍起來,彷彿暗示著她與羅倫的距離可以拉近一些。
她既急切又期待地望著章雨嫻,只懇求她別再捉弄自己。
「聽說他下榻的飯店是香榭。」
「那不是——」
「我家的產業之一。小舞,不錯嘛,事情一旦與羅倫扯上關係,你的腦子立刻變得管用了。」
章雨嫻覺得羅倫有雙蠱惑人心的眼眸,足以迷倒所有雌性生物,他就像個夜賊偷走了好友的心,讓她的一切全以他為中心。
一個堂堂的大學生卻如此著魔地迷戀一個男歌星,這會不會太幼稚了些?
「雨嫻,你就別再糗我了。」倉萲舞燒紅著一張臉,根本不敢抬起頭。
「這個月十八號是什麼日子,你沒忘記吧?」章雨嫻等著她的答案,羅倫的每件事小舞肯定背得比任一個英文單字還要熟。
「羅倫的生日啊!」
「沒錯!明天是十六日,而他會在台灣待上五天,意思即是他今年的生日會在台灣度過。我聽說了,唱片公司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要送他。」
「我也準備好了生日禮物,雨嫻……你幫我送給他,好不好?」
「為什麼不自己送?你不是巴望著和他見面嗎?」
倉萲舞認清事實,幽苦地說:「像羅倫那樣的國際紅星,身旁一定跟隨著好幾個保鏢,我怎能有機會靠近他?可是我真的希望他能親手收到我送的禮物……」
「難道你沒看見我正在給你安排機會嗎?」章雨嫻歎了口氣。
大哥,原諒我吧!
一邊是友情,一邊是親情,她也很為難啊,但她不想看到好友愁眉若臉兼失望的模樣,她知道小舞期待羅倫來台灣已經好久了。
「十八日那晚會有一個女人到羅倫的房間跳一段艷舞,然後陪他過夜。不過既然他住在我家的飯店,我就有辦法改變他們原先的計劃,讓你取代那個女人,好親自送禮物給他——」
倉萲舞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吃醋難過到驚訝惶恐,
「不……」她慌張地搖手,「我不會跳艷舞,」更不敢
她很有自知之明,和羅倫傳過花邊新聞的女主角相貌都不差,身材更是火辣,而她……甚至達不到他的最低標準。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讓你和他見個面,省得你總是少女懷春,將他想像得太美好。」章雨嫻懷疑自己是否為唯—未受羅倫的魅力所荼毒的女人,因為她對他的電眼具有免疫力。「最好你見過他以後就死了心,這樣我大哥才有機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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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香榭酒店六一六號房前,倉萲舞感覺自己體內的溫度正逐漸升高,而且血液流動的速度比往常快了一倍。
身上的洋裝將她捆得計劃透不過氣來,也因此心臟跳得比參加百米賽跑的選手還要快,彷彿隨時都會由晌膛撞出來,、
她覺得自己緊張得快昏倒了,可是想見羅倫的渴望,不容許她在此時打退堂鼓。她鼓起勇氣按下門鈴等了許久,不見有人來應門,她試探性地轉動門
把,發現房門並未上鎖,於是她輕喚:「諾頓先生,我可以進去嗎?」
「錢都收了,你能不進來嗎?」
房內傳來的聲響如魔音一般,立刻就瓦解了倉萲舞的武裝。
「我……」
聽到他不屑的嘲譏言辭後,倉萲舞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開門、邁開腳步走入房內的。當她恢復神智時,她已站在離羅倫所在的床鋪不遠的兩公尺處,接受他炯炯有神的逼視。
她發現自己不敢正眼瞧他,但眼角的餘光告訴她,他浪蕩不羈的模樣如同舞台上她熟悉的樣子。
就這麼一眼,她確定喜歡他絕對不困難,愛上他更是容易,他絕對是個擄獲女性芳心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