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告訴你。」他迅速地解開身上的衣物,走入溫泉裡,在她錯愕中攫住她的細肩,讓她的高聳緊貼著他的胸膛,有意無意摩挲著她的乳尖。
「你……」姒月不知道漲在胸口的那股力量是什麼,她很怕,卻不想推開他的靠近。
莫焱噙著笑,注視她那雙半合的星眸所流露的倉皇,手掌滑下她的胸脯,使勁地揉捏著。
青稚的心智成熟的體態,在她週遭勾惑著一種撩動的氛圍,教他身不由己、壓抑不了。
這種親暱又難言的狂悸似火把竄至姒月的腦際,她只能用力地抓住他,不知所措地狂喊出聲。
莫焱全身血脈債張,火熱的身軀經這一陣溫熱的刺激,彷彿鑄鐵師父在為成品做最後一道淬煉後,臉上流露出的那一份滿足感。
呵,渴念了兩個多月,終於讓他再次撫上這片雪膚!
是他教會她這些、開啟她的情慾之門,誰也別想撿現成的便宜,她是他的!
他誘引著她,膝蓋冷不防地往地兩股間一頂,蓄意旋繞著她女性的私密地。
這漾煽情的一波波情潮刺激得姒月亂了主意,雙峰更因她的喘息而晃動,肆紅了全身。
莫焱滿意地笑開嘴角,低頭一口含住她的乳峰,猛力地吸吮著它,另一手拉扯她另一邊的蓓蕾,搓揉得它又硬又凸。
姒月情不自禁地往後仰,挺出白皙飽滿的雙峰,串串嬌吟逸出她的紅唇,熾烈如焚的感覺繚繞著兩人。
霍地,姒月的身體被厚實的男性手掌拎起,像是一隻無力抵抗的貓兒,他抱著她轉移陣地至不遠處的樹下。
「阿焱!你那裡……」姒月望著他胯下的勃起,忍不住掩嘴驚叫。
她的雙手撐著地,臀部努力往後蹭挪,神色滿是恐懼。
「你這模樣好動人。」
莫焱猛一挺進,強悍且不留情地將那硬實的男性埋進她體內,那充塞的抽搐感令她瑟縮了下。
倏地,一陣快感奔竄而上,直達姒月的心頭。「阿焱--」
「還會痛嗎?你真的好緊!」他額上的熱汗滴至她的嘴邊,她伸舌舔了舔,看進他的眼裡,更添激狂。
「還好……」
「那就好……」莫焱一再地衝刺,瘋狂地佔有她、填滿她,讓她的呻吟聲淹沒在他口中,他吸吮著她吶喊的小嘴,舔著她乳溝淋漓的汗水。
姒月亢奮的吟哦,隨著他的擺動抽送,一股高張的激流在她體內衝撞不休。
莫焱抱起她回到有療傷功效的溫泉裡,想降低她仍可能會有的酸楚。
水波因兩人激烈的動作,激濺起一道道漣漪,圈住了他倆,共赴情慾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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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莫焱伸出一雙抖晃的長腿擋住姒月的去路,看在她眼裡無疑是一種挑釁。
「你的腿太長是不是?」
姒月對他皺了皺鼻頭,往左跨一步,打算自他腳尖前方繞過,不料,他驀地揪住她的手臂,一使勁,將她拉至面前。
「我這裡又酸又疼,來幫我捏捏。」他指了指肩膀說。
見他一臉不容反駁,姒月沒好氣地在心裡暗罵了聲,站至他的身後,纖指輕輕在他肩頸穴施壓。
他總是對她下命令,而因為某種荒謬的理由,他都母需負責。更奇怪的是,最近的她都很順從他的命令,這是怎麼回事?
「嗯,就是這樣,真舒服。」
她皺了下眉,指尖的力道加重,「你小聲點行嗎?」
莫焱不住嘴,反而叫得更大聲、更煽情,惹得她心慌意亂。
這些天,他又挖掘出她一項弱點。
她不喜歡聽他說些淫言謔語……嗯,或許她不喜歡的不是這個,而是她會臉紅,她不喜歡自己在他面前不自在的窘迫模樣。殊不知,他最愛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了。
「你再這樣,我就不幫你按了!」姒月耍起脾氣來了。
他是她所見過最可惡的人,偏偏她愈來愈喜歡和這種人在一起。
她一定生病了,她猜測。
現在只要超過兩個時辰沒有見到他,她就會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幸好,這幾天莫焱不忙,不但幫她在溫泉邊做了秋韃架,還常常說笑話給她聽,她從不知道他也會開玩笑呢,大慨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會覺得他的笑話特別好笑吧。
「阿焱,原來你在這裡,小顧急得到處找你。」莫夫人走進大廳想找姒月聊些事情,卻驚訝的看到人在莊裡卻教眾人尋不著的兒子。
「找我做什麼?」莫焱愉悅的神情倏地一僵,似乎氣惱母親的出現。
「好像--鏢局又來一樁不小的委託。」
「這種事管事和他就可以處理了,何需勞駕到我?如果大大小小的事都得我事必躬親,養他們做啥?」
莫夫人愕然,無法置信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會出自生活向來以工作為重心的兒子之口。
她聽丈夫說阿焱這些日子的古怪行為,不但不去工作,也沒人知道他在忙什麼,更怪異的是姒月也變得讓人找不到人影。
察覺母親驚訝的表情,莫焱負氣的站起身,「算了,我還是去一道吧。」他又轉身對姒月叮囑,「你,待在大廳陪娘聊天,哪兒也不許去,知道嗎?」
汪世文一天不走,他就不會製造他們獨處的機會。
姒月不以為然地吐吐舌頭,她知道說了等於白說,因為他不會答應,所以不開口,吐舌頭便足以表達她的意見了。
「小姒啊,過來坐娘的旁邊。」莫夫人拉她坐莊身旁的椅子上。「娘問你一件事,你可要老實回答。」
「娘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而下盡!」姒月調皮的說。
「你呀,就是古靈精怪、愛搗蛋,不過也挺會哄人開心的。」莫夫人說著,突然歎了口氣。
這麼好的女孩不是天天能陪在身邊的媳婦,而是要嫁給別人的女兒,她多捨不得啊!
「娘,你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什麼歎氣?」她的反應嚇得姒月忙不迭的正襟危坐,連說話也正經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