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小姐,這是我們公司的企畫書。」隨行的其中一名男子拿出一個資料夾放在未明的面前。
才攤開資料,未明馬上發現不對勁,「怎麼不是日盛公司?華大企業是什麼?」
明明是日盛表態有意合作,怎麼會跑出一個華大企業來?他從未聽說過這家公司的名字。
看向佐籐,他的樣子一下子也變得不一樣了,不再像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反倒像個高高在上的君主。
「華大企業是什麼我怎麼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再是日盛的員工了。」佐籐帶笑地望向兩個保鏢,兩個男人立刻上前去將窗簾拉上。
看著他們的動作,未明沒有露出害怕的樣子,只是冷冷地瞥向他,「什麼意思?」
「很簡單,我盜走一筆公款,一筆可以讓我下半輩子不愁吃穿的金錢,你想這麼一來日盛還會承認我是他們的員工嗎?」
「既然如此公司還派你來出差?」擱下企畫書,未明不明白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企業怎會這麼糊塗,用人不慎?
站了起身,佐籐來到他心怡的女人面前,俯身看著,「女人啊可見還是不適合做生意,你不夠奸詐。想想看,我會呆呆地等著讓公司發現我準備卷款而逃嗎?當然不可能了,在公司待了這麼長的時間,我什麼秘密不知道,萬事皆備,就等我什麼時候行動了……我想在我與你談生意的這段時間,日盛大部分的資金應該已經慢慢轉人我在各國銀行的戶頭了。」
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受驚,未明很鎮靜的說:「我想這只是你與日盛的問題,我這個外人攀不上關係談我的想法,不過生意既然談不成了,我也該走了」
壓下未明的肩膀,佐籐以手勢遣退這陣子才找來的手下。「我可能就讓你這麼走了嗎?我大可錢到手就馬上搭飛機離開亞洲,沒有這麼做完全是因為我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他的手劃過未明的臉頰,一種異常的觸感讓他興奮的顫抖了起來。
自從他第一次被公司派到澳門出差與未明見過面後,他無時無刻不盼望公司的企劃案早日成形,讓他這個業務部主管得以再會會美人兒。結果公司果真順了他的心意,而且連續三回的合作企畫都被退了票。他日本、澳門兩地的飛行夢也一再履現。
未明真的是個擄人心魂的俏女郎,她不但有一個創意不絕的頭腦,更有張美麗的臉蛋、一副修長的身材,所有的條件都讓女人自歎弗如,他最想征服的就是這樣特別的女人。
這種女人才能真正打動他的心……
苦等機會,老天終是眷顧他的,第四次的見面她就要成為他的了。
「你不說我還不知道你對我有興趣。」未明冷笑著,揣測他即將會有的不安分舉動。
被男人看上這不是頭一道了,只是處於這種私密的空間則是第一次,可見對方是有備而來的。不過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斃,他是男兒身的事實記者挖不出內幕,自然也不會讓這種男人成為第一個知情的外人。
「難道你對我也是有意思的?哈,我就知道,女強人通常是寂寞的。」
「你會不會太過以偏概全了?」他適時抓住佐籐往下探的手,甩至一旁。
「你的力氣還真不小……」撫著有點泛疼的手腕,佐籐小五郎的熱力不減,「你聽說過吧?日本男人喜歡的女人類型是很廣的,而你所具備的性格正巧都是我喜歡的……」
尾音彷彿還飄散在空中,一個突然而來的聲響讓佐籐小五郎嚇得瑰不附體,跌坐在地毯上。
「山蝶?」
「你怎麼進來的?」看到來人,佐籐慌張的站起來,他的好事就要被這個丫頭給毀了嗎?
山蝶晃了晃手中的鐵片,「我用這個東西劃破玻璃,然後再用左腳踢掉它,手伸進來扭開門鎖,就這麼進來了。」因為今天忘記帶鐵盒,否則這道門鎖根本難不倒她,也用不著如此大費周章。
就猜到裡面會有事情發生,正常的談生意沒有必要遮住外頭的視線、將房門上鎖。結果真如她所料,佐籐的兩個保鏢出來時,嘴邊都帶著邪笑,還透露他們的老闆即將會有一番享受,她知道她的僱主有麻煩了。
一待他們走遠,她不敢懈怠的立刻為自己的行動做準備。
「你在幹什麼?我不是要你在外面等嗎?一瞧她描述破門而人的過程好像家常便飯似的,還有點邀功的意味,但在未明聽來卻不是這麼回事,他擔心若她一個失手,腳被玻璃割傷了怎麼辦?
「我再繼續等下去,你被這個惡魔強暴了怎麼辦?」山蝶覺得她的僱主一點都不能體會她的用心良苦。
「你說……什麼?我們明明在談生意呀……看未明沒有因為有人闖入而大聲叫嚷的舉動,讓佐籐有些仗勢的說。
「不要動,你這個大色狼!」見佐籐小五郎走近,山蝶防衛的扯下她的手鏈,兩隻手拉著鐵絲,眼神如冰、氣勢如虹。
驚愕的看著這一幕,未明霍地瞭解了很多事情。他的小保鏢眼神不一樣了,一氣呵成的動作與她持著鐵絲的樣子,讓他願意相信她是個受過訓練的人。因為一般人絕對不會想到要用鐵絲來防身與殺人。
「你想用鐵絲幹什麼?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它會讓我流血吧?」一個男人對付兩個女人,佐籐很有把握。
「殺雞焉用牛刀,我的腿功就夠你受了。」一抬腿,未明的長腳不偏不倚的踢中佐籐的下顎。
撫著似乎已經移位的骨頭,佐籐的哀叫聲淒慘不已,他實在想不透一個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很詫異地睜大眼,山蝶不相信的看著未明,「末小姐……」
「出去,收起你的手鏈。」集鷹堂,他一定要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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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洗了個快速的戰鬥澡,擔心僱主會有意外,七分鐘後山蝶穿著睡衣又出現在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