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羅丹倩和苑芹蕊互相微笑,點頭示意。
「要喝些什麼嗎?」苑芹蕊問。
「酒,好嗎?」斐奈詢問,在羅丹倩點頭後,說:「調兩杯酒來吧!」
「馬上好!」
苑芹蕊走遠後,斐奈又開口:「宛兒和安J知道我回來了,她們也知道你在我這兒嗎?」
羅丹倩搖頭,心想她把唐宛和李若安丟在她那間沒人的屋子裡,她們一定很為她擔心。
「不去打個電話?要不要告訴她們,由你決定,但至少告訴她們你很好,讓她們安心。電話在角落那兒,吧檯裡也有一支。」
羅丹倩朝角落走去,五分鐘後回來。
「倩,你相信那個叫什麼唐亞菲的嗎?」
「我不知道,相信吧!」羅丹倩被斐奈一問,也質疑起來。
「你太心軟、大好騙了!我分析給你聽,第一,一個女人不會不知道自己四個月沒來月事所代表的意義;而且,懷孕四個月,早就有嘔吐或身體不適等懷孕徵兆,她早該知道的。對了!你有沒有看見她的小腹?在四個月了,照理說應該有些微凸才對.」
「沒有,她那天穿套裝,把肚子遮起來了。」
「不礙事。第二,金凱燁不會沒憑沒據說你有男人,一定是有令他非相信不可的理由;你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放在你公司或家裡?」
「嗯----沒有吧!」羅丹倩想了一下、
「美女們,飲品上桌了.」苑芹蕊端著兩杯酒來。
「謝謝你嘍!」斐奈道。
「哪裡,這兩杯雞尾酒不一樣,你們喝喝看,知不知道是什麼?」苑芹蕊調皮地問。
斐奈和羅丹倩對看一眼,拿起眼前的酒杯,輕啜。
「海上微風。」
「月光夜色。」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真聰明!腦袋和臉蛋成正比。不打擾你們了,我要去忙了。」
「芹蕊人很好!」看著苑芹蕊離去的背影,羅丹倩衷心地說。
「我交的朋友,每個都很好!」
羅丹倩有些失神地凝睇手中的「月光夜色」。
「這是你喝不醉的酒之一,現在,它對你而言有了新意義嗎?」斐奈猜測肯定和金凱燁有關。
「嗯.以後再告訴你吧!」羅丹倩輕笑,慢慢啜著「月光夜色」。
「德意慈的說法,我贊成,明天你就開始調查唐亞菲。當然啦!你得忍耐幾天不兒金凱燁,因為,唐亞菲認為她的計謀得逞後,一定會鬆懈,這樣一來,要讓她露出馬腳,就易如反掌了。」斐奈輕揚嘴角,露出一個自信的笑。
*****
金凱燁原本想大醉一場的,但仔細思考後,又作罷。他有預感.這是一個騙局,而他和羅丹倩都中了計!現在他要保持清醒的頭腦,隨櫃應變,並伺機反擊,讓布這個局的人領受千刀萬剮之刑。
從高中開始金凱燁、喬傲威、尚沛遼三人,只要其中一人遇到任何事、任何難關,最少會有一個人保持冷靜;再加上奧得瑞的協助,問題總持續不到一個禮拜就迎刃而解。現在,又是四人合作的時候了。
奧得瑞現在已在計畫併吞支持夏佐.卡迪的主要財力來源的公司,依據達尼氏的財力與努力,不消半個月就能成功。等喬傲威回國之時,將是他們對付卡迪家的最佳時機;而現在金凱燁要先揪出設計他和羅丹倩的人。
事情已有了眉目。昨晚金凱燁外出欲買醉,而後作罷回家時,在一家賓館前,他看到一對熟悉的身影----男的,是那天出現在羅丹倩住處的人;而女的正是唐亞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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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傲威神情凝重地看著手中的資料,那是奧得瑞半小時前fax給他的有關夏佐的資料:
夏佐.卡迪,現年二十六歲。二十年前被安可蘭登.卡迪收養,法國人……
在資料最後註明,奧得瑞要喬傲威回台灣等夏佐,屆時,他會和韋晨攸、安可蘭登一起出現。
韋晨攸已失蹤八個小時,可見夏佐已展開行動了。
二十分鐘後,酒店的經理親自送來飛機票,那是奧得瑞為他訂的;財勢在這世上,真的很好用。
看看飛機票,是今天最晚一班機,他明天就能回台灣了。
兩軍將要交鋒,最後誰勝誰敗呢?
*****
韋晨攸在暈眩中清醒,手腳上的束縛感令她不適;她知道她被人綁起來了。
記憶中,夏佐跟她說丟了東西在『靚』於是她決定陪他去;但才剛下了車,即有人以手刀劈暈了她。
會是夏佐嗎?
口裡的布條令韋晨攸口乾舌燥,身上的捆綁更令她全身酸疼。她被綁了多久?喬傲威知道嗎?這兒又是哪裡?
正想著有人推開門,令原本陰暗的小房間充滿光亮;原來,現在是早上了。
「早啊!」
一個瘦瘦高高頭髮灰白,面色略顯憔悴,年約五十的男人走到韋晨攸跟前,他身後跟著夏佐。夏佐動作輕柔地取下韋晨攸口中的布條,看來,他們是有意要讓她說話。
「你是誰?」韋晨攸的語氣裡沒有絲毫恐懼和害怕,也沒有半點生氣和憤怒,只有鎮靜和自如。
「我中文不是說得很好,改說法文吧!」那中年男子不疾不徐地申明,臉上的笑容接近和藹可親。「我是安可蘭登.卡迪,你應該認識我。」
「事情都已經過了二十五年,你想幹什麼?」韋晨攸有些警覺地問,語氣也有些凌厲。
夏佐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兩人對話。
「你和艾曼妮索挺像的,但比她當年更美,也比較堅強、冷靜、能幹。」安可蘭登有些癡迷地看著韋晨攸的雙眸。「好像的眼睛,一樣是那麼藍、那麼美!」
韋晨攸能感受安可蘭登對韋童那份深愛,但,韋童既已嫁作他人婦,他又何苦在二十五年後對她糾纏不清!?
「你如果真愛我媽,就該祝福她。」
「祝福她?」安可蘭登狂笑幾聲,正色說:「二十五年前,我對艾曼妮索一往情深;那時,我還是她的未婚夫,但她卻在遇見來法留學的尚可書之後就變了心,還和他私奔,扔下我一個人在法國獨嘗相思之苦。她應該清楚我有多麼地愛她,她卻忍心這麼對我!」安可蘭登的表情很痛苦。「二十五年了,我仍然忘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