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追工作和——等你。」
她露出一朵很淡很淡,卻包含滿足和心喜的笑容。
「我……挺想你的……」羅丹倩羞怯地低下頭。
金凱燁笑了。他輕吻她的額,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胸前,怕她跑掉似的。
羅丹倩柔順地偎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兩人都很享受這種心靈契合的感覺。
時間一點一滴地逝去,也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他們聊了起來。
「我真想立刻娶你!」
「為什麼?」羅丹倩覺得好笑,但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為了讓大家見到你時,喊你一聲『金太太』也為了避免你因為肚子太大,而像個企鵝新娘!」金凱燁的後半句話充滿戲謔。
「啊!壞蛋!」羅丹倩嬌瞪金凱燁。
笑笑鬧鬧之後,金凱燁道:「當我得知你懷孕的消息時,我高興得不得了;因此,我更能確認你是我的,而我們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個可愛的寶寶!」他的眼神很認真。
羅丹倩滿足地揚起嘴角,深深地偎進他的懷裡;她知道,她找到、也愛上了一個好男人。
*****
韋晨攸和羅丹倩、唐宛、李若安、斐奈、凱莎琳一起到『藏愛』吃飯。
六個女人當中,有一半是容光煥發、愈加的美麗;而她們用的保養品,一致叫做「愛情」。
在閒聊之中,每個人都察覺出李若安的不對勁;平常的她,動的時候比靜的時候多,而這陣子,她則恰恰相反。
韋晨攸本欲開口,服務生剛好送飲料進來,而羅丹倩和韋晨攸正巧看見唐家堯從「藏愛」店門前走過去。
「宛兒,你們坐一下!」
匆匆離開廂房,韋晨攸左右望了一下,急急喊道:」唐家堯!」
唐家堯聞聲止步,沒有回頭,因為他聽得出是誰在喊他。
韋晨攸和尾隨而至的羅丹倩快步走上前去。
當韋晨攸走至唐家堯面前時,著實吃了一驚。他不似從前那般斯又、乾淨,鼻子和嘴巴中間有些小鬍鬚,眼神裡淨是失落。
「很落魄吧!」唐家堯苦笑。
「到別處談!」羅丹倩提醒兩人,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風呼呼地吹,顯示這樣的初春並不狠暖和。韋晨攸、羅丹倩和唐家堯在「藏愛」外頭的花圃石椅上坐了下來。
「很久不見了。」韋晨攸道。她知道唐塚堯愛她,但她總裝作不知道,因為她曉得他們不適合,她只想當他是朋友。
唐家堯嘴角掛著一抹奇怪的笑,彷彿在說:是啊!
三人無語,靜默了約十分鐘,唐家堯問羅丹倩:「你會恨她嗎?」
大家心知肚明、他口中的「她」是指唐亞菲。
羅丹倩搖搖頭,一臉雲淡風清的笑。
「小菲在上個月月底嫁給了高平函。」唐家堯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他想表達什麼。
「什麼!?」羅丹倩倒是感到很訝異。
「唐氏垮了!我母親受不了剌激,心臟病病發住院;而小菲被高平函拍了裸照,被迫下嫁給他,但他沒料到結婚後第三天,唐氏就垮了。」唐家堯頓了頓,繼續說:」前些天,喬氏匯了一千萬美金給我,要我重新開始,日後再還錢,我考慮了兩天,接受了。」
韋晨攸沒想到喬傲威這麼——貼心!
「幫我——謝謝他。」唐家堯兀自在心裡加上一句:並且要他好好照顧你一輩子。
「嗯!好好努力。」
「我希望唐亞菲快樂。」羅丹倩道。
「希望。」唐塚堯呢喃似的低語。
*****
何立弘到台灣出公差順便拜訪李若安。
也許他是有備而來,也或許是他太愛李若安,這一次,何立弘並不如在香港那麼地害羞、忸怩。
送走他之後,李若安在街上遊走,她一邊走一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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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致葳費了好大的勁兒和腦力,好不容易才讓陳雨冠陪她吃一頓晚餐。嚴格來說,是他答應讓她陪著他吃飯的;這得歸功於她精湛的演技及說謊的技巧——周致崴騙陳雨冠說今天是她的生日。
也許是周致葳流年不利,千方百計地約到陳雨冠後,老天竟下了場說小不小說大不大的雨;只淋了五分鐘,兩人全身便濕透了。
「唉——真是的!」周致葳哀呼連天。
同在一個屋簷下避雨的陳雨冠,總是維持著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一直看著對街,一個眼熟的身影吸引了他,再仔細一看,竟是李若安!
她神情恍惚地穿過車陣,到了街這頭,心事重重似的,沒看到他;想必她適才也沒看見流動不息的車潮。
陳雨冠看著李若安朝他這方向走來,愈走愈近,終於撞到了他——
「對……不起……」李若安像囈語般,久久才抬頭。「是你!?」
「你淋多久雨了?」
「大概五點出門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幹嘛要回答他?
「什麼!?五點五十分下的雨,而現在差兩分就七點了。」陳雨冠的心沒來由地抽痛了下。
「快七點了?」李若安驚覺時光匆匆。
「你——」他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李若安雖然感到昏昏沉沉的,但周致葳的不友善和銳利的目光,她亦明顯地感覺到。
「再見……」她欲前行卻頭暈、腳軟地向後倒下,跌入陳雨冠「挺身而出」的懷中,沉沉睡去……
而此時此刻的周致葳真想尖叫,怨恨得更想灌自己雙氧水,老天真是跟她過不去!
*****
溫度計顯示李若安目前的體溫是四十點二度;陳雨冠為之搖搖頭。
「我不要到醫院……」李若安微弱地喃喃囈語。
陳雨冠正想帶李若安去醫院打點滴,聽見李若安的請求聲,猶豫了。幾經思考,陳雨冠決定順著她,讓她留在他家。
把她額上已變熱的毛巾用冷水沖涼、扭乾,再平鋪在發燙的額頭上。陳雨冠又拿了顆退燒藥和溫開水,扶起李若安,細心地餵她吃藥。
雨仍舊傾盆而下——
隔天李若安醒了。她臆測自己至少睡了十個小時,這令她的肩膀和背部酸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