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嗎?
「我覺得……」萱萱經起眉頭。
「就你自己留著吧,別再想著要同分了。」小霏突然有個主意:「對了!這十萬元得好好留著哦,咱們寒假去歐洲度假。」
萱萱的注意力果然立即轉移了!
「不知外公答不答應。」萱萱那雙眼亮得跟什麼似的,因為長這麼大了她都還沒出國過。
「絕對答應,就包在我身上!」
小霏很阿莎力的拍拍胸脯。事實上,她想把問題丟給杜駿偉解決。
***
將近十一點,萱萱才踏出小霏的住處。
路上,萱萱突然拿出手機,把玩中忍不住咕破道:「好貴哦……這麼小竟然要好幾萬元……」霎時,紅燈竟然開始閃了,鈴聲也響了……
萱萱趕緊打開機子,尚未開口,對方就開始打轟天雷。
「為何這麼晚才動身回宿舍?你不知道走夜路是很危險的嗎?」當萱萱離開,小霏即刻打電話椰榆杜駿偉,所以他才知道萱萱仍在回學校路上。
天哪!杜駿偉竟然會……罵人?!
他在附近嗎?萱萱瞠眼掃望四周……確定他有千里眼?不會的,如果是的話,他應該站在媽祖身旁……那麼……哎呀難道這手機裝有衛星搜尋系統?真是太神奇了。但是,現在的技術有這麼先進嗎?看來改天得翻翻最新期的通訊雜誌。
短短幾秒鐘的胡思亂想,手機那頭又冒出壞壞的語氣:
「你在哪?」
「校門口。」萱萱心頭直打鼓。
「那就用跑的回宿舍!」因為校園暗處容易藏匿歹徒,所以用跑的比較安全。
「哦,好。」
萱萱仍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誰知它又冒出更壞的語氣:
「還不快跑!」
嘎?「是!」萱萱立即向前衝,在此同時,不小心關機了。
萱萱氣喘吁吁停在宿舍門口,瞪著手機自語:「它是不祥物……不祥物……太可怕……太恐怖了。」而後,便搖頭晃腦地走向208室。
眼看室友們都睡了,於是萱萱把情書放在小紅的書桌上,再貼張備註;退回。隨即走回自己桌前,拿出日記本寫了幾個字……
她突然頓住不動了,眼珠子緩緩移向名片大小的黃金手機。瞪視幾秒鐘後,倏地換起眉頭想了想,而後放鬆盾尖,揚揚小巧菱嘴兒。
看來她心中好像做了什麼決定……
第四章
隔天中午,萱萱對小霏訴說從手機冒出來的聲音越凶的,所以要把它還給杜駿偉。
然而,小霏卻道:「只要他決定給你,就不會收回了。況且你還手機的理由太爛,什麼利用電子郵件聯絡嘛……嘩!只要你說一句,他肯定回你十句,更教你無法擺脫這手機。可別懷疑哦,聽我的勸吧,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是嗎?傳聞杜駿偉很理智、很好溝通耶!可是小霏從來不騙她的……唉,單純善良的小萱萱開始猶豫了。
傍晚,萱萱提早到辦公室,但杜駿偉尚未出現,於是她趴在走廊欄杆上凝視中庭花園。
怎麼辦?小霏說的話不能不信。若把黃金手機丟進垃圾筒呢?萱萱做不出來……哎呀!是啦,乾脆說不想打工了,反正無法勝任此工作嘛……但如此一來,與杜駿偉談話的機會就變少了,賺零用錢的機會也沒啦,嗯……有點傷腦筋哩!
萱萱胡思亂想著,沒注意身子都快跌出欄杆外。突然間有人抓住她的後領,把她嚇得尖叫出聲。
「你在做啥?從六樓跌下去,不死也剩半條命!」杜駿偉口氣不好。萱萱驚魂未定地瞟一下底層。的確!六樓好高峨。再膘—下臉色難看到極點的杜駿偉,她趕忙垂下腦袋瓜,縮緊脖子無聲表示著:我錯了。
看她那模樣,杜駿偉不由得又氣又笑地直搖頭,接著轉身走向辦公室。「進來吧。」他丟下公事包,指指對面椅子要她坐下,又道:「你吃了沒?肯定還沒。」他兀自按下內線交代送便當,根本不管萱萱是點頭或搖頭,更逞論詢問想吃什麼口味。
而萱萱只是愣愣地瞧他一眼,隨後好奇的環視四周。
這兒比其他教授的辦公室大三倍左右,除了有地毯、整套沙發椅,還有辦公桌、大書櫃,全是高級原木材質。奇怪?杜駿偉不也是教授嗎?難道其他教授看了不會眼紅?還是因為他長得比較帥,所以有特權?
萱萱想著想著,目光不由自主轉回柱駿偉身上,恰巧與他雙眸碰個正著。
她不覺地臉紅,還好杜駿偉開口了:「手機為何關機?」
「有嗎?」萱萱趕忙拿出行動電話。「咦?真的耶!」他是不是神哪,好像什麼事都知道。
「萱萱。」杜駿偉按下開機鍵再還給她。「以後不准關機。」
「這……」
「放心,你上課的時候,電話不會響。」因為電話號碼只有杜駿偉知道。
「可我…」
剛好有人敲門,送來兩個便當。
「先吃飯吧。」杜駿偉直接把便當放在她面前,還把筷子塞人她手中。
萱萱迅速放下筷子欲表達意見,他又道:「吃完飯才可以說話。」
這是萱萱首次見杜駿偉板臉下命令哩!
他看起來好有威嚴,難怪傳言財經系學生沒人敢對他交代的功課打馬虎眼,但卻又傳說學生很喜歡修他的課,真是矛盾心態……萱萱想著想著,不忘開始食用魚排便當(她喜歡吃魚排)。
這時,杜駿偉側身從公事包拿出大疊資料,再打開餐盒,邊吃邊檢閱密密麻麻的數字。
萱萱偷覷桌面文件一眼,首行標示著榮仁集團財報表。嗯?這算加班嗎?奇怪?為何不在公司加班領加班費,還跑到學校來辦公?難不成他的老闆太摳,從不付加班費?
肯定是的!哼,她畢業後絕不去榮仁集團上班。
轉眼再偷偷端詳他。很多帥哥看久就膩了,可他卻愈瞧愈令人著迷呢。濃密劍眉.高挺鼻樑,還有刻劃著剛毅線條的雙唇,難怪女人見著他魂都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