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軟軟的萱萱哪能抵擋得住母夜叉攻勢?
萱萱只好繃緊神經回答至她們滿意為止。安然通過這關,誰知門口突然冒出同學,接著又陸陸續續冒出幾位同學……
老天!今晚大家都不睡覺嗎?
於是萱萱採用杜駿偉教的策略,委託阿撇、小紅、胖胖為代言人。
三位室友雖喜歡針對萱萱胡鬧、開點小玩笑,不過同窗之誼卻極為深厚。因此毫不猶豫地接下重責大任,並自封為萱萱的左右護法,且對外宜稱凡造訪萱萱者必先經過她們三人同意。
呵呵!萱萱可以睡覺嘍。
***
杜、蕭事件轟動個幾日後就漸漸平息下來。
校內雖然還有些許反對聲浪,不過大部分的師生皆抱持祝福的態度注意戀情發展。
眼見同學們不再纏著問東問西或低語討論、或投以怪怪目光,萱萱終於逐日鬆緩緊繃神經,並於不知不覺間,可以很自然地與杜駿偉出入公開場合。
她雖處於幸福當口,但卻有件事整日掛在心頭!阿木怎麼沒反應?即使她仍每隔兩天就向阿木報告課業進度。
直到今天中午,萱萱正想離開辦公室,驀地被阿木叫住。
「萱萱等等!」她寒毛一豎,直覺反應就是……
「你與杜教授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雖然他是不錯的對象,不過學生就要盡學生的本分,要以課業為重。有沒有聽進去?」
咦?咦?阿木不反對耶!太神奇了!萱萱心神一鬆,高興地猛點頭。
「還有;出門約會不要太晚回來,現在的治安畢竟不好;還有,不要涉足不良場所……」
這點似乎太多成了,杜駿偉又不會帶她上酒家。
還有啊?唉!人家阿木是以長輩的心情叮嚀萱萱,所以得耐心地聽。二十分鐘後,萱萱推開辦公室玻璃門,即刻對小霏訴說這件怪事,誰知——
小霏雙肩一聳。
「杜教授是他的老闆嘛,他哪敢反對你們談戀愛呀。」
「吸?什麼?他?老闆?」萱萱瞪著大眼歪著腦袋瓜,那模樣又挫又可愛哩。
小霏咧開嘴角笑倡道:「呵呵,你肯定沒問過,為什麼他這麼有錢吃喝玩樂……哎,你也不必問他了,就讓我告訴你……」
在此同時,萱萱終於知道了她的白馬王子是屬於重量級人物,也終於知道了原來那位很摳的老闆就是杜駿偉自己;也終於知道了杜駿偉確實花費不少心思與精力在她身上。
阿木這關解決,還有外公耶……
於是,杜駿偉選個假日與她回台南老家,什麼不說就直接挑明來意。瞬時,外公黑起關公臉,杜駿偉亦不落人後,立即用閻王臉對峙。緊接著,四道犀利目光各不相讓地射來射去,哇咧好厲害哦。
半晌後外公認輸。
「小子不錯,萱萱可以交給你。」丟下句話便回房間睡覺。
簡直帥斃了!
第八章
匆匆過了一個月。
校內,萱萱常出現的場所除了圖書館以外還有個地方,那就是一一網球場。
自從萱萱踏進T大就迷上了打網球。在此強調,萱萱的球技很好,而是她覺得對牆壁跑來跑去很好玩。瞧,此刻她正玩得不亦樂乎呢。
「萱萱!太用力了啦,看吧,又是高飛球。」阿撇、小紅、胖胖三人正坐在角落長椅上喊著。
「高飛球才能接殺呀,看我的!」
萱萱雙手猛力揮動球拍,啪!球彈回牆壁再反射至左方,她雙腳亦迅速往左挪動。可惜球就要落地了,於是萱萱來個絕地大反擊,呀呀!她整個人瞬間撲倒於地。
球雖救起,但人已經開始唉唉叫了。
「哎喲!我的鼻子……」小手捂著鼻頭,看來懂得不輕哩。
「需要這麼拚命嗎?又不是打溫布頓。」三位室友趕忙扶起萱萱,檢查她有無受傷。
突地,一聲冷哼令四人同時轉身望向來人。對方面貌亮麗動人、身材勻稱,頗似雜誌上的性感大美女,可惜那副高傲的神情實讓人難以接近。
「請問你是?」萱萱及三位室友皆不認識她。
「我是徐汝情。」
哎呀!萱萱訝然地睜大眼。「原來你就是徐汝情觀你跟你姐姐—樣都長得好漂亮哦。」
徐汝情被萱萱的誇讚嚇了一跳,隨即恢復正常神色。
「我不是專程來這兒聊天的,只是想看看你這只醜小鴨長得有多醜而已。呵,瞧你這副村姑德性,還敢成天賴著杜教授。咧有夠噁心,外加不知羞……」徐汝清早已聽聞萱萱是不懂反擊的爛好人,所以特地等杜駿偉與小霏皆不在場的機會,現身為姐姐討回公道。
聞言,萱萱不禁瞠大眼,阿撇卻怒火已爆:「別太過分哦!」
「過分?我只不過實話實說罷了。」徐汝倩邪邪一笑,「怎麼?刺中你的要害了嗎?」
萱萱趕忙阻止室友們鬧事,搖個頭傾身抬起網球拍便離去。
而三位室友則目合怒意地瞪向徐汝情,再互使個眼神後轉身追上萱萱。
***
隔天早上,萱萱很正常的上課,中午很正常的對杜駿偉說明行蹤,以及對阿木報告課業進度,下午力是正常的到圖書館啃祖科文。
萱萱的一切是正常,但耐性不佳的小霏就反常了。
「徐汝情!給我出來。」
三位室友趁萱萱不注意時,加油添困地把昨天傍晚發生的事告訴小霏。氣得小霏特地選下課那一剎那叫囂。呵,效果的確不錯!就連站在講台上的杜駿偉亦被那怒吼聲怔住,更迫論其他學生們。
「有種就出來,聽見沒有?!」阿撇也來了。
杜駿偉頭個離開教室。「小霏,這裡是學校,怎可如此胡鬧?」
聰明的小霏聽出社駿偉只是表面責備並未真正動怒,於是大膽的回話:
「嘩!要不是那個不要臉的徐汝情莫名其妙找碴,我們才懶得來財經系大樓呢。」小霏冷瞪一眼,「哼!她竟然在同學們面前羞辱萱萱是全天下最醜的花癡,整日不知自愛地纏著社教授不放!害她哭個半死,難過得差點離校出走,就差沒辦休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