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姑爺寘在是一個好人,他對妳實在好得沒話說,我本來很討厭大老爺替妳安排的婚事,沒想到,他這會兒還真是做對了一件事。」她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神情。
而憶鈐卻對奶媽那種樂觀的看法不敢苟同,畢竟這是一件交換式的婚姻,再怎麼說狄若亭都是一個陌生人,事實並沒有改變,她怎樣也得提醒奶媽別把夢作得太美了。
「奶媽,妳別想得太美了,他畢竟只是一個陌生人,我們還是得要靠自己。」她堅持著自己的論調及想法,令人看了都不知該如何去說服她了。但,奶媽還是想要試一試。
「可是,小姐,這個世上並非每個人都像妳所想的那樣,也是有人值得我們喜歡和相信的。」奶媽苦囗婆心的想要將小姐的觀念改變過來。
正當兩人在僵持不下之際,她們都沒有發現蒼亭早已在門外聽到她們的聲音了,他輕手輕腳她走進起居室的門邊,看見主僕兩人對峙的情況,不禁搖起頭來,憶鈐還真是一個固執的女人呢!
蒼亭發現憶鈐不掩藏自己感情時的模樣,真是令人十分心動,他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幕,想找個最好的時機才出聲。
李嫂正大力的鼓吹自己的論調,希望小姐能好好她把握自己的幸稫.而憶鈐呢?她顯然並不這麼的想。憶鈐聽著奶媽不停的叼念著,這使得她更加煩躁,她從不認為奶媽的陪伴有什麼不好的,但不知為什麼,此刻卻沒有心思去理會她。
「奶媽,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再去多想這些問題,我也沒有心情再多說話了。」
她突然爆發的情緒,今她和奶媽都嚇。跳。詒氣中冇著從沒有過的暴怒及斥責。憶鈐的心對自己的舉動感到愧疚。
當時她正想要向奶媽開口道歉時,奶媽卻又笑又哭的,弄得憶鈐十分不解。
「太好了,小姐!這些年,我多麼希望妳能像個正常人般,表達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情感,可是,妳對於任何事、任何人都沒有什麼反應。這一點今我撱心死了。可是,看看現在的妳,竟然會對我發脾氣,這實在今我太欣慰了,我在想這真實太好了,都是結婚的好處,早知道妳會有孩此大的轉變,就早點和姑爺成親不就好了。」
憶鈐被奶媽的怪理論弄得央笑不得,她發脾氣又和狄蒼亭扯上關係了?她細細一想,
卻發現奶媽沒有說錯,自從住進這裡後,她的心、情緒,完全不受她的控制,這點令人太不安了、但她隨即又推翻這個想法。荒謬﹗她竟會受了奶媽的理論影響,這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
屋內一片靜寂,兩人都陷人自己的思緒中,在一旁的蒼亭認為這是一個好時機,他走了進來,打破這沉寂的氣氛。
「李嫂,麻煩妳請負責管理廚房的玉娘,要人將晚餐送到這裡來,我和憶鈐要在這裡用餐。」他客氣的吩咐奶媽,而奶媽高興地下去做他吩咐的事了。
憶鈐看到他靠近自己,整個心莫名的加速跳動,連臉都熬了起來,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起居室裡比較舒適,我們到那裡去用餐好了。」
憶鈐聽到他的話並沒有答腔,但她卻在行動。她站了起來想走向起居室,卻被蒼亭一把抱了起來,憶鈐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給嚇得愣住而忘了反對及掙扎。在他寬闣而厚實的懷抱裡,竟今憶鈐感到安全。
而他男性特有的清新氣味及獨特的魅力是如此的近,近到令憶鈐都要迷失在其中了,
她很想就這樣依偎在他的懷中,忘記現實的一切,忘記她曾受到的傷害及痛苦。但理智卻在這時抬起頭,今她反抗了起來。
「你在做什麼?快點放開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我當然知道妳可以走,但我就喜歡這樣抱著妳。」
蒼亭絲毫不理會那小小掙扎及微弱的抗議,逕自將她抱往起居室的靠枕上,讓她舒服的坐了下來。然後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憶鈐心想,他竟敢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而且還靠她那麼近,這使得她十分不自在,
想要挪開一些距離,他卻又欺近了些,並且比剛才還要親近。她偷眼有了他一下,可以確定他是故意的,因為他正綻開了一抹神泌而乂得意的微笑。
這今憶鈐更加惱怒,他竟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戲弄她,可惡的男人!她再次的挪開,
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不止緊緊的貼在她的身側,還抓起她手放在他那寬大溫曖的手掌中。她想要抽離,他卻緊握不放卻不失溫柔。
這使憶鈐被激怒了,她不明山為什麼碰上了蒼亭她就會失控,而且還是這麼的快。
「你放開我,我不習慣這樣的。妳到底是什麼意思?」
蒼亭用一副無知乂無辜的神情回望她。「我哪會有什麼意?而且妳以前當然是不習慣.但現在你就要開始去習慣、去適應我的存在及我的一切,我們是夫妻,做這些事是天經地義的事。」
憶鈐被他的態度給氣得半死,「你不必一再強調這種事,我很凊楚,否則,我現在也不會坐在這裡任由你……你……」她吞吞吐吐的,被他專注傾聽眼神給弄得不知如何再往下說,這個人真是超級的可惡。
蒼亭只覺得好笑,他好愛她這種手足無措乂可愛的模樣,便決定逗逗她。「任由我怎麼樣?」
他那副明明知道卻又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真令憶鈐為之氣結,她從沒有碰到像他這樣擾亂她心湖、又逗得她情緒失控、不知如何是好的男人。
「我不和你說了。」她將頭轉向另一邊去,不再搭理他,語氣中有著孩子氣。
蒼亭竟在此刻笑了起來,那渾厚而具磁性的笑聲,今憶鈐吃驚她回頭望著他。
憶鈐屏住了呼吸,蒼亭笑起來的樣子是如此的好看,臉上嚴厲的線條仝都柔和了下來,整個人也年輕了不少,十分的吸引人,使人捨不得將挸線移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