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蒼亭臉上堅定的神色,他們知道就算調查出結果來,蒼亭也一定會照著金松風的條件,迎娶那位他們一無所知的金家大小姐。站在朋友的立場,他們不由得有些擔心。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知道我要娶的女人是什麼樣子就夠了。」
「那,我和捷抒現在馬上和倩月聯絡.」蒼亭和他們微點了頭,就埋首公文堆中了。
***「寒飛,我倒不擔心那個女人怎麼樣?我擔心的是金松風不知道為什麼要用這種手段,非要蒼亭娶她女兒不可?」
「妳的想法和我一樣,我也不知為什麼,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他頗有同感。
「沒想到,你的想法和我一樣,本來,我想和你找個地方好好的休個假的,可是現在蒼亭的事情有了變量,我實在不能就這樣走開.」「怎麼?還在感激蒼亭當時對妳的幫忙?」他調侃的說著。
捷抒白了他一眼。「還說呢!當初要不是他故意向我示好,你這個呆頭鵝還不肯承認自己對我的感情。」
「妳還說這個,女人啊!我們男人的友情都是毀在妳們的手上呀
「是你自己差點和他打起來的,哪能怪我?」她嬌嗔的說著。
看她那酡紅的臉頰,他情不自禁的親了一下。「老婆,蒼亭幫了我們這麼多,我們也要好好的幫幫他。」
「那是一定的。說不定,這一次他要娶的女人能給他的生命帶來改變也說不定呢!」
寒飛笑著輕捏了她的臉頰一下。「是啊!妳還是個預言家呢!」
反正,他們只要幫蒼亭好好的注意就行了。
***金松風是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紳士,他的舉止得體、能言善道,對於他想得到的東西總是想盡辦法去得到。對女人的甜言蜜語更是有一套,才會將李曉琳哄得與他結婚。
其實他對李曉琳根本沒有一絲感情,只不過是看她能維持金家表面上的氣派才答應與她結為連理,心中根本對那個粗俗又平凡的女人沒有一絲一點的好感。
李曉琳是一個長相平庸而又心地狹小、以自我為中心的女人,她靠著自己父親遺留的一筆為數不少的存款及價值不菲的不動產而顯得自我膨脹、自我陶醉。她看上金松風的原因也不過是為了能滿足她外表的虛榮.她穿著一身金光閃閃的晚宴服,襯托出那明顯的肥胖身軀,臉上的粉厚得像城牆一般,身上掛滿了首飾,像在炫耀著什麼似的。滿臉的勢利,正走向在小客廳調酒的丈夫。
「忪風,看你得意的樣子。想必是狄蒼亭已經答應你的條件了﹖」李曉琳看著金松風臉上有著掩不住的喜悅之情﹐就猜出他進行得十分的成功。
金松風不得不對她奉承些,調了杯酒遞給她,只要他的這個計畫可行,他就不必忍受這個女人。
「沒錯.他是一個大方的人,已經先開了一張支票過來。尾款等到三天後就會再派人送來及迭一些必備的結婚用品。一個星期後就要來迎娶咱們家女兒了。」t李曉琳假意的陪著笑,心想:別以為我會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妳以為釣上一個有錢的半子就想把老娘甩在一旁。哼,少作夢了。
「你可好了,不但甩掉一個包袱又有白花花的銀子可以拿,不只如此還得到一個金山可以供揮霍。」
這個臭婆娘,一天到晚只會和我抬摃,要不就對我極盡諷刺之能事。我金松風豈是那種任由女人玩弄的男人,要不是看在你有那點錢的份上,老子早給妳好看了,等到我這一次好好的撈一筆後,看我怎麼對付妳這個婆娘。
「我對於狄蒼亭可不敢那麼有把握。這次的會面讓我知道這個男人真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佔便宜的,他周圍的那一群能幹的朋友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哦?那照你的說法,你是在做善事?只是要那麼一點錢而已?」她的語氣中滿是懷疑。
金松風對她邪邪的一笑。「算了,妳我心裡有數,我們都是同類型的人,否則我們就不會在一起了。憶鈐是我的女兒,我要怎麼做,都是我的事。」說完後對她不理不睬。
「好啊!你有本領.你就自己去想辦法,我就不信沒有老娘,你能風光到幾時?」她的語氣變得苛薄了起來,握住酒杯的手指,閃著紅寶石的光芒。
金松風的態度馬上轉變,臉上又堆滿了虛偽的笑容,心裡卻在猛嘀呫。
「好了,好了。我只不過是隨便說說,幹嘛發那麼大的火呢?我明白妳是我的好老婆,妳對我這麼好,我怎麼不懂得?放心,我有好處不會少妳一份。」
他整個身子偎了過去,執起她的手撫慰似的拍了拍,又對她說了一些甜言蜜語的話。
女人畢竟是愛聽好話,只要男人哄哄她就很受用,如此李曉琳的脾氣馬上又壓了下去。
她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坐直了身子。「松風,你安排的這件事,你就那麼有把握那個死丫頭會乖乖的聽話,不反抗?」語氣中滿滿的厭惡感。
陡地金松風臉上的表情變得凶狠。「別擔心,我說她連吭都不敢吭一下,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李嫂是金家的老傭人,從年輕時就伺候著憶鈐的母親,後來憶鈐的母親離開之後,她就侍候著憶鈐.她是一個慈祥、善良的老婦人。此刻正是中午時分,她端著食物來到小姐的房間裡想要讓她吃點東西。當她正想叫喚時,卻發現小姐坐在陽台前的小椅子上,
正對著小花園發著呆。她不禁深深的歎了囗氣。
「小姐,來吃點東西吧!何苦這樣折磨自己呢?」她苦口婆心的好聲相勸,希望小姐能多少聽進一些。
憶鈐回頭看著陪伴自己多年的奶媽,心中十分不願和地分開,共面對另一個陌生的環境。想到昨晚自己和父親的衝突,不禁為之黯然。父親要將她許配給一個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