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好,沒想到人還在我的手上,你還這麼強硬,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不會動她的。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我也知道你的手下十分的能幹,但我也不是省油的燈,所以,你最好不要嘗試想來這裡救她。」
「都說完了沒?你可以開出你的條件了。」他不耐煩的對他說.「我的條件還沒有想好,不過,為了測試你有沒有誠意,我要你先將一憶美元匯人我的帳戶裡,今天就要存進去,我會看你是不是真的做到了,如果你不乖乖的照做,我是不會有什麼損失的,只是委屈了那丫頭了,我看,她的身體可能禁不起我的鞭打哦。」他殘酷的笑著。
「放心好了,我會照做的。不過,容我提醒你,既然你知道我是一個好對手,我也
不妨告訴你,今天我在你戶頭上存人了一億美元,你若敢傷害憶鈴,我也有我的管道可以知道你耍了我,我會讓你明白惹我及惹我的人會有什麼後果,希望你都聽進去了。」
蒼亭激動的掛上電話,不想再聽到那個小人的聲音。
金松風因為狄蒼亭突然掛斷電話,而有些愣住了,他不敢相信明明是他佔優勢,狄蒼亭應該是聽他的,而且怕得要死,現在卻反過來威脅、命令自己。沒錯,這個人是一個不簡單又難對付的人,他得更加的小心。
蒼亭放下電話後,內心的洶湧波濤幾乎要將他給淹沒了,聽到憶鈴的聲音,帶給他極大的衝擊,她雖然說了要他不要管她的話,可是,他可以聽出她隱藏在平靜」叩氣下面的恐懼,他詛咒著金松風那個混蛋,讓她再一次回到以前的狀況.他也聽出剛才憶鈐因為透露太多的事實,而被金松風打了一巴掌,他多麼的心疼及不捨,恨不得立刻出現在她的身邊,好好的疼惜、保護她,順便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個沒有人性的小人。
一想到她在那裡孤苦無依、害怕的獨自面對那種小人,他的心不覺地泛出苦澀,他的眼睛好像有淚水要泛出來似的,他猛地站了起來,不理眾人訐異的眼光,匆匆的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辦公室。
「有事待會再說,我先上去一下。」
***憶鈴的頭上裡上了繃帶,因為她的額角撞到桌角,流了些血,這讓金松風大為緊張,她可是他的生財器具,她若有什麼閃失他就得賠上自己的性命,他當然得特別的小心。他是真的把狄蒼亭的話聽進心中的。
她聽到蒼亭的聲音,心裡的不安反而擴大了,要是蒼亭屈服於父親的無理要求,他還能有翻身的一天嗎?她愛他,她不要他為了她而天到什ど都沒有的地步,她知道父親在打什麼如意算盤,有一個支持他財務的集團在幫他撐腰,是他最終的目的,甚至要好蒼亭讓出他的王國,她如何能讓他這麼做?
不過,根據捷抒她們所說,事業是蒼亭的第一生命,她在想,他不會真的這麼做的,
畢竟自己在他的心中是微不足道的,雖然他是一個有責任、富同情心的男人,也一定是在一開始想要救她出來,等到她父親要求得太過分時,他就會離開,不再理會她,畢竟她是父親的女兒,回來娘家住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她的心中雖這麼想,但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想法刺痛了她。會不會他只是做做樣子而已?畢竟那張雜誌上刊登的照片還是令她難以釋懷,他的
女人那ど多,且每一個都比她漂亮,都沒她這麼會帶給他麻煩,如果藉著這次而能擺脫掉他,何不是一種解脫?
但是,她的心中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喊著:不是的!他不是那種虛假的人,他在那一個月內的表現可圈可點,陪她度過低潮期,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像他那樣,碰見他,自己的幸運,他用那柔情及耐心擄獲了自己那荒蕪、毫無自情且貧瘠的心,這一切都是安慰自己的借口。沒有他的生活,她真不知自己要怎ど活下去?她的心被他給救活了,她不想待在這裡,她要回到他的身邊,她願意妥協、屈就,他要和多少女人在一起都可以,她不會再任性的離開他的身邊,只要能讓她回到他的生活中,她甚至願意與別的女人共享他,只要他不要將她趕出他的生活中。
可是……她梭巡道房間,這像是一座鐵牢籠,她如何走得出去?如果他放棄她了,那她該怎麼辦?她絕望而又裒淒的埋進自己的手掌中哭泣。
突然,一個微細而又熟悉的男性低沉聲音叫著她的名字,她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否則,怎麼可能她內心所想的人的聲音就會出現在她的耳畔。
但,那聲音再一次清楚而堅定的傳人她的耳中,她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見地朝思慕想的蒼亭就站在陽台邊看著她,那一身輕便的勁裝,顯得好挺拔、強壯,她比任何時候看到他還要高興.她站了起來,直直的盯答他行,深怕她一眨眼他就不見了,也怕是自己太想念他而生出的幻影。
他卻對她微笑,筆直的走向她,替她拭去頰上的淚水。
她在這時伸出手去摸他的臉,想要確定這是不是真的。
「你是真的嗎?」她不敢置信。
「我當然是真的,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一定會來救妳的!」柔憶鈐是激動的,她低喊了一聲,投人他的懷蒼亭也同樣的激動,能再次抱著她,好像是一個美夢一樣,撫著她的發,摸到了她的繃帶,他的怒氣突然中,手臂緊緊的環抱他的腰。他緊緊的回擁著她,他的手輕沸騰起來,他輕推她,將她的臉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輕撫她的臉。「那個混蛋,我警告過他,不可傷害妳,他竟敢將妳打成這個樣子。」他的眼神有著憤怒的火花,吐出來的話是比萬年雪還要寒冷的。
「沒關係了,我沒有事。你是怎樣進來的﹖」她好奇的詢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