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下賤嗎?」他心痛地責罵,恨她不好好愛惜自己。
「對,我就是下賤,你可以不要理我。」她撫著紅腫的臉頰,生氣地轉身欲離開。
「你要去哪裡?」他攔住她。
「去我該去的地方。」她掙扎著。
「你要去找嚴毅風?」他不肯鬆手。
「沒錯。」她下巴上揚地看著他。
「你看不出來嗎?嚴毅風愛的是你妹妹柯晶霖,不是你。」他真的不明白,連傻瓜都看得出來的事實,為何她還要自欺欺人呢?
「不對,我才是真正的柯晶霏,他愛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我妹妹。」她執迷不悟地道。
「晶霏,你醒醒吧!嚴毅風不屬於你,從頭到尾都不屬於你。」他心痛地搖著她的肩膀,想把她從虛幻中搖醒。
「你亂說,嚴毅風是我的,要不是晶霖搶走我的幸福和一切,我應該在那裡才對。」她開始胡言亂語、顛倒是非起來。
「晶霖沒有搶走你的任何東西,而是你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一切。如果你還有良知,應該很清楚晶霖為你付出和包容了許多事。
雖然他很愛晶霏,但他不能是非不分,讓無辜的晶霖受到傷害。
「怎麼?說到晶霖,讓你心疼了?」她不平衡地質問。
在她的認知裡,沈耕雲從不扯她後腿的。
「不是,我只是就事論事,乎心而論。」他也是當事人之一,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很清楚,一切的錯都不在晶霖。
「晶霖現在已經是醜小鴨變天鵝了,如果你後悔當初選擇了我,現在還來得及,去把她給搶回來呀!」她橫眉豎眼、醋勁大發地吼著。
柯晶霏不負責任的話,激怒了沈耕雲的好脾氣。
「你怎麼可以把感情說得這麼隨便?晶霖是人,不是洋娃娃,怎能說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他大聲的斥責。
柯晶霏被他震天價響的責罵聲,嚇得呆若木雞,久久無法回話。
從認識他到現在,也經過無數次的風風雨雨,他始終沒有對她大聲說過話。但今晚為了晶霖,他不但胳臂往外彎,還對她大吼大叫,讓她顏面掃地。
柯晶霏心懷恨意地想:好一個厲害的柯晶霖,身邊已經有了嚴毅風,現在又要搶走沈耕雲。你想要一箭雙鵰,我就來個棒打鴛鴦散。我柯晶霏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我們走著瞧吧!
「你幹嘛生那麼大的氣,你和晶霖本來就是一對情人,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她佯裝無辜地道。
「我和晶霖的事已經是過去式了,難道你看不出來,我現在愛的人是你嗎?」他沮喪地看著她,就算是盲人,也感覺得出他的用情至深啊!
「如果當初不是因為我的欺騙,你現在愛的人應該是晶霖才對。」她還是拚命將他的愛往外推。
「事實已是如此,再多的猜測和假設都無濟於事,實際一點活在當下吧!只要我愛你,你也愛我,這就夠了。」
「可是我不想讓你繼續錯愛下去,我是晶霏不是晶霖,我不要一輩子當晶霖的替身。」她固執地說。
「我沒有錯愛你,我早就知道你是誰,所以名字對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愛的人是你。」
「可是我不希望你愛我呀!」柯晶霏語出驚人地說。
「你說什麼?」
「對不起,我們還是回到原來吧!」
「你的意思是要分手?」沈耕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麼狠的話。
「讓我們好聚好散吧!」她的口氣很平靜,感覺不出一絲離別的感傷。
她知道自己虧欠他很多,但愛已逝去,強留也是無用。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真想將她美麗的脖子給掐斷。
「我知道,請你成全。」她篤定的回答。
「難道我的愛留不住你?」他的手因顫抖而緊握。
「對不起。」她的回答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她的無情、她的冷血,讓沈耕雲在一夕之間,從人間墜落到地獄。
他痛心疾首地走近她,恨意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將她推倒在沙發上,粗魯地剝去她身上的衣服,不管她的拒絕和抵抗,他半咬著她的唇、她的蓓蕾……
「不要……好痛……」她掙扎地叫喊著。
「你也會痛?」他的瞳孔泛著紅色血絲,嘴角不屑地上揚。
他知道,她身上的痛永遠比不上他心裡的痛。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拉下她的底褲,想進一步蹂躪她的身體,來發洩他的恨意。
他要讓她知道,這具美麗的身體是屬於他的,他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他的東西。
「不要,你不要碰我。」她害怕地大叫著。
柯晶霏第一次看到他如野獸般的模樣,寒意不由得從腳底往上竄,打了一個寒顫。
「你覺得我沒有資格碰你嗎?」他咬牙切齒地問。
她知道,在這世界上,最有資格碰她的人只有他一個,但為了以後的榮華富貴,她不得不拒絕他的碰觸,因為這身體她將為嚴毅風而保留。
「我知道我虧欠你很多,如果你願意,我會盡我所能慢慢的還給你。」
「你要還給我什麼?」
「不是錢嗎?」
她的話像狠狠打在他臉上的巴掌,打醒了他的理智。
「錢?哈哈哈……」他自我嘲笑著,原來他的愛情是可以用錢來計算的。
他快速翻開身,離開她的身軀,彷彿她是一隻帶著劇毒的蠍子。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會為難女人的人,但是,他到底要怎麼做,她才肯為他留下來?他到底要怎麼說,她才會明白他才是最愛她的人?
他坐回沙發上,雙手插入三千煩惱絲裡,為自己強烈的愛意,感到痛苦不堪。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他的淚水緩緩地滑過臉頰,燒痛了他的皮膚。
一瞬間,他好像蒼老了許多。
柯晶霏見他逐漸恢復理智,於是趕緊穿好衣服。
「你愛過我嗎?」他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她沉默一會兒,才喃喃地道:「曾經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