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汗顏地說:「對不起,芸心的事還來不及處理,就發生這樣的事,讓你受委屈了;我保證,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絕不讓你們任何一方再受到傷害。」
聽到這些話,她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是她為何會如此不安呢?
「請你不要不理我,也不要躲我好嗎?」見她不語,他擔心地說:「好嗎?」
「我……」她向後退一步,心裡很掙扎。
她承認自己是愛他的,但她身為第三者的事實又不容置疑,凌芸心早在她之前就愛上呂峻宇,她怎可背叛友誼而奪人所愛,去傷害無辜的凌芸心呢?不,不可以,凌芸心是個好女孩,她絕不能這麼做。「對不起,你現在說這些為時已晚了。」她選擇放棄自己的感情。
「什麼意思?」他錯愕地問。
「你聽不懂嗎?我說我們已經不可能在一起,我不愛你了。」
夏雨荷以為自己這麼說就能成人之美,呂峻宇便會回到凌芸心的身邊。
「你說謊,我不信,你明明還愛著我,為何要說謊?」他像一隻被激怒的狂牛,用力抓住她的肩膀,猛力搖著她。
「放開我,你弄痛我了。」她奮力推開他,撫著疼痛的手臂。
她盯著他怒髮衝冠的駭人模樣,不禁害怕地往後退,這是她第一次見他如此生氣。
她每退一步,他就向前一步。「你不要過來,我已經說過我不愛你了,你快回到芸心的身邊吧!」
她話一說完,他就攫住她纖細的柳腰。
「你別再說了,我不相信你所說的話,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覺。」他將她強拉入懷中,激動地吻上她的唇。
「不!不要。」她的聲音消失在他的嘴裡。
呂峻宇將她緊緊困在雙臂之間,一隻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讓她沒有任何機會可以逃開他。
夏雨荷用力抿緊唇,不讓他的舌得逞,身體更是不肯就範地掙扎著。
「張開嘴,讓我品嚐你的香甜。」雖然他抱著她的力道是如此強大,但他吻著她的動作卻是溫柔的。
她拚命搖頭,寧死不從。
「如果你不願意讓我品嚐你臉上的櫻桃,那我只好另尋你身上的櫻桃,我相信那裡會讓我更滿足的。」他露出邪惡的笑容。
「不要。」她緊張地握住衣領大叫,不讓他越雷池半步。
在她張口之際,他霸道的舌便乘虛而入。
他的侵略一次比一次強烈,撩起兩人探藏的慾望。
天啊!她是怎麼了?她不是該掙扎、該逃離嗎?為何卻像只小鳥,乖乖地依偎在他的懷裡動也不動呢?
他將她的臀部抬高,難耐地說:「我好想要你。」如果不是地點不對,他鐵定會現在就要了她。
他的話讓夏雨荷一陣心驚,她發覺他的慾望正挑逗著她,她嚇得想退後,但呂峻宇馬上拉住她,不讓她離開。
「不要動,讓我這樣靠著你。」即使只能這樣紆解慾望,他也心滿意足。
為了讓她更舒服,他將她的臉壓向他的胸膛,讓她整個人靠著他。
兩人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靠著彼此、嗅著彼此的體香、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他的手輕撫著她柔細的長髮,他的唇再度回到她的櫻唇上;這一次,他沒有掠奪,只有溫柔地對她。
在他打造的天堂中,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道嬌柔的呻吟聲。
「嗯——」天啊!這是她發出的聲音嗎?夏雨荷迅建張開眼睛,羞愧地咬住唇。
「別不好意思,這是正常反應,你只要放鬆心情、閉上眼睛,盡情享受這份甜蜜就好。」他笑著說。
呂峻宇再度施展他的魔力。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微啟雙唇,試著體驗美好的感覺。他的手從她背後游移到她胸前,隔著薄薄的衣料,撫著她的豐滿、逗弄她的蓓蕾。
「不可以。」她抓住他的手,虛軟地拒絕他。
「不要拒絕我,我只是想撫摸你,我不會傷害你的。」他推開她的手,又繼續逗弄著她的柔軟。
「我……」她覺得雙腿虛軟而無力,於是主動舉起雙臂環住他的頸項,讓身體緊靠著他。
他對她情不自禁投懷送抱的反應表示相當滿意。
「現在你還要說你不愛我嗎?」他調侃道。
「我……」事實擺在眼前,她臉紅得說不出話來。
「以後不准你再說你不愛我的違心之論。」
「可是芸心她……」
「芸心那邊我會盡我所能把傷害降到最低,你不要再胡思亂想地想威全我們。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硬要我去接受一個我從來沒有愛過的人,我會快樂嗎?芸心會幸福嗎?」
「我……」她啞口無言,因為他說的沒錯。
「好了,不要只想到別人,認真經營自己的感情就好了。」
夏雨荷望著他,心裡有著不確定。
「走吧!」他突然拉著她往停車場走去。
「要去哪裡?』她錯愕地問。
「只要能離開這裡,去哪裡都好。」他想把她帶離山田裕則,以及那些對她虎視耽眈的男人身邊。
「為什麼?」她停住腳步,硬是要問個明白。
「因為我不喜歡那些色狼緊盯著你看的樣子。」
「眼睛是人家的,我又管不著,況且被看又不會少一塊肉,你幹嘛在意。」她覺得好笑地說。
「那山田裕則呢?他看你的目光並不單純。」這是男人的直覺。
「你別亂說,他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要想歪了。」
「我還是不放心,你看起來秀也可餐極了,你還是跟我走比較好。」他不放心地說。
「你不要擔心嘛!會場中有那麼多名流政要,沒有人會讓自己出糗而被人看笑話的,而且我也不能說走就走呀!這樣對山田家的人太沒有禮貌。」
他想了一下,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好吧!就聽你的,但是你要記住,不可以再讓別的男人接近你,知道嗎?」他慎重地叮嚀她。
「我知道啦!你先走吧!我們再聯絡。」她推著他說。
呂峻宇回以一笑,聽話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