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呂先生可能已經睡著了,我給你一把幸福的備用鑰匙,它能打開愛人的心門,讓你找到真正的幸福。拿去吧!你要記住一件事,沒有任何事比真心真意對待彼此更讓人快樂的。」老太太將鑰匙交給夏雨荷,她知道他們終究會在一起的。
夏雨荷感動地接過鑰匙。
看來,老太太已經知道她的來意了。
「謝謝你的幸福鑰匙,我會珍惜的。」她給老太太一個感恩的擁抱。
jj jj jj
夏雨荷開門走進房間,難聞的菸酒味卻撲鼻而來。
她打開燈,看見小小的套房裡已是滿目瘡痍,地上放滿數不清的酒瓶及菸蒂、床單掉落在地上,呂峻宇醉倒在床單上,嘴裡還不時發出喃喃囈語。
她走上前,跪坐在他身邊,摸著他的鬍渣,以及他消瘦的臉頰、黯黑的眼圈、乾澀的嘴唇,看得心疼地掉下眼淚。
滴到他臉上的淚水教沉睡的他驚醒,他張開雙眸,看到心愛的人兒,頓時傻住了,接著又笑了;他以為可能是老天爺可憐他吧!所以送給他一個美夢,讓他稍解相思之苦。
他嘴角上揚,滿足地閉上眼睛,再次沉睡。
「別睡呀!峻宇,我是雨荷呀!」
一道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呂峻宇再度張開惺忪的眼眸,這次他又看到了他心愛的人。
他笑得好甜,覺得今天的夢好真實啊!心想如果能就此繼續夢下去,都不要醒過來不知道有多好。
「峻宇,你醒醒,我是雨荷,你有聽到嗎?」她捧著他的臉說。
他感覺到有樣濕濕軟軟的東西靠近他的唇,並且伸進他的嘴裡。
他的靈魂是不是出竅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逼真的感覺呢?如果要走到生命的終點才能與心愛的人相聚,他也毫無怨言,今夜就讓他品嚐最後的美味吧!
他褪去她的衣衫、撫著她細緻的肌膚、端詳著她的美麗和溫柔,要將它牢記在腦海裡,等到百年之後,他還要再遇見她、還要再愛她一次。
他吻上她的唇,吸取她的香甜,與她的舌交纏在一起。
他以手掌覆蓋住她豐挺的渾圓,並吸吮著她的粉紅色蓓蕾,使她綻放出迷人的風采。
夏雨荷發出陣陣的呻吟聲,並用力抱住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著她生澀的反應,他露出會心的笑容;他當然知道她想要什麼,也知道怎麼做才能解決她的需求。
「你想要嗎?」他明知故問地問著。
她大膽地點頭,卻不知道他到底要給她什麼。
「我會給你的,因為我愛你,好愛、好愛你。」他抬起下半身,朝她的禁地前進。
「啊!不要,好痛。」宛如被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的淚水不禁奪眶而出。
她用力推拒著他,想退縮、想離開。
「對不起,第一次都會比較痛,忍耐點,等會兒就不痛了。」他停留在她的身體裡,不再移動,等她慢慢適應。
「不要,走開,好痛。」她還是繼續掙扎著。
「乖,不要動,過一會兒就不會痛了;真的,再等一會兒就好了,相信我。」
他具有耐心地誘哄著她,還輕撫著她的額頭。
她原本盈滿淚水的眼眶,因他的呵護不再潰堤。
原本疼痛的禁地,因他的疼惜不再難受;原本推拒他的動作,因他的安撫不再繼續。
「我沒有騙你吧!現在是不是不痛了?」他溫柔地說,並且開始緩緩地移動身體。「不要!」她緊張地抱住他,生怕他一動,她又會痛得掉眼淚。
「別怕,沒事了,是難受的時刻已經過去了,接下來的接觸只會帶給你歡愉;放輕鬆,把自己交給我,讓我帶領你進入騰雲駕霧的天堂吧!」
他小心翼翼地帶領著她,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在調整好姿勢後,他以雷霆萬鈞的氣勢讓兩人共赴去端,並釋放了彼此的熱情。
這是夏雨荷第一次品嚐禁果,也才知道原來男女之間的歡愛是如此激情和瘋狂,幾乎讓人差點窒息而忘了身處何處,難怪亞當和夏娃會不顧一切去品嚐。
呂峻宇疲累地躺在她身旁,將她擁入懷裡;在睡夢中,他喃喃自語地說:「我愛你,真的好愛你,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夏雨荷輕吻上他的嘴唇,「我也愛你,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她看到他露出滿足的笑容而沉沉入睡。
jj jj jj
「好痛!」呂峻宇一醒來就感覺頭痛。
「你昨晚喝了很多酒,把這杯牛奶喝下去,你會好過一點。」夏雨荷佇立在他面前,將牛奶遞給他。
他的目光從杯子上移到她身上,「你……」她的出現,讓他一陣錯愕而忘記接過杯子。
「我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你忘了昨晚的事?」她臉紅地問,一點兒也不生氣,因為她知道昨晚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他摸著疼痛的頭,努力回想昨晚的事,並掃視著四周,發現原本凌亂不堪的環境這時已經變得整齊乾淨、原本烏煙瘴氣的空間這時已經飄著濃郁的花香味、原本陰暗潮濕的房間這時已經被陽光照耀著,還有他身下的床單……
床單上沾滿斑斑的血跡,這……
他抬起頭看向她,一幕幕歡愛的畫面突然竄入他的腦海裡、一幕幕旖旎的情景全浮現在他眼前。
難道昨晚所發生的事不是一場夢,而是真實的?他真的和她在一起?他真的擁有了她?
面對他的注視,夏雨荷的臉因羞赧而泛起紅暈。
呂峻宇告訴自己,沒錯,昨晚他真的得到她的全部了。「天啊!昨晚真的是你,你終於肯回到我身邊了,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呀!」他興奮地衝上前抱住她大叫。
「你小聲點,現在還很早,會吵到別人的。」她摀住他的嘴,以防他再鬼叫。
他用雙手緊緊地扣住她,將她擁在懷裡。
「小力點,你抱得這麼用力,我會窒息的。」她呼吸困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