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琳點點頭,佯裝冷靜地說:「我該走了,謝謝你趕來送我。」
何書韋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回想這些年來她對他的付出,只可惜他不曾為她心動……
這輩子他覺得很愧對的兩個女人,就是張愛琳和沈依水了。
「愛琳。」他突然對她的背影大聲喊叫:「你要幸福喔!我永遠是你的好朋友。」
張愛琳緩緩轉過身,露出會心一笑,在這一瞬間,她心中的石頭彷彿掉了下來,或許當朋友是他們這輩子注定好的緣分吧!
她向他揮手道別,「你也要幸福。」
何書韋站在停車場看著飛機升起,直到飛機消失天際,他才離開機場。
黑色轎車在二個小時之後,準時在花店門口等候。
沈依水坐上車,告訴司機她的住處。
司機依令行事,將車子停在她的住處前。
下車後,她走進自己的公寓裡。
不到十分鐘,她怒氣沖沖地跑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她拿著字條質問司機。
字條上寫著——
以後這裡不是你的家了,有話回來再說。
梓軒司機沒有多言,因為是少爺要他去找鎖匠來開門,然後把小姐的東西全部搬到別墅去,字條則是少爺留的。
「小姐,請上車吧。」司機打開後座的車門,低頭等候著。
沈依水忍住即將爆發的怒氣坐上車,她知道司機只是聽命行事,所以她沒有再多說什麼。
半個小時之後,她回到季梓軒的別墅。
車子一停,她便怒氣沖沖地走進屋內。
坐在客廳裡的季梓軒,彷彿早有心理準備。
「你回來啦?」他說。
「你為什麼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的東西搬走?」她生氣地質問他。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照顧你是我的義務,所以,搬來和我一起住也是天經地義的。」
面對沈依水難看的臉色,他依然氣定神閒。
他的回答讓她霎時臉紅,還好在場除了他們之外沒有其他人,否則她一定會羞死的。
「不能因為我和你發生關係,就一定得和你住在一起。」她也覺得這麼做和情婦沒有什麼兩樣,所以拒絕。
「我看不出這有什麼差別。」
她把第一次給了他,難道他不應該對她負責嗎?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別人會說閒話的。」
「我們已經有夫妻之實了,你還在乎別人說什麼嗎?」他——臉不解。
「可是我們男未婚、女未嫁就大膽地同居,你不覺得太開放,也太隨便了嗎?」
「我就是不想對你隨便,所以才會想負責任。」他大男人主義地說。
她懂了,原來他是因為和她發生關係,才會這麼做。
「男歡女愛是你情我願的事,我不會因此而要你負責的。」她佯裝不在乎。
她的態度惹惱了他,每個和他上床的女人都巴不得要他負責,為什麼她偏偏不要呢?
「難道你一點都不重視自己的貞操嗎?」他不相信她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我當然重視,只是……」只是她不想用身體來換取對方的負責。
雖然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留給未來的丈夫,但她並沒有後悔,至少她是送給自己深愛的男人,就算無法長相廝守,她也無怨無悔。
「只是什麼?」他追問著。
「這只是一段小插曲,我想你應該不會太在意。」她故作輕鬆。
「誰說我不在意?」
這個小妮子是存心想氣死他嗎?
沈依水無辜地看著他極為難看的臉色,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你給我聽好!不管你要不要我負責,我都要對你負責到底,而且是徹徹底底的負責。」這是他第一次死纏著女人,硬要對她負責。
如果這件事讓他那群損友知道了,鐵定會笑掉他們的大牙。
「徹徹底底是什麼意嗯?」她不懂他所強調的意思。
「你說呢?」他不答反問,眼神詭異。
季梓軒一步步接近她,將她壓倒在白絨絨的羊毛毯上,用嘴堵住她的口,用手迷醉她的感官。
沈依水再度臣服在他的熱情之下,在接下來的歡愛中,她終於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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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書韋從機場直奔季宅,送走了張愛琳之後,他突然覺得好空虛,現在他想快點回到季梓欣的身邊,將她擁人懷裡。
「我們下個月就結婚吧!」
這是何書韋見到季梓欣的第一句話。
季梓欣錯愕地看著他,「你怎麼了?」
他沒有回答,突然抱起她走進她的房間,將她放在粉紅色的蕾絲床上。
「我想要你。」他壓在她身上。
…… ……
她趕緊扶起何書韋,為他擦拭嘴角的鮮血。
「我要好好教訓這個畜生,誰教他欺負你!」愛妹心切酌季梓軒再次街上前。
季梓欣挺身而出,擋在何書韋的前方,與哥哥對峙。
「我不准你再傷害書韋。」她鄭重地警告他。
「他欺負你,你還幫他說話?」季梓軒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他沒有欺負我,他真的只是留下采陪我,我們沒有做出任何逾矩的事,你沒有道理這樣對待書韋。」她義正辭嚴地說。
何書韋一直保持沉默,因為他真的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季梓軒根本不相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只會蓋棉被純聊天。
「欣兒,你不要再幫他說話了。」季梓軒知道妹妹是個善良的女孩,所以他將矛頭指向罪魁禍首,「何書韋,你有種就敢作敢當,不要像個縮頭烏龜,躲在女人的後面!」
「哥,你說話客氣一點,事實就是如此,我沒有幫他說話。」季梓欣覺得他有點冥頑不靈。
「算了!欣兒別解釋了,不管昨晚如何,我們明天就去法院公證結婚。」何書韋根本不在意季梓軒的怒氣。
不管他有沒有對欣兒做出逾矩的事,他都打算和她結婚,而且愈快愈好。
「我不要,你又沒有做錯事,為何要負這麼大的責任?」她才不要一個強迫而來的婚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