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謝謝。」
韓慧心笑著走回自己的辦公室,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就下班了!
* * *
玫瑰配上滿天星,精心包裝成一束美麗的花束,張揚著明白不過的追求意圖。
海鑫星一笑,送紅玫瑰泡妞?太露骨了吧?
電梯內,海鑫星打量身旁衣冠楚楚,手上拿著一大束紅玫瑰的男人。
男人長得不錯,五官、氣質和華人有點不一樣,像個日本人。
日本男子一路隨著海鑫星步入韓慧心的辦公室,海鑫星狐疑地半瞇起眼,男性的直覺告訴他--有敵人入侵!
Stella喜道:「海先生,你怎麼來早了?」海鑫星現在只會在上下班時間出現接送韓慧心,公司裡的女同事都很期待他的到來。
「我今天有空,所以早點來。」海鑫星對Stella說話,眼睛卻瞄著身邊的男人。
那人彬彬有禮,上前遞名片給Stella,用略顯生硬的中文說:「你好,我是日本渡邊財閥的副總經理渡邊小次郎,我約了韓小姐。」
嘿!果然是日本人!
「渡邊先生,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通知韓小姐……」
「Stella,請等一下。」海鑫星忽然道。
「啊?」兩人都是一怔。
海鑫星轉向渡邊小次郎,一臉無害的笑道:「渡邊先生,你好,我是韓小姐的保鑣,有責任保障韓小姐的安全,所以,任何要見韓小姐的人都得先過我這一關。」
渡邊小次郎微怔,用詢問的眼光看向Stella。
「是的,渡邊先生。他說的沒錯。」Stella暗笑,表面上不動聲色。
有好戲看羅!
「不用緊張,渡邊先生,只是要你回答幾個問題而已。」海鑫星輕鬆的說。
「嗯!」渡邊小次郎頓時放了心。
「閣下是怎麼認識韓小姐的?」他直勾勾地盯著渡邊小次郎。
「啊!是這樣的,兩個月前,我們全家到英國旅行兼探親,在湖區遇上韓小姐在攔順風車,她出了車禍,是我們送她回倫敦的。」
「哦!」難怪那天她消失得那麼快!海鑫星拉了個長青。「那……你今天來的目的是?」
「我被公司調派來台灣,所以特來和韓小姐打個招呼。」
「順便也想追求韓小姐?」海鑫星輕彈那束紅玫瑰。
「不錯!」渡邊小次郎咧出大大的笑容。
「真的?」海鑫星嘿嘿笑道:「身為韓小姐的保鑣,我得給你一些好建議才是。台灣和日本的民情不太一樣,你不知道現在台灣流行怎麼送花給心儀的女子吧?」
渡邊小次郎的眼睛一亮。「請說,請說!」
第六章
韓慧心聽見辦公室外的騷動,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海鑫星在搞什麼飛機呀?
剛才她聽到海鑫星和渡邊先生先後出現,嚇了一大跳,現在海鑫星似乎和渡邊先生走到比較遠的角落,她已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了。
「韓小姐,渡邊先生來了。」是Stella古里古怪的聲音。
「呃……好的,請他進來。」韓慧心後退幾步。
門一打開--
渡邊小次郎的頭上插滿紅玫瑰,嘴裡也咬了一枝,擺了一個風流倜儻的pose。
「渡……渡邊先生?」韓慧心看傻了眼。
渡邊小次郎取下口中的玫瑰!摸出一小片紙片,很認真的朗讀起來,「哦!親愛的韓小姐,兩個月前一見,你的容顏入侵了我的腦細胞,我日思夜想你曼妙婀娜的身段,再也無法從愛河中自拔。請你接受我野性的浪漫和赤裸的真情,讓我們共譜一段火辣辣的戀情吧!」他跪下,獻上沾滿口水的紅玫瑰給她。「你親親的渡邊小次郎上。」
「渡邊先生,這……」要不是她認識他,她還會以為自己遇到一個瘋子咧!
而門外的海鑫星和Stella已經笑得趴在桌上了。
* * *
打發渡邊小次郎之後,韓慧心氣唬唬的嬌喝,「海先生!請你進來!」
哦噢!老師逮到頑皮的學生啦!海鑫星朝Stella眨眨眼,Stella回他一個「你完蛋了」的眼色。
關上門,開審!
韓慧心板起俏臉開炮,「(刪去八百字的訓話)……海先生,你怎能這樣捉弄人家,人家幫過我耶!」
「那傢伙居心不良,我只是盡忠職守的保護你而已。」他嘿嘿笑著。
「是嗎?這算哪門子『盡忠職守』?」
「嘿!日本男人有多色你不知道嗎?我可不能讓那麼有危險性的男人接近你。」那個姓渡邊的在打什麼鬼主意,同樣是男人,他還會猜不透嗎?
韓慧心白他一眼,氣得轉身看向窗外。
哈!最具危險性的男人不就是他自己嗎?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海鑫星瞇起眼,蟄伏在體內深處的渴盼蠢蠢欲動……
今天她不該將頭髮挽成髻的,白嫩滑膩的纖頸在招引他,讓他恨不得俯首輕咬一口,好再一次聆聽她細碎的嬌吟。
「海先生,請你……」她旋身面向他,赫然發現他已經無聲無息地站在她身後,貓眼炯炯發亮。
她愕然退後一步,背貼在冰涼的玻璃窗上。
「叫我金星。」他沙啞的重複。
「沒必要吧!海先生。」剛才的事還沒解決耶!
他的眼瞇成一條細縫,「你還叫我海先生?」
「除非你向渡邊先生道歉。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好意的來拜訪我,你不應該把他當成猴子戲弄。」
「日本男人講話本來就像聒噪的猴子。」他哼笑。
形容得太貼切了!想到剛才渡邊小次郎的模樣,韓慧心幾乎要笑出聲。
哦!她千萬不能笑……萬一破功的話,戲就唱不下去啦!還是先走到安全的範圍再跟他講道理。
她移步,試圖離他遠一點。
想溜?
他驀然猿臂一伸,環過她的細腰!野性的嘴唇邪笑著,覆住嫣紅的唇片。
「唔!」愕然的輕呼被他吞沒。
突襲成功!
他半懲罰、半誘哄的吮咬她柔軟的唇瓣,輕喟著:「把嘴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