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你要我放手不管,把『韓龍』拱手讓人?」
「有何不可?『韓龍』是死的,你卻是活的。」
她一怔,「什麼意思?」
「你看我大哥,他的錢已經多得十輩子也花不完,如果我是他,還待在辦公室裡幹嘛?沒錢是很頭痛,但是,錢足夠了,為何還要當錢的奴隸?實在是頭腦有問題。」
「你的意思是我的頭腦有問題?」他簡直欠扁,
「我的意思是,你把『韓龍』看得比自己的人生還重要,值得嗎?」
韓慧心間言愣住了。
為了「韓龍」,她一直以來所付出的時間、心血是不是太多了?多得超過自己應得的?
她恍然大悟,「天,原來我一直在做虧本生意!」
海鑫星受不了的雙眼一翻!真是被她打敗了!
他決定有空要給韓慧心洗洗腦,教她別只是滿腦子的生意經。
「哼、哼!我才是做虧本生意的人。為了你的前任未婚夫、我的手下敗將,我現在傷痕纍纍的,好慘!」
他二話不說的跪坐起來,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
「金星,你……」她還躺在地毯上,仰視他把衣服拉過頭顱的樣子,心臟很不爭氣的「砰、砰」急速跳動起來。
真要命,他不知道他這樣大咧咧地在她面前做脫衣舞男!會讓人噴鼻血的嗎?
「你看我,青一塊、紫一塊的。」他丟開上衣,一點也不害躁地指著身上的「戰績」。
呃……真棒……
雖然不是第一次觀賞,但他爆發力十足的身體仍是教她頭暈目眩、口乾舌燥。韓慧心突然覺得室內的溫度似乎太高了!
她啞聲問:「痛嗎?」
「當然痛。」他笑得邪惡萬分,「你還滿意嗎?」
韓慧心不解的問:「啊?什麼?」
什麼他痛她就滿意?
她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哇!哇!哇!她的雙手怎麼貼在他的腹肌上?
韓慧心想縮回手,海鑫星已經執起她的小手,放到唇邊輕咬她的手指。
「住手……不,住『口』啦!」好癢,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他嘿嘿奸笑,倏地又撲到她身上,壓制住她。「而且還香噴噴的。」
「金星……嗯!我剛才說我要換衣服……」
他真重!
「不用,你現在這樣就很好看。」他像一隻貓,在她的粉頸上磨蹭磨蹭的。
老天,她躺在橘色地毯上,秀髮如扇、紅唇微腫、浴袍半褪的樣子,比名畫中剛從海中升起、站在扇貝上的維納斯更誘人。
「呃……你不是想……」貓眼裡引燃的深邃火焰,韓慧心再熟悉不過了。
海鑫星咧咧嘴,「猜對了,我們真是越來越有默契了。」他一直捺著性子等她點頭,今夜還不哄她解除禁令,更待何時?
三個多月了,他竟然忍受了一百個沒有碰她的日子?海鑫星虔誠無比地祈禱--
神啊!請不要再給我做和尚的時間!
他毫不遲疑的挑開她浴袍的襟口,開始不老實起來……
等等!他們不是在「吵架」嗎?「金星……」她連忙扣住他的魔爪。
他拂開她額上的劉海,輕掬她的雪頰,嘎聲問:「慧心,可以嗎?」
他的臉上寫著赤裸裸的渴望,教人如何抗拒?
兩朵紅雲爬上臉頰,她動了動嘴唇,無言地別過嬌顏。
他笑得邪佞又調皮,「點頭,還是搖頭?」他就知道她會害羞。
她睨他一眼,紅著臉把雙手圈上他的脖子,吐氣如蘭的在他耳邊道:「你說呢?」
他粲笑,「當然是點頭羅!」
喲呵!久旱逢甘霖啦,
海鑫星正自樂翻天,忽然,房門「呀」的一聲打開。
糟糕!有人進來了!
韓慧心大吃一驚,她和海鑫星正半裸的躺在地毯上玩疊羅漢呢!
* * *
她低嚷著,「快起來。」
「喂!你……」
這女人竟然把他丟進衣帽間!
他抗議道:「我又不是姦夫,為什麼要躲躲藏藏的……」
嗚……他怎麼那麼歹命!
韓慧心也跟著躲進去,一把摀住海鑫星的嘴。
謝天謝地,幸好她的房間裡有一個大書架作隔牆,剛才走進她房間的人,一時間不會看到主臥室裡的春色。
衣帽間裡的空間有限,兩人幾乎擠成了沙丁魚,韓慧心轉身從百葉窗的門縫望出去,隱約看見兩個女傭拿著打掃用具進來。
韓慧心納悶的想,都晚上八點多了,她們怎麼在這個時間進來打掃?
只聽見女傭甲道:「剛才的洋片粉好看哩!」
女傭乙眉飛色舞的附和,「是啊!好棒的特技,下一次的試映會記得找我一起去看。」
「沒問題,我妹妹在報社工作,經常可以拿到試映會的免費電影票耶!」
「幸好小姐今天去喝喜酒,趁著小姐還沒回來,我們快點打掃吧!」
韓慧心這才明白,原來她們溜出去看電影,現在才回來打掃她的房間……
「嘎!你……」
水嫩的肌膚驀然傳來異樣的酥麻感,嚇得她低叫出來。
喝!他竟敢乘機偷襲?
溫熱的手臂像兩條蟒蛇,滑進她的浴袍,爬上她的曲線。
她用力捏他的狼爪,轉頭用眼神警告他,「別亂動!」
哦!可惡!他笑得十足像一隻大野狼!
他邪魅地輕咬她的耳垂,沙啞低語,「為什麼不?」
「喂!你……你不可以……啊!」
怪手罩上她的渾圓,她及時掩住自己的嘴巴,以免驚動外面的人。
他輕笑出雄渾的低音,俯首咬吮她肩頸的交界,雙掌毫不客氣地享受這美妙的膚觸。
「別……你不要這樣……」她打了個哆嗦。
頑皮的長指在浴袍下恣意點火,她咬著唇,深怕自己會逸出嬌吟。
他真可惡……
韓慧心聽著外面女傭在打掃的聲音,耳邊是他濃重的呼吸,鼻端是他雄獷的體息,她的意識竟開始迷濛起來。
他轉過她的身體,再次進佔她芬香的檀口,順手把她浴袍的繫帶抽掉,隨手丟到地上,然後再脫下自己的衣物。
「金星……」
她聽到衣物掉在地上的聲音,想要說些什麼,但他已經欺身把她壓在牆上,裸露的肌膚相貼,順著狂野的呼吸而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