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柔情接過顧麗影奉上的茶水,再張嘴吃下撥好的橘於,被服侍得好比女王,而婢女自然就是顧麗影了。
已經氣得脹紅了臉的展小紅對顧麗影吼叫:「叫你不要服侍她,再讓她驕傲下去,你明天就要去端她的尿壺了!」
「那倒是不用,頂多叫她服侍我沐浴。」花柔情回答得理所當然。
「那我要摸摸看這裡哦!」顧麗影盯著花柔情發育得渾圓的大胸脯,說得期待。
「好吧,我准你。」
「謝女王恩准。」
兩人一搭一唱地把展小紅氣得大吼一聲:「你們閉嘴!」
接著就在寬大的客廳裡開始化身為暴走的恐龍,邊噴火邊語無倫次地咆哮。
「我一個堂堂大學的校園新聞學生記者,要追一個高中狐狸精的新聞已經夠羞恥了,你還真當上思澤年度風雲人物!什麼『美麗壞女人』?那是主編背著我在印刷前偷改的,明明是『恩澤史上第一淫娃蕩婦』,憑什麼當上年度風雲人物?居然還讓你們那對狗男女的照片當聖誕舞會花絮的頭版,簡直氣得我死去話來!」
「火氣直攻腦門,導致嚴重腦神經燒壞,反映出自言自語的咆哮症。」商橘也張嘴吃下顧麗影送上來的橘子,平板地解釋展小紅突發性的急症。
「那怎麼辦呢?」顧麗影半認真半玩笑地問道。
「無藥可救。」
顧麗影還算有點良心,端杯茶去給展小紅。
「別氣了。」
展小紅現在可是她的偶像,上個禮拜她一展大姐大本色,召集從前跟她一起混的眾姐妹直搗太妹窩,把她那票從前的狐朋狗友全教訓得畫押——今生再不准出現在她們而前。而那三個揚言要強暴花柔情的混混,被商橘手上的一把巨大花剪嚇得當場尿褲子,估計可能終生不舉。
「叫你不要服侍她,你聽到沒有!」展小紅喝下茶水緩和了喉中火焰,斥責道。
「我又沒服侍她,是她腳還不方便,而且她正在看書,手也不便撥橘子嘛!」顧麗影說得像小媳婦一樣低聲下氣的。
在花柔情受傷行動不便的期間,她是協助她不少沒錯,可那也是因為她代她受過嘛!況且,她現在也只是配合演演戲,逗逗展小紅而已。
「她早好了,只是把你當女傭使喚!笨蛋!」展小紅吼得氣虛,坐下沙發喘氣。發洩完畢,她仍沒忘了花柔情是她的死黨好友,出聲警告:「花癡!我警告你,小心季天聖的親衛隊,她們可不像傑德的親衛隊一樣白癡無腦,你要是真跟季天聖有什麼,她們可不會放過你。」
她是瞎子兼白癡才看不出花柔情跟季天聖在聖誕舞會那晚所產生的不尋常氣氛。
「是嗎?」花柔情回得敷衍。就算她跟季天聖有什麼,那也是她跟他之間的事,干他人何事?她不認為她需要在意那些個亂生雜草影響她的心情。
「花姨叫你加油,為公司爭取人才。」商橘踢了踢花柔情的腳,暗示得戲謔。
「你這張賤嘴跟她說了什麼?」花柔情揚起校刊砸向起身閃躲的商橘。
「我跟她賭你能不能誘他進公司,我賭你沒那本事,我看花姨注定一賠三。」
「一賠三?還有誰賭?」
商橘閃進房前冷冷地哈笑兩聲。
「賤橘子,你給我記住!」
「柔情,你的電話。」顧麗影按住話筒,疑惑地低聲告知:「校長找你。」
也該是找上門的時刻了。她還想,若下禮拜一她開始上課時,他再找她去,那著實太引人注目;禮拜六的夏日午後,是最好閒聊的時刻。
聊聊他老人家介不介意他的小公主勾引他的親侄子?
「已經有學生在抗議了,你們就別這麼明目張膽了。」季澤既喜且憂地指著校刊上的照片。
沙發上的一對男女對視一眼,再把焦點轉回季澤身上。
「才在想要不要換個老師監管你,也讓天聖搬到別棟公寓,好讓你們倆避嫌,可你又不知哪裡惹來的暴徒需要天聖保護。看來,天聖是搬不了了。你們看看該怎麼辦?」看著兩人同時聳肩,季澤一臉沒轍地搖搖頭,續道:
「柔情,你就非得要這麼明著來,不能收斂點嗎?天聖你也真是的,就放任柔情這麼來玩?先避著點,等柔情任務完成,你們愛怎麼就怎麼,反正別在恩澤裡再製造話題讓我難做了。」
手澤頭疼地指著兩人,都已經自編自導出兩人不尋常的關係,理所當然,也請他們重視偷偷又摸摸的藝術。
再怎麼一頭霧水,也該聽懂季澤在說些什麼了。
「季老師,他是你叔叔,加上年齡代溝較小,你比較瞭解他在說什麼,就交給你來向他解釋好嗎?」掉頭向身旁的季天聖,好生客氣地請求。
「在我面前就不必了,走出辦公室,在校園裡再裝。」季澤繼續指導兩人師生戀的偷情技巧。
「讓他繼續。」季天聖回答。
「別在我面前裝陌生,學校裡都傳開了,你們現在開始配合雖太晚,可也還是要避人口實。為了恩澤的名聲,還是老話一句,行為上收斂些。」私心上,他竊喜不已;公事上,校長難為啊!
瞧瞧老澤爺爺的曖昧視線、季天聖叔叔事不關己的態度,她這個無知又搞不清楚狀況的小女孩真的不知該如何處理了,好無助喔!
花柔情瞪了眼季天聖,然後起身準備張嘴解釋,卻被身旁的大掌一把扯她坐回沙發。
多麼美麗的畫面!季澤滿意地看著侄子不負所期,開始壓制花柔情這匹野馬了。很好,很好,果然不負他所望地發展。
「柔情,你想我該什麼時候跟你花姨談談?」也該跟女方的長輩聊聊了。畢竟季家子孫跟人家的千金交往,雙方的家長總是要相互聯絡的。
「談什麼?」有些氣急敗壞,身旁握住她的大掌用力捏了她一下,更氣得她想掐死那大掌的主人,用力甩動被牽制住的手。「你放開我!你就這麼任老澤爺爺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