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恩澤的新名聲讓她不幸淪為擁有鑽石的大富翁,人人都想要對她不利,眼紅得不淪搶不搶,反正就是不讓她好過就是了。
從她手戴大鑽石的照片曝光——與季大聖在聖誕舞會共舞的親密照片被刊登在校刊上之後,名方不懷好意的敵人就全浮上檯面了。
身為恩澤史上第一位女性風雲人物,如同富比士宣佈的新世紀第一位全球首富,走在恩澤校園,再怎麼走得輕也會走路有風;是威風沒錯,但在她不慎招標下世界第一大鑽石、恩澤最受注目的第一黃金單身漢後,日子就變得不是她所能控制的精采了。
「季老師。」
「花同學。」
即使是這樣生疏又客套的打招呼,她都有被亂箭穿心而死的可能,瞧瞧那些個好比利箭的眼睛。
礙於她出了名的凶狠與惡意手段,她們不敢正面與她衝突,但公報私仇就少不了了。
「展小紅要我警告你小心你被人潑硫酸毀容。」商橘的眼神是期待的。
「放心,我會拉你當墊背的,反正你那張臉也該整整了。」花柔情回敬商橘的關心,倒是對危機不以為意。
「你們約會去哪裡?」
顧麗影在一旁問得好奇。
「麗影,你是想召告全校,我昨天翹課外出的行程嗎?」
「大家都好奇嘛!」
「大家是誰?」
「展小紅、商橘,還有我啊!」顧麗影只敢招出安全人士,至於展小紅與好像是她大嫂的人似乎也在討論花柔情,並且說到賭金,還問她要不要也下注?讓她一時心癢得下了賭金。若讓花柔情知道了,不剝了她的皮才怪。
「你能讓他娶你,全部的賭金夠你辦場盛大婚禮。」爆內幕的是商橘。她沒興趣參加,只覺得這些人無聊,不關他們的事喊什麼燒?整晚以電話討論賭注的無聊話題影響她睡眠,惹得她不爽。
「商橘!」顧麗影開始驚慌地想逃了。
「你們!」
伸手掐住顧麗影的頸子,嚇得顧麗影伸起了雙手。
「就你們參加了。」站在台上問了許久的班代李燕燕,得意洋洋地宣佈捉到了兩個在班會上玩得伸起手的替死鬼。她早就看花柔情獨佔季老師不順眼很久了,當然不放過公報私仇的機會。
「嘎?參加什麼?」
「你們舉手表示自願代表我們班參加歌唱比賽,最少也要一個人參加,你們兩個自己決定由誰出賽。」
商橘冷笑幾聲。
花柔情與顧麗影兩人都傻了。
花柔情當然沒漏看班上絕大部分女同學本災樂禍的偷笑嘴臉。
身為女人,但她對大部分女人沒多大好感。看看那些個眼紅見不得別人好的變態心理,窄小得可以擠死一隻螞蟻的心胸與低得連螞蟻也爬不過的眼界,除了覺得她們可笑之外,也很無奈地承認,佔了大多數女性人口的她們,的確會造成她生活上的影響。
她們個個是成不了氣候的小卒,但圍堵的人數眾多,也讓她難以呼吸。
跳脫不了大環境的無奈,時常會讓她覺得煩躁。
人生總是有這麼多的身不由己,好煩。
所以她會把握苦中作樂的機會,不輕易放過自己找上門,自作踐的衰人。
「聽聽,我真的五音不全。」一首歌才唱了前五句,顧麗影使紅著臉瞪著笑得在榻榻米上打滾的三個女人。
「這裡的隔音很不好,我看隔壁間的客人恐怕也都笑昏了。」花柔情拭了拭眼淚,肚子痛得連話都快說不全了。
「我求你別唱了。」展小紅撐住桌子才能起身,不得不同情顧麗影,雖然身為天才,卻是個五音不全的音癡。
「歌唱比賽怎麼辦?在全校前唱歌,我愈緊張會走音得愈嚴重。」顧麗影急死氏;
「讓小花癡唱就好了,她嗓子還不錯。」
「不行,怎麼可以讓我一個人在台上丟臉。」花柔情拿了一個壽司放進嘴裡;指著展小紅。「派男人婆去唱好了,找她代打,大不了被宣佈棄權。」反正她也不在乎被罵,在恩澤裡她也不差多看這麼點臉色,這學期快結束了、她就快解脫了。
「我是破鑼嗓子,不能開口。」展小紅喝了杯清酒,搖搖頭。
「商橘?」顧麗影轉為哀求商橘。
「別想!」
「小花癡,你去讓她們聽聽你的金嗓,在休學前給恩澤最後一個驚喜。」展小紅推推花柔情。在來這裡之前,她們才為了賭注的事打了一架,打完了也就沒事了,現在又是好朋友一起來日式料理屋喝酒玩樂。
再說,顧麗影已經確定要進公司訓練,只等這學期讀完,她們三個辦了休學手續,便各自去忙了;只剩下她,不免有點寂寞,少了她們,日子可無聊了。
不甘寂寞的顧麗影想了想,一手按住花柔情,一腳踢踢商橘。「喂!你捨得季天聖嗎?你和商橘留下來繼續住,陪我好不好?」
「為了賭金我會考慮和季天聖同居,住你樓下也行嗎?」
「同居!柔情,你跟他玩真的啊?」三張臉同時湊近她。
「我會考慮考慮。」
笑看三張震驚的大臉,不予理會地轉身拉開和式拉門,穿鞋逃去上廁所。
她有點微醺、有點煩躁,所以意圖嘗試一些前衛的作法。是不是玩笑,她還沒決定。
唯一肯定的是,季天聖是她有史以來最喜歡的男人,這點她很確定。難能可貴的,他會讓她時時思念。
「好巧,你也來這裡吃飯嗎?」
花柔情從女廁的鏡中看見兩個女人,一個是鄭慎芬,另一個打量她的眼光非常不友善的女人她沒見過。
「你好。」
「你就是天聖的女朋友?」吳莉問得語氣不善,甚至是尖聲的。
又是一個要來搶鑽石的女人嗎?花柔情挺直身,面對她。
「是又如何?」
如預期般,那女人的臉部扭曲了。
「他會喜歡像你這樣的小女孩?」吳莉自尊心受傷地酸諷。她長得並不比這個小女孩差,但她的亮麗與年輕令她眼紅;讓她嫉妒不已的是,她居然讓季天聖臣服!初聽到鄭慎芬告訴她的時候,心裡極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