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慮得如何了?」
「不要。」沒有意外,她早知要面對他。「你今天興奮就是為了問我這件事嗎?」她突然覺得他從大她近十歲的成熟男人瞬間返童,變為小她十歲的小男孩似的,莫名亢奮。
他的沉穩與內斂到哪去了?
「不要告訴我你不是季天聖?」她問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很扯的無理頭問句。因為他太不對勁,又讓她瞧不出端倪。
「我是。」逗她真的很有趣,不過,讓他不平的是她拒絕他拒絕得太乾脆了。他開始思索,要如何讓她首肯?她讓他興起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想法。
「你今天不像。」捧住他的臉,是她最熟悉、讓她心動的人沒錯,可是,他表現得不像。
「我的鑽石,你準備好為我閃爍光芒了嗎?」飽含情慾地舔咬她的唇,露骨的眼神告訴她,他的需求。
他狠狠地在她的腦門打進一道閃電,她焦了。
「不要告訴我你慾求不滿就是這副德性。」在他已經吻得她衣服幾乎全被他剝下的時刻,她傻愣地問他。
「你說對了。」
片刻的失神,她才找回她的聲音,呼救:「你走開……救命!你走開……我不要……」
她很肯定,這個男人還有很多她不瞭解的地方,所以她不能嫁他!
他甚至沒獲得她的首肯就……強暴了她!呃……雖說自己身上幾乎沒痕跡,而他滿身瘀傷……但是,是他強暴她沒錯!她奮力抵抗,所以他才全身是傷。
「你走開啦!」推開他的臉和手,卻掙脫不出他鎖在她腰上的箝制。「我要告你強暴我!」
「你的確握有有力的證據。」手勁輕柔地摩挲她酸痛的腰與大腿。
轟!火紅染上她的全身,她這輩子沒這麼羞過。
「你好色情,走開!」摀住自己的臉,不想看他,不願去想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羞愧的她只抗拒了前三分鐘,之後,她倒是很配合。如果不是那麼痛的活,她也不會把他抓得全身是傷。
哇!哇!怎麼會是這樣?她該恨自己覺得與他發生這等事很愉悅才是啊!他沒想過她是生澀的,她挑逗與調情的技巧是如此地純熟。他承認是他失策。
「我很抱歉。」他低首,親吻她捂著臉的手背。
移開手,對上他深邃的眼睛,是歉意沒錯,但是,她總覺得這一切發展得太不尋常了。
凝望著他,努力地思索。他不是會選擇這種方式的人,這其中必有原因……她在運用她聰明的腦袋了。他嘴角一揚,低首親吻她,他不給她想出來的時間。
她享受著他的吻,他在她身上遊戲的手則引發了她的靈感。
她睜大了眼,不敢相信她所猜測到的可能!
推開他,包住自己坐起身,指著他——
「你想在我肚子裡種豆得豆,然後,就以為能掌控我嗎?」不會吧,他會用這種下三爛的計謀只為娶她?她突然覺得有些暈眩。
「誰都不能掌控你。」季天聖耍賴地笑了,挑逗地輕撫她的小腹。他是想要她生他的孩子,或許是想綁住她;但,他知道,他要的是想要永遠留住她。
拍掉他的魔掌,一臉的震驚與意外,這男人是瘋了。
「嫁給我。」
震驚過後,她迅速回復理智。「太誇張了吧!我真的激起你這老頭的佔有慾,要讓你犧牲自由只為綁住我?還想出這種爛招!」她是瞎了眼,沒看到他白癡的一面?還是她可以驕傲地想,她逼急他了?
「我認為我各方面的條件都符合你所有現實的要求,還不夠嗎?」其實他知道她堅持的是什麼。在她還沒準備好告訴他之前,他會耐心等她,只除了他想讓她懷他孩子的奇想,他承認他有些不擇手段。
「嗯,多金、顯赫家世、聰明的腦袋、英俊的外貌、有趣的性格、良好的脾氣、性能力高強、溫柔的方式等等,嗯,好像都對了!可是,我就是不想嫁給你。」
能在此刻做出實際評估的女人,大概也只有她了。季天聖聽著她的評估,笑得開心,喜愛她的坦白及逗趣,可只有結論,讓他皺眉。
「理由?」
「如果有一天你老了,性能力下降,我找年輕小伙子,那你告我,我怎麼辦?」惡意的玩笑說得極其認真。
季天聖寵溺地提捏她,絲毫不介意她大膽的玩笑。
「如果我不能滿足你,你可以自行找樂趣;為滿足你所有行為上的自由,我可以擬定協議書,你也會擁有離婚的主控權。」他不會綁住她,他要的是她的心。花柔情收起玩心,認真地望著他,有點感動地問道:「你真的好愛我,是吧!」
有男人會像他如此寬宏大量嗎?她知道他是說得到便做得到的,這讓她感動至極。
「很愛很愛!愛到連一刻都不想讓你離開我。」拉她到懷中,親吻她的鎖骨。「享用如此美好的女子之後,我認為我無法放手,也看不上其他女子。」她的笑顏、逗趣、聰明、機智,數不清的性格特色深深吸引他,他不認為在這世上他還能找到比她更令他渴望的女子。
從他嘴裡冒出來的美妙情話真讓她飄飄欲仙呢!「你嘴真甜。是想要誘拐我嫁給你對不對?」
「是啊!」他坦然地直視她。
在他深情的凝視中,她忍不住淚水盈眶。「這樣的幸福讓我害怕,真的!擁有了之後再失去,我會發瘋的。」
季天聖擁住她,等著她說出她心中的恐懼。這是他一直觸不到的部分;而這個部分阻隔了她某些熱情。
「告訴我,你的恐懼。」接下來她將說出口的是他等著印證的背景。
「我的天愛姨,她年輕時跟我一模一樣,但是,男人抹煞了她的天真與熱情,她一直都沒有遇上像你一樣的男人懂得善待她、欣賞她,所以,她變成現在這樣。她快樂嗎?我不覺得,我只覺得對她有無限同情……」硬咽得再也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