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你拿什麼保證?我們都是學生,沒有經濟基礎,要是我懷孕了怎麼辦?你 拿什麼養我……」
「你放心,我有做安全措施,況且……你剛才也挺享受的,不是嗎?」儲軍露出壞 壞的笑容睇視著她。欣賞著眼前有如出水芙蓉的嫣紅臉頰及被他徹底愛過的玲瓏身軀, 瞧著瞧著,他的男性特徵又堅挺飽滿的昂然挺立了……「你……」轟然一聲,洶湧的紅 潮又佈滿她整個小臉,甚至囂張地往脖子下蔓延。
這事經他一提,畢曉藍才想起,剛才他好像沒給她機會說不,而她——好像也沒怎 麼堅持耶……他輕輕啄吻著她的紅唇道:「等我們一畢業就結婚,好不好?」他的手不 給她思考空間—將她的身子抬高,充血的堅挺輕輕碰觸著她的私處,以誘人的速率緩緩 的摩擦她那敏感的突起。
「不要。」她很快的反駁。「我不要那麼早結婚……」
開玩笑!她還沒享受夠自由的日子,怎可輕易踏入愛情的墳墓呢?
「你——還是不要負責的好,只……不過是失去一層薄膜而已,這年頭性愛觀念都 那麼開放了,這種事沒什麼對不對?」她自我安慰。試圖說服他,也說服自己別太在意 。
「你說謊。」他不滿意地指責她。「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覺得有什麼的……」
「我真的沒呃……」她的思緒全被他猛地含住胸前蓓蕾的唇給轉移了。他的唇深深 地吸吮著,直欲將它整個吞沒似的。「沒……關係啦!」她勉強說出違心之論。
「那這樣做也沒什麼關係哦……」
一個突刺,他的堅挺已深深插入她早已濕潤的甬道,他進入得極深,幾乎穿透她的 深度令她有些許不適,卻帶來更大的狂喜。
他深淺不一的衝刺著,每一次進入總帶給她驚喜般的快感,每一次離開又令她莫名 的空虛,將他們帶入另一波的高潮,久久不能平復……沒關係嗎?其實真的很有關係, 而且在意得要死。
她非常在意這個奪走她的初吻及初夜的男人,但就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自己的 心意。
或許,有一天她會承認吧!
但,不是現在。
???這是個只適合出遊的歡樂天氣。
卻有一群呆瓜在山坡上喊打喊殺的,好不殺風景。
那瞧不見一絲雲朵的明朗晴空,可是容不下灰色的抑鬱心情呢。滿山遍野的菅芒花 肆意的染白了山頭,像雪似的白花隨著每一陣風飛舞,不經意間,每個枯黃的枝葉已掛 滿毛絨絨的花籽,等待著下一陣狂舞。
這樣的秋天,是急待人們欣賞的。
而畢曉藍卻已經對著天空發呆了好一陣子。
自從上次出遊後,儲軍整個人斷了音訊。
晚上的會晤自動停止,她也失眠了……生性嗜睡如命的她,理論上是不可能失眠的 啦,但,它——就是發生了。
莫名的,她歎息了,為了心中那份難以解釋的惆悵心緒。胸口悶悶的她,連自己也 不曉得為什麼會如此心情低落?想努力遺忘他的身影卻又偏偏不能如願,腦海中的他一 日此一日清晰。到最後,他的幻影化成空氣吸入胸臆,滋養著她的每一寸細胞。
想他想得瘋狂時,她差點理智全失的跑去找他。
還好她只是想想,沒付諸實行,不然她不提前「畢業」才怪呢!
基於某種不明原因,她突然不想退訓了。
或許……她想瞭解為什麼他會選擇這個她不太喜歡的行業吧?
「曉藍,待會兒該我們了。」班羽萱推了她一下,打斷她的自憐。
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有閒情逸致悲秋?
在T.N.T炸藥包的轟轟聲中,她可不想重來一遍!班羽萱瞟了瞟左前方掃射著子 彈的單挺機槍一眼,道:「待會兒你要是忘了詞,害我們重來太多次,我可不饒你!」 今天的課程算是結訓總驗收,教官們是不會太客氣的。「喔。」她不起勁地答著。
那股漫不經心的模樣直教班羽萱頭皮發麻。當班長為了成績將季樺調成病號班時, 每個人都鬆了口氣,心想今天的課程應該穩當過關。沒想到畢曉藍這小妮子又癡癡呆呆 令人擔了十足的心。看來今天她是霉運當頭了……不行!她咬著牙不顧一切地說:「你 要想見到心上人就專心點!」
「儲軍?」畢曉藍興奮得瞳孔縮小。
她不耐煩地翻了翻白眼。
「不然還有誰?」不曉得是不是談戀愛的人都是這麼蠢?還是她原本就笨。最近班 羽萱突然覺得,和畢曉藍這個被愛沖昏了頭的女人在一起,有比野戰壕溝還大的距離。
「真的?你沒騙我?」她的精神全來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到現在還沒有。」
「那不就得了?專心點,一次OK好嗎?」她可不敢保證畢曉藍會找得到他!她在心 裡補充。畢竟在燈光昏暗的幾千人大會場裡要找個人很難,除非廣播,但——這是不可 能的!
愛情的力量果真偉大,在美麗遠景刺激下,畢曉藍這個懶得要死的女人竟然在炮火 轟轟聲中,身先士卒、衝鋒陷陣,使得原本前途堪慮的她們得以操作零重複、速度最快 捷的顛峰狀態下抵達終點。
害得評分的教官眼鏡摔壞了一地。
誘惑的肉骨頭果真效果卓越呵!班羽萱暗自得意地笑著。
其實畢曉藍的運動神經好極了。
雖然她素日篤信可以坐車絕對不騎車、可以走路絕對不跑步、有得坐絕對不站、有 得躺絕對不坐的懶蟲原則,但並不代表她是運動白癡!相反的,她的體能在連隊裡算是 拔尖的,放眼全入伍生團能跑得過她的沒幾個。只要她願意,人人視若畏途的體能戰技 在她的眼裡簡直視同兒戲。
比起季樺和姜梅這兩個病西施,簡直是天南地北,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