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旭擎孤獨一人坐在吧檯前,啜飲著手中的威士忌,憂鬱的神情吸引了無數的女客人。
「他長得好帥喔!而且看起來好憂鬱,出手又大方,一看就知道是來歷不凡的鑽石男,這種優質男,不釣可惜。」
有很多女孩子主動對他搭訕,可是他從來不給那些仰慕的女孩機會,總是惡臉相對。
今夜,又有個不知道什麼叫拒絕的女孩上前來攀談了。
「哈羅,這世界真是小!」
「是你!」是那晚在街口碰到的辣妹!
「沒錯,就是我。」她端著一杯琴酒,斜坐著看著舞池中瘋狂搖擺肢體的人群。「世界真小,咱們竟在這五十坪不到的空間碰頭了。」
「哦!真巧!」他意興闌珊的回答。「你如果要跟我約會的話,請你排隊,因為已經有一拖拉庫女人在等我了,不過要看我是否會挑中你…」
她的眼睛噴起兩道火花。
「天殺的自大狂!我才不想和你約會—.」
他又看了她一眼,她今天是火紅的性感打扮,紅髮、紅裙,甚至紅鞋子,更誇張的是,她戴著紅色的隱形眼鏡,眼珠也是紅的。在炫麗的燈光照耀下,就像性感吸血女妖把男人咬得屍骨無存。
「你一個人?」他漫不經心地問。
她沒說話,小巧的櫻唇湊近手上的酒杯,其實她只是在做做樣子,根本就不會喝酒。
「沒比你孤獨!」
他的心一顫,微微錯愕。
「沒事的話,你可以滾了!」他粗裡粗氣道。
「不行。」她死賴著不止月走。
「你是來糾纏我的嗎?」
他們的四目交纏,凝視彼此。
「不!」
「你是來看我笑話嗎?」
「不!」
「你……」他從來沒看過如此不識相的厚臉皮女生。
她咧開嘴角,露出恐怖的笑容。
「上次你潑我一身濕,我可還沒忘記,我說過只要我們有緣再相遇,我不會饒你,今天…」
她住嘴不說,卻把手上的酒往他的頭頂倒下去,臉上還帶著笑。
「我不是來釣你,是來算帳的!」
「可惡!」
他氣急敗壞地站起身擦拭濕透的頭髮,她忙不迭的逃之夭夭,一下就不見蹤影。
圍觀的女客人們發出尖叫聲,這個最冷、最酷、最傲、最帥的鑽石男居然吃癟了!
該死的!她竟敢整他!讓他在眾目睽睽下,醜態百出。
他發誓,他記住她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從那一天莫名其妙被倒了滿身酒漬後,這些天以來,他的運氣真是衰到極點。
他和老媽之間有了疙瘩,兩人已不像過去那般親密,反而是朱貝兒取代了他的位置,而傳漢宇也為了要追貝兒,對岳旭擎的存在有所顧慮,常常會有意無意的和他劃清界線;真是見色忘友的傢伙,岳旭擎在心底咒罵他千遍萬遍。
而在公司裡,他每走到哪一個角落,都逃不開那些三姑六婆的謠言攻擊,就跟菜市場一樣熱鬧,是是非非道不完。一些流言輩語,不但刺耳,而且離譜到不行,更讓他的心情惡劣到極點。
一天又過了,今天他哪也沒去,決心早點回家,讓老媽安心吧!上了電梯,電梯門一開,他看到不該看到的畫面。
獨戶的高級住宅,好處就在此,這一層樓只有他家這一戶,電梯外接著一道長廊,挑高的水晶燈、古典花瓶裡插著燦爛的向日葵,牆上還有一幅世界名畫,是他很喜歡的畫家夏卡爾的作品鄉愁與愛。
這真是令人絕對驚歎的一幅畫,只是當畫前站著朱貝兒與傅漢宇時,情況可能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他再也不覺得那幅畫有什麼美感,只覺得眼前的畫面相當礙眼,全身的血液迅速沸騰起來。
他們背對著他,對電梯聲置若罔聞,專注地注視著彼此。
朱貝兒發出輕笑,輕聲細語地說:「Joyce。長得既美麗又是高學歷,真讓我望塵莫及,她跟你很遠配……」
「你為什麼要提起她呢?」傅漢字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紅嫩的面頰,撫過額前的劉海。「我對她根本一點意思也沒有,我只對你…」
他要告白了!不!他不能讓他說出來。
岳旭擎走近他們,皮笑肉不笑的破壞人家的好事。
「漢宇,你們靠那麼近,在說什麼悄悄話?」
兩人不約而同轉過身,一臉錯愕地看著神出鬼沒的岳旭擎。
「朱貝兒,你沒注意到這裡有攝影機嗎?你是想成為這位花花公子的新寵,讓雜誌公佈出來嗎?」
「旭擎,你怎麼這麼說?」傅漢宇皺了下眉。
岳旭擎不理他,繼續拿朱貝兒出氣,只要一碰到與她有關的事,他就沒了理智。
「朱貝兒,你不是夜間部有課嗎?為什麼還不去上課呢?還有閒情逸致在這兒跟人談情說愛啊?」
朱貝兒氣得嘴巴翹得好高。
「你幹麼發那麼大的火?」
「旭擎,你怎麼……」傅漢宇盡量和顏悅色道。「你不是很晚才回家嗎?今天怎麼……」
「怎麼提早回來啦?」岳旭擎接續傅漢宇沒說出口的話。「我回來整理行李。」
不知怎麼回事,那念頭一起,就再也無法停止了。
他要搬出去住,不要再看到他們眉來眼去,濃情蜜意的模樣!
「整理什麼行李?」傅漢宇大感不妙。
岳旭擎二話不說,開了門進去,劈頭就對摸不著頭緒的李麗琴投下炸彈。
「媽,我要搬出去住!」
「什麼?」李麗琴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公司裡的傳言講得很難聽,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岳旭擎再也忍無可忍了,他對每個人發出如獅子般的怒吼。
「說什麼?」李麗琴不解地問。
「他們說貝兒是傅總經理的情婦,卻住在岳總經理家,職員臆測我們三人之間有暖昧關係,說我們是三人行……」岳旭擎越說臉色越白。「他們說學歷、能力都不夠的貝兒能待在兆億,是用肉體換來的,她周旋在我們兩人之間,她是比毒蠍還毒的厲害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