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搞得在場的兩個女人眉頭深鎖。
「你難得有心要照顧貝兒,我當然答應,那就讓貝兒跟你住一陣子吧!」
「可是,岳媽媽你這邊……」海兒還是不放心。
「媽媽住在醫院比較安全,我會讓她住最好的病房,請最好的看護,媽媽會像度假一般舒適,你放心好了。」
岳旭擎安排了一個完美無缺的計劃。
「媽媽,等亞太航運中心的案子標下來後,事情一 旦平息,我很快會帶貝兒同家。」
「那就這麼說定了!」李麗琴一點也沒半點不捨,還催促他們快離開。
李麗琴微笑地看著這對儷人的背影,兒子從來沒有如此處心積慮地想保護過一個女人,看樣子,她這場車禍來得正是時候,她很快就可以等著含飴弄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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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情侶裝的兩人,出眾的氣質宛如一對金童玉女,只是女主角刻意走在男主角的身後,而且一臉垂頭喪氣的模樣。
「你剛講的,到底是真是假?兆億真的為了大案子跟人結怨啊?」
「假的。」
「該死!你把我嚇死了!」她怒目相視。
他挑高濃眉望著她。「論起騙人這檔事,你也不是個中好手。」
海兒的紅唇翹得高高的,低聲說:「我才沒有騙你們,我也是朱家的女兒啊
……』
他聽不懂她說什麼,只是殘酷地提醒。「但你確實不是貝兒。」
她沉默了,假扮妹妹貝兒的身份一事,確實是說不過去。
他們回到了飯店,他用力關上房門,打電話取消所有的客房服務,拒絕打擾。
「我想我們該攤牌,好好的談一談了上
「我不曉得我們有什麼好說的?」她只想逃。
「我們能談的事可多了,海兒!」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她大驚,但是仍故作鎮定地辯駁。
「是嗎?」他取了一瓶紅酒,倒入兩隻高腳杯,他舉高其中一杯遞向她。
「唷!我記得你對我潑過酒,我們還常常一起在酒吧裡喝酒……」
她不服輸的接過酒,一飲而盡。
乾杯之後,他直直逼近她,她嚇得連忙往後退。
「那一夜發生的事,你怎麼說?」
「是你酒醉誤事,不關我的事!」她的臉卻很不爭氣的紅了。
「是這樣嗎?」他露出邪惡的笑容,又向前逼近。
他每走一大步,她就緊張地往後退兩步。
「既然你喝醉了酒,你怎能確定是我跟你上床?」海兒拚了命的狡辯。「你有什麼證據說海兒和貝兒是同一個人?」
「你以為我是瞎子啊?還是你的化妝技巧高明到讓人看不出來?」
他傾身在她耳邊低喃。「更何況,那一夜你被我吻得妝花了、假髮掉了,那身雪白的肌膚和貝兒同樣觸發我的慾望……我記得你那一夜的熱情……你還不承認海兒就是貝兒嗎?」
她驚恐萬狀,跌跌撞撞地逃到臥室。
「我在你房間裡找到我失蹤的西裝外套,然後我又找保全偷偷調了電梯口攝影機的錄影紀錄,你常常三更半夜偷跑出去…」他跟了進去,聳聳肩,氣定神閒地回問她。「這下人贓俱獲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不要再過來。」她看到他眼底閃閃發亮的火焰,不禁吞了吞口水。
「為什麼?」
「不、為、什、麼……」
她要逃跑時,卻一腳踩空,整個人往後倒在軟綿綿的大床上。他乘機撲上去,不讓她有任何逃避的借口,直接用嘴巴堵住她。
「因為你一旦碰了我,就會融化在我懷裡,你會輸給我。」他用手托住她的頭,渴切的吻著她,另一手早游移到她的衣服內。
「我很想你,海兒……」
她想抗拒他,他卻擁得更緊,吻得更加深入;他說對了!她的確抗拒不了他,她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緊靠。
不知何時,她的手也攀到他身後摸索那寬闊的背。
當他的手游移到她的腿間,慾望的火花立即被點燃,她將不必要的羞怯和忸怩完全拋諸腦後,任憑慾望的熱力直奔幸福之地,他的手指彷彿擁有魔力,甚至他知道碰觸哪一點可以使她瘋狂,她緊繃的身體隔著運動服和他密不可分。
「把衣服脫掉。」他向來修飾整齊的黑色髮絲垂落在額前,以新生的狂野氣息取代溫文氣質。
誰知她反守為攻,乘機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咬了他肩膀一 口。
「應該你先脫才對!」
她大膽地幫他脫掉運動上衣,然後伸手到他的腰際,俐落的脫下褲子,望著他生氣蓬勃的慾望,甜蜜地說:「你想念海兒嗎?」
岳旭擎咬著牙不語,她俯下身親吻他的鎖骨,然後將細細碎碎的甜吻慢慢移落到小腹,他忍不住低吼,渾身發燙。
「你想我嗎?為什麼?」她不放過他,繼續加強甜蜜的折磨,樂此不疲地重複問問題。
「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他受不了了!一把翻身迅速壓上她,在捕捉到她嘴角狡猾的笑意時,才明白這個小魔女刻意在折磨他。
「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他吻住她;訴說情意的舌溜進馨香的紅唇裡逗弄著她,溫柔的一再挑逗著,在她意亂情迷之際,一件又一件的解下她的衣物,直至一絲不掛的面對彼此。
一身吹彈可破的雪白皮膚和玲瓏有致的曲線,頓時在眼前展露無遺,她那美麗的臉蛋蕩漾著嫣紅的媚態。
他不斷親吻她,唇舌交融,她滋味既濕熱又甜蜜,暖洋洋地如飲了上好醇酒。
強烈的渴望使得她的手指深深掐入他的肩膀,雙腿間的空虛急欲被填滿。
他的堅挺懸宕在她的雙腿間,那有如天鵝絨柔軟溫暖的包圍,讓他渴望到忘記所有事物,他分開她修長的腿圈住他的腰,然後一個有力的衝刺進入她。
一待進入,他完全失去了控制,即使殘存無幾的理智知道自己可能弄痛了她,但是他依然無法停止,不斷地衝刺著,飛往快樂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