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不能停--」商無題困難的說,腫脹的慾望在她體內蠢蠢欲動,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控制不住,這種困窘是從不曾發生過的。
「可以的,只要你出來--」她別開緋紅的臉,說不下去了,天哪……
「抱歉,我真的辦不到。」商無題苦笑的說,他嘗試動了一下,果然引發她另一波尖叫。
「走開!」眼眶淌出淚水,她真的好痛、好痛啊--
「再忍耐一下,我會盡量溫柔的。」說完,他試著開始抽動,在她再次尖叫時,張嘴吞沒她的聲音。
他真的打算用這種方式殺死她嗎?沈掬歡痛得想咬他一口,讓他也嘗嘗她所受的痛。
算了!最後她閉上眼睛想,只要他完事後能替她穿好衣裳,讓她不要做個赤身露體的枉死鬼便行了……
然而,一股不可思議的歡愉取代了預期中的痛楚,在他的律動下,疼痛的感覺驀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難以言喻的快感。
沈掬歡瞠大眼睛,旋又忘情的閉上,隨著他每次的有力衝刺,她的身體便湧超另一波熱潮,她再次弓起身體迎向他,無名的需索令她不住嬌喘。
她抓住他的手臂,烏黑的髮絲隨著他的律動在雪白的枕頭上右右拽動。
「還會痛嗎?」商無題帶著少有的呵憐問。
而那根本是浪費唇舌,因為她已經無力響應,早已迷失在他帶來的激情中了。
「我……噢……」她睜開迷離的眼望著他,春情蕩漾的模樣呈現她此刻最忠實的感覺。
商無題的自製在那一刻徹底崩潰了,他扣緊她的腰,加深律動,直至星空在彼此眼前爆開才徹底釋放自己……
第六章
咚咚咚。
好吵!
沈掬歡的睫毛動了動,本能的拉起薄被蓋住臉。
咚咚咚。
吵死人了!
她呻吟一聲,翻身將臉埋進被子裡,以為這樣就可以趕走那煩人的噪音。
可是……咦?什麼東西壓住她的胸脯和大腿,讓她動彈不得?
不過她好想睡……她閉著眼睛打了個呵欠,管它是什麼東西,還是先睡飽了再說吧!
咚咚咚……
煩人的敲門聲不死心的再次傳來,這次沈掬歡終於清醒過來了。
她惱怒的睜開眼睛,正想命令外面的人不要再敲門,卻驚恐的發現她身邊躺著一個男人,而壓著她胸口的便是那人的手臂。
她張開嘴巴想尖叫,旋即又摀住。旖旎的畫面浮現腦海,她瞪大眼睛一看,身旁的男人不是別人,正她的丈夫是商無題,不久前他們已經洞房了!而她,也已是名副其實的靜王妃了!
商無題幾乎在同一時間醒了,他微睜著眼瞧著她臉上變化多端的表情,心裡忍不住歎氣。
在女人堆裡打滾多年,他幾乎可以驕傲的說,從沒有女人會在和他溫存後露出如此驚慌失措的模樣,她們向來只會巴著他不放?哪像她……
欸,難道他的表現真那麼差?
「妳還好嗎?」他懶洋洋地撐起下巴。
聽見他的聲音,沈掬歡的目光移到他臉上,但立刻又飄到天花板上。
「我若說不好,豈不稱了你的心?」她沒好氣的嘟囔道,兩頰不爭氣地浮現紅暈。
「妳的意思是妳好極了,舒服極了,是嗎?」商無題挑挑眉。
「你--」這個王八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她哼了一聲,抓著薄被坐起來。
「要不要再來一次?我保證會比之前更舒服、更好玩的。」修長的指尖撫上她光滑細膩的肩胛,他開始在她頸子上呵氣。
沈掬歡驚呼一聲,嚇得差點滾到地上,氣憤的拍掉他的手,她乾脆裹著薄被走下床,離他遠遠的。
「要玩你自己玩,恕不奉陪!」這男人真是墮落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她才不屑理他!
「一個人怎麼玩?」他一臉迷惑。
「我怎麼知道!」她大吼。
接著,她的眼睛差點掉出來!
該死的,他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那……那東西還在她的注視下傲然挺立,目中無人!
哇!她尖叫一聲背對著他,摀住眼睛,粉臉熱得冒火。
瞧見她的反應,商無題哈哈大笑,笑得眼淚差點流出來。
這女人真倔!明明都已經是他的人了,還那麼不服輸,不過,他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
就在此時,咚咚的敲門聲再次傳來,沈掬歡羞憤的抬頭吼道。
「誰?」天啊!她都忘了有人敲門!
「是我,小姐,妳還好嗎?」那麼久都不應門,小夜在外頭簡直急瘋了。
又來了,難道她非得不好才行嗎?怎麼每個人都問這種氣死人的問題!
「我好得要命。」她咬著牙尖聲道。「找我有什麼事?」
「妳先開門讓我進去嘛!小姐,妳沒事幹嘛鎖門啊?」小夜疑惑的問。
讓她進來?沈掬歡低頭瞧瞧裹著被單的自己,再想想仍躺在床上的那個赤裸男……讓小夜進來?她又不是瘋了!
「不,妳不能進來。」她很快的說。「妳在外頭說就行了。」
「可是--」小姐真的好奇怪喔!小夜皺皺鼻子。「好吧!是向總管差我來問妳,有沒有瞧見王爺?他有事找王爺,可四處找都找不到人。」
「呃,這個……他人在……」沈掬歡瞟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他人在哪裡,若見到他,我會告訴他這件事的。」
「我知道了,不過,妳真的沒事嗎?小姐。」小夜不放心的又問。
「我沒事,妳去忙妳的吧!」
「是,小姐。」
小夜離開後,沈掬歡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緩緩地轉過身來,此時商無題已穿好衣服笑睇著她。
那邪氣的模樣教人好生討厭哪!
「你笑什麼?」紅著臉,她怒目而視。
「妳這個小騙子。妳若沒瞧見我,那方才是誰壓在妳身上,讓妳發出那種歡愉的叫聲?」他忍不住想捉弄她。
沈掬歡瞪了他一眼,臉頰紅得像顆熟透的蘋果。
「我--那是因為--」她結結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索性別過臉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