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夫妻相見分外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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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但他是始作俑者,她怎麼可以感動呢?她舉起手想要打他,可她的力氣全被嚇掉了,手舉到一半便又垂了下去。

  「休想要我感激你!」手雖不能動,但至少她的嘴巴還能動。

  「不客氣。」他自顧自的說著。

  沈掬歡翻翻白眼。「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妳全身都濕透了,我想妳還是先洗個澡,換件衣服。」他瞧瞧剩了一半的熱水,又瞧瞧渾身發抖的她。

  沈掬歡想也不想的拒絕。她怎麼可能一絲不掛的在他面前洗澡,她又不是他!

  「謝謝你的好意,我待會兒再洗就好。」瞧,她這不是輕鬆自在的向他道謝了嗎?從今以後他應該沒借口再說她不懂禮教了吧!

  噢,該死的!都什麼時候了,她竟然還在想這種事!肩膀突然感覺一陣寒意,她低頭一瞧,發覺他正在脫她的衣衫!原來在她顧著拒絕他時,她的香肩都已經裸露了!

  「住手!」她氣憤的拍掉他的手,將衣服拉好,並用另一隻手按住不讓他繼續。「我說了,我還不想洗!」

  「我可不想讓妳染上風寒。」他扳開她的手,又開始扯她的衣衫。

  「走開!不要碰我!」為什麼他們老是做這種事呢?他能不能別再強迫她!沈掬歡死命地抓緊衣服,就是不讓他得逞。

  商無題果真放開她,但灼熱的視線仍揪緊她不放,瞧得她心慌意亂,無法自己。

  這個器宇軒昂、俊逸迷人的美男子,只消一個眼神便能令女人對他死心塌地,任他為所欲為,而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正在對她調情,溫柔的眼神彷彿只為她存在……

  沈掬歡微啟朱唇,想說的話消失在喉間--

  那是個撩人的邀請,至少商無題是那麼認為,渴望的悸動瞬間泛過全身。

  他毫不遲疑地封住她的唇,舌頭滑進她的口中,一手托住她的下巴,一手攬住她的腰際,吻得她天旋地轉,忘了今夕是何夕。

  不同於第一次親吻時的狂暴,這回他的吻帶著憐惜,彷彿她是易碎的瓷娃娃,小心翼翼的呵護著。

  「唔--」沈掬歡心裡有個地方被掏空了,然後又被佔滿。陌生的情愫像激烈的湍流在她血管內奔竄,她迷迷糊糊地依靠著他,任憑他擺佈。

  「不該是這樣的--」突然,商無題放開了她,英挺的眉毛堆棧在一起,似為了什麼事而不快。

  戀戀不捨地盯著他抽離的唇,沈掬歡迷離的理智逐漸回籠。有事困擾著他!拼湊著蛛絲馬跡,最後得到一個結論,他因為吻她而後悔!

  無助、尷尬和羞愧,各種情緒一古腦湧上,她本能地舉起手,用力刷著被他吻得腫脹的唇,彷彿那樣做便能磨滅他佔領過的印記,以及自己的意亂情迷--

  老天,她竟像個蕩婦一樣偎在他身上,若不是他先推開她,或許她會讓他予取予求也說不定!

  「可以請你離開嗎?」她冷若冰霜的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只不過是一個吻罷了,為何會在她身上引起如此強烈的反應?

  「快洗澡吧,我可不希望妳病了。」沒有解釋自己突兀的行為,他再次換上淡漠的表情,轉身離去,彷彿方纔的一切只是沈掬歡的想像。

  她脫掉衣裳,滑進木桶裡,閉上眼想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可是沒多久,腦海中卻又浮現方纔那一吻,令她怎麼揮也揮不去。

  突然睜開眼睛,她忿忿地捶著涼了的水,被自己不受控制的思緒搞得差點精神崩潰。

  老天,她竟然滿腦子想的都是他!怎麼會這樣呢?一定是那個該死的男人對她下了蠱,否則她不會滿腦子都是他,一定是的!

  憤怒的抿緊雙唇,她拿起他丟在一旁的衣服,想也沒想的便往牆上丟去,發洩滿腔的怒火。

  第四章

  那一夜,商無題果真回到新房睡覺。

  兩人雖然躺在同一張床上,中間卻隔著一條被單,老死不相往來似的隔離彼此。

  這當然不是商無題的本意。

  若照他的意思,此時兩人應該是熱情的雲雨才是。只不過,他滿腔的熱情在對上一張臭臉時,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自十二歲初識女人為何物後,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在澡堂時,他真的差點把持不住要了她,若不是想令她對初夜有個美好的回憶,他早溺死在那對迷濛的眼神裡,就算跳進地獄也不後悔的帶她上床。

  也許他該早點得到她,他苦笑的告訴自己,那麼或許就能斷了對她的渴望,擺脫她在他心頭揮之不去的糾纏。

  可他明白那只是飲鴆止渴,對事情毫無幫助,因為她已經成為他心頭的一根刺,拔與不拔都得痛了--

  沈掬歡同樣睡不著,雖然眼睛閉著,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怎麼可能會有睡意呢?以往她都是一個人睡,現下突然多出個丈夫,還是個令人厭惡的男人,她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不過,感謝老天,他雖然固執得非睡她旁邊不可,卻沒有對她動手動腳的,所以,她到現在仍是清白的。

  但這種好運能持續多久?

  說來說去,都怪皇上亂點鴛鴦譜,沒事牽這種爛姻緣,她是倒了八輩子楣才會嫁給這個男人!

  「妳可以安靜一點嗎?」商無題的聲音在靜夜中響起,嚇了沈掬歡一大跳。

  「你說什麼?」她心跳差點停止,該死的男人,她的魂魄絕對被他嚇掉一半了!

  「妳這樣翻來覆去的,吵得我無法入睡。」而且令他身體繃得像塊石頭,他苦笑的想,他又不是柳下惠,豈能坐懷不亂……

  「我不是故意的。」她僵硬的說道。

  「真高興聽妳這樣說。」他歎口氣。

  她惱怒地噘起嘴,「你可以像昨天一樣消失,讓咱們彼此都好過。」

  「別傻了!書房的床既硬又不舒服,我可不想再次虐待自己。」

  「真不幸。」她冷笑。

  他撐起上身,「既然妳不想睡,那咱們來談談如何?」

  「談什麼?」她沒好氣的問,想不出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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