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耐心終於得到甜美的回報。「啊……」聽見她第一聲嬌喘,他再也忍不
住地在她的體內裡瘋狂衝刺了起來,急促地抽送在她緊窒得不可思議的小徑裡,
揉搓、愛撫、親吻,舔舐……只想帶給她相同的快樂,達到兩人最高峰的契合。
終於,她的痛楚在一波波無名快感的衝擊下被吞噬殆盡了,無言坦然接受了
他的碩大,她深藏的熱情在此刻猛烈爆發,與他偕手創造前所未有的激情體驗,
似永無止盡的痙攣和顫慄,將初經人事的嬌軀帶往情慾的巔峰。
他的熱情終於在她的臣服下得到完全的解放,頭一次,他失去了自我控制的
能力與自持,當他將溫熱的慾望洩放在她的體內後,他仍不願離開她嬌軟的身子。
他狂暴地掠奪她的清白,吞下她破碎的呼喊。
直到天色微亮,無言才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上官斂眉,修長的指腹在她雪
白的丘壑流連不去。
在那片柔白上有著寸許的淡紅色疤痕,顏色雖淡,但仍能分辨出是利刃傷過。
如此怵目驚心的傷痕,可想而知她當年在鬼門關前的掙扎。他終於明白他對
無言的熟悉感是從何而來了。在冰冷的面具下,他倆具有相似的靈魂。
雖然已透進些許曙光,房內沒有火盆仍覺得有些凍。上官起身著裝,命人端
進兩盆火盆保暖。
走至門口的步伐停下,上官腳跟一旋回到榻邊,他解下腕上的銀鐲套在無言
細瘦的手臂上,內力微施,銀鐲如第二層肌膚緊貼著無言。
鐲上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蒼龍,嘴裡咬著一顆罕見的火紅色貓眼石,此鐲名
謂騰龍,是他不輕易離身的東西,現在他將它轉贈給無言,表示出獨一無二的所
有權。
榻上的人兒依然睡得香甜,上官凝視她一會兒,掉頭離開雲瓏書院。
為了怕吵醒無言,上官改在嘯虎堂議事。
煒君氣憤難平,一見到上官的人影,埋怨的話像連珠炮脫口而出。
「上官!不是我要說你,你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煒君俊臉漲得通紅,嗓
門老大。
上官瞥了冷棠一眼,後者一副事不關己的啜茶,一點也不想介入紛爭。
懶洋洋的坐下,上官舒服地往椅背一靠,狹長的眸子不懷好意。
「你倒是說說,我哪兒過分了。」
微微一笑,更添加了他的俊美。
「你若不高興,可以一劍殺了無言,你何必糟蹋人家?」
「聽你這口氣,你挺擔心她?」上官挑眉。
煒君沒聽出他話裡的危險。「她的骨氣令我折服,我當然要為她抱不平。」
有些不悅的抿唇,上官不徐不疾地道。「容我提醒你,你嘴裡說的無言,已
經是我的女人,你最好和她保持距離。」
煒君聞言更氣。「你真的做了?」
上官眉峰一蹙,火氣也上來了。
「煒君,」左冷棠面無表情出聲提醒。「我們不是來談這個的。」
「可是這件事要說個明白。」煒君固執己見。
「你究竟是哪兒不滿?」上官冷冷地問。
「我……」
「夠了。」左冷棠厭煩地打斷。「那是上官的私事,我們無權過問。」
煒君語塞,他極度不悅的吞回反駁,一口氣將杯內的熱茶入腹。
「白骨門又來滋事。」冷棠見他閉嘴,便將話題切入正題。「他不只一次的
試探我們,現在更將觸角伸過來。」
「和我們正面衝突了嗎?」上官問道
「還沒有,不過是遲早的事。」冷棠思索。「他們一直覬覦龍堡的利益,總
有一天會扯破臉。」
「扯破就扯破吧!」上官不甚在意。「這種人愈是忍讓愈是得寸進尺,倒不
如大家攤開來,以免在後頭扯我們後腿。」
「白骨門的掌門是辛不悔吧!」煒君冷哼。「千萬別讓無言和他們有所接觸,
不然事情有得瞧了。」
「你是不是探到什麼消息?」上官敏銳地嗅到不尋常的氣息。
「我是有一些小道消息,但是你還是直接問無言比較妥當。」煒君斜睨左冷
棠。「辛不悔的獨子最近在咱們的地盤裡四處遊蕩,看來沒安什麼好心眼。」
「應該是來探虛實的。」冷棠沉吟。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上官繃著臉。「找一天我會去會會這位白骨門的
未來掌門。」
「辛不悔的野心很大,連龍堡都想併吞。」左冷棠慢吞吞地道。
爾雅一笑,上官笑得無害。「那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本事了。」
「別掉以輕心,他們最了不起的地方就是擅長耍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把龍堡當成軟柿子啦?」上官俊美的五官透出陰沉的邪意。
「這幾日我會出趟遠門。」冷棠歎息。「要麻煩煒君多費心了。」
「我?」煒君一愣,無法適應這憑空掉下的麻煩,每次冷棠一出遠門,他就
會忙得昏天暗地,連找他心愛的花娘月兒都沒時間。
「今年的冬天不會很好過,我要去採買些東西以備不時之需,」冷棠算計地
打量他。「還是你要和我一塊去?」
「我還是留在龍堡吧!」與其陪他跋山涉水,他寧願留在龍堡忙到昏倒。
「我打算明日出發。」冷棠轉望上官徵求同意。
上官不置可否的頷首,龍堡是他們三人一同創立,彼此有絕對的自由及自主。
冷棠目光一凝,心中不禁一動,他發現上官左腕上的騰龍不翼而飛。
他輕輕咳了聲。「上官,你的騰龍呢?」
煒君好奇地看著上官。
上官玉扇輕搖。「送人了。」
冷棠又歎口氣,他能觀天象看命理,只是不願饒舌。「送給無言姑娘了嗎?」
不耐地迎視冷棠,上官不懂,今天大家怎麼都針對無言。考慮許久,冷棠僅
是淡淡一語帶過。
「小心玩火自焚!」
「什麼意思?」上官薄怒,他痛恨這種語焉不詳的話。
「現在時候未到不能告訴你。」冷棠搖頭。「只能說你和無言姑娘注定糾
纏。」
「冷棠!」上官眉蹙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