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冷心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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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嗯!」上官深吸幾口氣鎮靜自己狂跳的心。「那時,我能忍,因為我明白

  娘一個人持家的辛苦,可是,就在一切漸入佳境的時候,妹妹卻又染上怪病,整

  天高燒不退,大夫們也都束手無策。有一位老頭跑出來插一腳,他說我是惡魔之

  子,會帶來煞氣,要娘把我丟了。」

  「她不會真的信了……」水袖瞠大雙眸。

  「丟了,她把我一個人留在大漠裡,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冷笑。

  水袖狠狠封住他的唇,放任淚水狂奔,她無比堅定地望進他眼裡。

  「我絕不離開你,絕不!只有你捨我,沒有我負你的一天。」

  上官被她話裡的激狂震懾住,她的話,像賭誓,如此堅硬如石,用生命承諾。

  緩緩擦去她臉上的兩行清淚,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只有你捨我,沒有我負你的一天。」

  水袖重複。

  他們站在脆弱的天平上。雖然彼此像解開心結般早晚晨昏共度,可是心中十

  分雪亮,一旦失去平衡,不只會摔得粉身碎骨還會萬劫不復。

  黎盈梅--正是那座天平的支點。

  ???

  上官將書置回書櫃,一雙柔若無骨的手纏上他的腰,俏臉也輕輕靠向他的背。

  熟悉的香味在書院慢慢漾開。

  「雨芙?」上官覆上她的手,唇邊揚起寵溺的笑。

  絕美又帶嬌氣的容顏探至他面前,朝他綻開燦爛的笑靨。「你知道是我?」

  「不然我會那麼輕易讓你近身?」他不答反問。

  「有沒有想我?我可是很想很想你喔!」臉色一整,華雨芙正經地道。

  「天山的事都辦完了?」他避開話題,仍是不痛不癢的笑。

  像是早摸清他的性子,華雨芙沒再追問,她順從地坐在他腿上,粉臉埋進他

  頸間。「辦完了,花了好長的時間,快把我逼瘋了。」

  「辛苦你了。」上官吸吮粉色菱唇,大手佔有性地箍住素腰,侵略的更為徹

  底。

  「你好香,」他喃道。「我特別喜歡這香味。」

  「這是百合香,特別用來蠱惑爺。」雨芙嬌笑。

  「精明的妮子。」

  雨芙環上上官的頸項,媚眼飄呀飄。「爺被蠱惑了嗎?」

  明白她要什麼,水袖的臉冷不防地浮現眼前,擾了他的興致。「華老呢?怎

  麼沒見到人?」上官移開目光,啜口茶。

  「爹在大廳。」對於上官無言的拒絕,華雨芙略感訝異,爺從不曾不要她呀?

  「好久沒見到華老,有話想和華老說說。」

  這是逐客令嗎?華雨芙咬咬唇,她不在的這兩個月究竟出了什麼事?

  難道是因為他娶進門的黎盈梅?不可能,爺說過他不是真心喜歡那女人,只

  是給堡內的兄弟一個交代罷了。

  「還沒看過嫂子呢?」乾笑兩聲,雨芙道。

  劍眉擰起,上官瞟她,一臉高深莫測。「我沒娶她。」

  「為什麼?」心中大大鬆口氣,她忍不住問。

  「說來話長。」上官不耐地停止話題。

  「爺見到我似乎不是很高興。」心中有了計較,她裝出泫然欲泣的樣子。

  一樣是淚水,為什麼任水袖的淚如此震撼人心。

  想著瞧著上官竟出了神。

  「上官!」煒君推開門,在看見華雨芙的剎那,眼底閃過一絲嫌惡。

  華雨芙離開上官,手絹扭得死緊。煞風景的傢伙。

  「我有要事。」煒君俊眸冷冷地打量華雨芙。

  他一向討厭她們父女,兩人都恨不得能黏上上官魂這條大魚,對於忝不知恥

  的人,他一向不會有好臉色。

  「說。」上官為自己方纔的失神感到懊惱。

  「是要事。」煒君重申,目光不客氣地往華雨芙身上轉。

  華雨芙暗暗咬牙,她知道煒君不喜歡她,但也不必明目張膽地扯她後腿吧!

  「我想爺不會介意。」她細聲細氣地道。

  上官不置可否地揚眉,徵求他的意見。

  「我介意。」煒君斬釘截鐵的道。

  夠了!雨芙氣得臉色青白,她當不上堡主夫人有一半是這痞子害的。

  「雨芙,你風塵僕僕地趕回來想必累了,先去歇息吧!」上官淡道。

  華雨芙恨恨地瞪了煒君一眼,她優雅地福身。「雨芙不打擾了。」

  「等等!」煒君擋住她去路,身體卻和她保持一定距離。

  又怎麼了?華雨芙在心底大吼。

  「水袖在傍雪樓,你要這女人住哪?」

  水袖?她豎起耳朵,心中升起警戒。

  上官定定望住雨芙,依水袖激烈的性子一定會鬧得天翻地覆不可收拾。

  可是他想看,他想知道肯為他放下一切,又口口聲聲說不棄不離的女人能忍

  到什麼程度。

  「傍雪樓不只一間客房。」他輕描淡寫地道。

  「上官?」他搞不懂那男人腦袋在轉些什麼。

  「告辭!」華雨芙不等煒君再噤菕A她高高揚起下巴,驕傲地從煒君身邊走

  過。

  「上官,你……」煒君恨不得一拳揍扁那個臭女人。

  「你不是為此而來。」上官提醒他。

  重重歎氣,煒君換上就事論事的態度。「辛不悔來了,帶著他兒子和一群狐

  群狗黨。」

  「哦?他來,總不會是來找我泡茶對弈吧?」上官譏諷。

  「為了水袖,他要水袖為他兒子的斷臂付出代價。」

  「哼!」上官怒極反笑。「他當龍堡是他家後院,隨隨便便就可以來耀武揚

  威?」

  「冷棠在大廳陪著他們,要我來探探你的意思。」

  不屑地嗤了一聲。「我去會會他們。」

  「那水袖……」煒君問道。

  眼中精芒掠過。「先教她到雲瓏書院等我。」

  第八章

  左冷棠端起瓷杯,慢吞吞地朝內吹氣,銳利的雙眸冷冷地掃了一圈。

  「辛門主嘗嘗,這是上好碧螺春,堡主不遠千里從杭州帶回,是難得一見的

  珍品。」

  他泛起無害的笑容,斯文的臉斂住所有殺伐之氣。

  「老夫是粗人,不懂品茶,一向喝水喝慣了,恐怕糟蹋二堡主一番心意。」

  辛不悔客套著。

  「那還真是可惜了那杯茶。」冷棠皮笑肉不笑地道,似乎十分惋惜。

  辛不悔等人臉色不禁一變,原本是客套之詞,沒想到被人拐彎罵了一回。

  「可惜了,是可惜了!」事到如今,辛不悔也只能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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