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冷心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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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爹!」盈梅嬌軀一矮跪了下來。「請您成全女兒,和上官公子的親事全京

  城的人都知道,成親前三個月匆忙改嫁,女兒的名節、爹的顏面何存?爹啊!算

  女兒求您,回絕這門親事吧!」

  「噪怳K唆,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樂元王爺煩躁地擺手。「剛才不是和

  你明說了?聖上過幾天就會降旨賜婚,你若不嫁也成,咱們一家等著人頭落地。」

  「爹?」盈梅一愣,眼淚掉得更凶了。

  「如果你是這樣報答老夫十六年來對你的養育之恩,罷了!就算老夫白疼你

  這個女兒。」

  樂元王爺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他捂著發疼的胸口,嘴

  裡仍喃喃念著:「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春泥!快送杯參茶過來,」衛國夫人嚇得花容失色。「老爺,您別急,喘

  口氣,休息一會兒。」

  「你教的好女兒。」氣不過,樂元王爺再度嗆咳。

  「爹,女兒嫁就是了,您別氣了,女兒一切聽您吩咐。」盈梅一驚,連忙起

  身拍拂樂元王爺背部。

  樂元王爺臉色總算好看了些,他握著女兒的手,滿意地看著眼前如花似玉的

  大姑娘。「其實爹也是為你好,大漠那麼遠,上官魂又是江湖人物,爹怕你吃苦

  啊!君大人年輕有為一表人才,又住在長安,若是你受了什麼委屈,爹娘也好照

  應。」

  「爹,女兒明白,女兒全聽您的。」盈梅雙膝一矮,伏在樂元王爺膝上低聲

  啜泣。

  「一轉眼你也這麼大了,到了嫁人的年紀,爹娘就你這麼個女兒,想想真捨

  不得。」轉頭看看拭淚的衛國夫人,樂元王爺不禁心中發酸。「起來,起來,要

  嫁人了還那麼愛哭,去淨淨臉換件衣服,今晚,爹叫無言陪你們逛廟會去。」

  「爹!」盈梅揚起淚痕斑斑的俏臉,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去淨淨臉吧!讓下人看了可是會笑話的。」樂元王爺甫抬頭就看見端茶過

  來的春泥。「春泥,送小姐回含閣梳洗。」

  伶俐可愛的春泥應了聲,扶著盈梅回含閣。

  「女兒長大了。」呷口茶,樂元王爺有感而發。

  「龍堡那裡你怎麼交代?」既然盈梅答應了,衛國夫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她現在只擔心上官魂不會答應悔婚。

  「老夫前幾天要徐福將聘金全數退回,另外還送了一箱黃金以表歉意,我想,

  這樣夠有誠意了吧!」

  衛國夫人端起瓷杯,輕撫細緻的碗蓋。「我不知道,我老覺得心慌慌的。」

  「別擔心,算算日子,徐福也該到了,到時你再聽徐福的消息不就成了。」

  「希望徐福帶回的是好消息。」

  「放心、放心。」

  「王爺、夫人,」管家木叔匆匆忙忙的衝進大廳。「回來了,徐福回來了。」

  樂元王爺安撫地朝衛國夫人微笑。「才念著,人就回來了,木叔,叫徐福進

  來。」

  木叔為難地瞅了衛國夫人一眼。「老爺,不太好吧!」

  樂元王爺濃眉一蹙,不怒而威。「要你叫徐福進來回話,還愣在這兒做什麼?

  還不快去。」

  木叔的嘴張張合合,最後還是將話吞回肚裡,他使個眼色,廳前的家僕隨即

  扶著一名憔悴的中年男子入廳。

  樂元王爺納悶地看著坐立難安的木叔,他轉頭望向跪在廳中神色萎靡的徐福,

  一個問號在心中越來越大。

  「徐福,辛苦你了,龍堡堡主那兒怎麼說?」

  徐福低著頭不吭一聲。

  樂元王爺有些不悅,他搞不懂木叔和徐福在打什麼啞謎。

  「徐福,本王爺在問你話。」他低斥。

  徐福瘦弱的身軀微微一縮,仍沒有答話。

  「徐福!你是聾了?還是啞了?」樂元王爺大怒。

  「王爺!徐福他……」木叔焦急地辯解,無奈口拙。「不是徐福不回話,而

  是……」

  「話一次給本王爺說完。」

  「徐福他……」木叔一緊張更是語焉不詳。「他……」

  「來人,把徐福的嘴給我打開,我倒要看看他是為了什麼不能說話!」

  兩名年輕的家僕扳開徐福的嘴巴,衛國夫人發出尖叫,瓷杯應聲摔個粉碎。

  樂元王爺臉色發白,他偏過頭不忍再看,要人帶徐福下去休息。

  徐福的舌頭,被人給整個割下,現在他的嘴裡只有黑幽幽的一個洞,那情景,

  說有多嚇人就有多嚇人。

  「王爺!這有一封徐福帶回的信,請您過目。」木叔恭敬地遞過書信。

  樂元王爺接過手,卻沒有勇氣打開,方才嚇人的情景還在他腦海久久不散。

  「王爺,那信,還是我來拆吧!」低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一名身著黑色勁

  裝的男子緩步走進大廳,冷清的眸子不帶暖意,連說話也是那麼冷冰冰的。

  「無言。」樂元王爺看見眼前面無表情的男子,心中大石放下一半。

  無言從王爺手中接過信,他飛快地看了一遍,眉梢不禁高高挑起,神色更是

  冷上三分。信上只有寥寥數字,卻擺明了拒意。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上官魂

  無言將信還給樂元王爺,蒼白的臉隱約浮上憂色。

  上官魂是大漠霸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儼然是大漠的土皇帝,王爺怎會

  招來這麼大的麻煩。

  「無言。」衛國夫人見無言神色不對,心中害怕更巨。

  「王爺,上官魂沒有答應悔婚的意思,您退回的聘金及那箱黃金,他全部送

  回來了。」無言輕道。

  「他割下徐福的舌頭。」衛國夫人低泣。

  「一定是徐福說了不中聽的話。」無言喟歎。只怪他那時不在府中,不然,

  或許可以阻止悲劇發生。

  「他這是在威脅老夫嗎?」樂元王爺大怒。

  無言舔舔唇,這該怎麼說呢?王爺從小在宮中長大,根本不懂江湖險惡。

  頓了頓,無言決定告知他們事情的嚴重性。

  「王爺,悔婚這事上官魂是不可能應允的,恐怕君大人那兒您要多擔待了。」

  「笑話,老夫怎麼可能因為一個莽夫而得罪君大人?更何況聖上即要下旨賜

  婚,這事不可能這樣辦!」樂元王爺一口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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