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想了想終於想起來了,她脖子一縮,往後退了退。
他鬆開她的手,起身往陽台走。「我們去陽台吹吹風。」
她無異議的跟著他走。
他等她走到陽台後,便把鋁門拉上,隔絕了陣陣春色呢噥的聲音。
吹了一陣子微風,兩個人的情緒才逐漸平靜下來。
「他們太不像話了。」
她沉默的點點頭附和他。
「得想個辦法來教訓他們。」
「你有方法嗎?」
他忽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也許行得通。」他又轉身走到屋裡,沒多久又走了出來,當他拉開門時,她瞧見屋裡一片漆黑,然後還有……驚呼聲。
「你……」
「沒了燈跟冷氣,想必那兩個人此刻正火熱得厲害。」他把總電源切掉,讓兩個享受魚水之歡到一半的人在沒有冷氣的房間裡互相摸黑探索。
「真夠壞的。」她抿嘴一笑,然後表情忽然變得正經,「我決定了,我還是要跟著你進行企劃,而且非成功不可,我會盡量配合你去做。」
「為什麼?」他說了那麼多難道她都沒有聽進去嗎?
「沒什麼,我只是討厭看到莫亞力不可一世的嘴臉,能讓他吃癟還不好嗎?」她不想跟他說,那是因為他剛才努力克制自己的表現感動了她。
經過這些,她的個性他也瞭解不少,既然她那麼堅持,他再退縮好像也沒什麼意義了。
「好吧!既然你已決定了,那麼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青春之園把你留在那裡的皮包拿回來。」
「這算是宣戰了嗎?」
「對,戰爭開始了。」
一場為了他自己也為了她的戰爭即將開打。
這日,一向安靜優雅的青春之園整形外科醫院闖進了兩個來勢洶洶的人。
「先生,沒有預約,你不能亂闖。」幾名護土急忙想拉住他們。
「走開。」古奇大手一揮;「我沒亂闖,我找莫亞力。」
杜纖纖一臉嚴肅的緊跟在他身邊。
「莫主任現在沒空,你們有什麼事我可以代為轉達。」幾名護士又拉著他們不放。
「我要找莫醫生要回我的皮包,怎樣?如果你有的話我就不去麻煩他了。」她認出這些護士不是照顧她的那些。
「你的皮包怎麼會在莫醫生那裡?」一個護士語帶醋味的問著。
她揚揚眉,「看來我還是直接找他要。」她的皮包裡雖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想到那些證件要重辦的麻煩,還不如直接要回來。
「他在哪裡?」他一轉身,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護士問。
那個護士被他銳利的眼神嚇到,伸出手指了指著一個方向。
「莫醫生在辦公室,不過現在是他的休息時間。」
得到他要的訊息,他向杜纖纖點點頭,兩人便往前走去。
他敲了兩下門便逕自踢開門板,他是來要東西的,何必那麼客氣。
當門一被踹開,靠在辦公桌前正吻得難分難解的男女像觸電似的跳了開。
古奇看到那個窄裙被掀到大腿上,襯衫扣子被解得只剩兩個的女人,他笑了笑,笑中還帶著一絲輕蔑嘲弄。
「你們怎麼可以擅自闖進來?」莫亞力當眾被逮到他跟別人的未婚妻親熱,白淨的臉上漲成豬肝紅。
「你不也可以摟著別人的未婚妻親來親去?」古奇嘲笑的目光掃向正忙著扣上扣子的黃亦凌。
這時,杜纖纖從古奇身後鑽出來,當她看到那個女人的長相時,小聲的驚呼了聲,她擔心刺激到他連忙用手摀住嘴。
這未免太離譜了,他的未婚妻竟然跑到這裡跟莫亞力幽會,他的心情一定倍受煎熬,哪個男人願意看到自己未婚妻衣衫不整的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裡?
他實在是太可憐了,她同情的看向他。
古奇知道她現在看著他的眼神充滿憐憫,但事實上他一點也不難過,他只是訝異黃亦凌會勾搭上莫亞力而已,但換另外一個角度來想,他們會在一起也不奇怪,他們都是自私自利的人,配在一起正好。
「古奇,你怎麼會來?」黃亦凌穿好衣服,攏了攏凌亂的頭髮深吸了口氣問道,當她的視線落在杜纖纖身上,眉毛挑了又挑。
好可怕!她被黃亦凌瞪得直往後挪。
古奇一把把杜纖纖拉到身邊。
「你放心,你要跟哪個男人勾搭,我一點也不在乎。」
「所以你不是來找我的?」黃亦凌看著古奇。
「我的消息沒那麼靈通。」他微微一笑,指著站到桌子後頭的莫亞力,「我找的是他。」
莫亞力突然被點名,愣了一下才指著黃亦凌,「是她自己找上我的,跟我沒有關係。」他以為他是為了被戴綠帽的事來的。
「莫亞力,你怎麼可以這麼說!」黃亦凌氣得臉都綠了。
「本來就是。」
「分明就是你勾引我的。」她跟莫亞力上了幾次床,以為彼此的協調度都挺好的,誰知問題一來他竟然馬上撇清關係。
「兩位、兩位……」古奇上前站在莫亞力跟黃亦凌中間,「你們要吵等我把話說完再繼續。」
「你要說什麼?」黃亦凌瞪著他,他這次讓她丟得臉夠大了。
「你相信我,我真的對你跟什麼男人上床一點都不感興趣。」
她忿忿不平的把頭撇過去,卻對上杜纖纖充滿焦慮的眼神,她把所受的氣都瞪回給她。
又不關我的事,你的眼睛瞪那麼大也沒用啊!
杜纖纖替古奇抱不平,她不懂他的未婚妻怎麼會是這樣的女人,為什麼他遲遲不肯跟她解除婚約?他真那麼愛她,縱使她跟別的男人上床他也不在乎?
想著,她的心泛起一陣陣心酸的苦澀。
「我跟你不一樣,我忙得很,你有話就快說吧!」莫亞力拉好衣服坐在椅子上。
「纖纖過來。」古奇向她招招手。
她走向他並默默的站在一旁。
「把她的皮包交出來。」
「什麼皮包?我不知道,還有這個女的是誰?」莫亞力聳聳肩,打算來個死不認賬,說什麼他也不能承認竟然有人不願意讓他動手術而半夜落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