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個勝利者,永遠的勝利者。
杜纖纖算得了什麼!
不過就是個灰姑娘而已,宣傳期一過,她的利用價值也沒了。
杜纖纖的眼神黯了黯。
她對古奇的作用就只有這樣?
一個助他事業由黑翻紅的女孩,除此之外,他的感情、他的世界都不關她的事。
「沒事的話,我們要先走了。」蘇小語不悅的瞪了黃亦凌一眼,這個女人擺明了是來嗆聲的。
只見她扭著腰蓮步輕移的走向主桌的古奇。
「纖纖……」
「等一下。」她從皮包拿出剛才拿到的信封。
「有什麼好看的,去哪個單位不都一樣。」
「不行,我看——下。」她抽出信封裡的紙,看了看,發出冷冷的笑聲,「就這樣。」
「寫什麼?」蘇小語快手一抓,「不會吧!古醫生對你的處置竟然是開除……」這下子連她也不安心了,趕緊拿出自己的那份,「我還是在古醫生手下做事啁!」她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她避開蘇小語同情的目光,抓著信紙直往古奇那邊走。
「這算什麼意思廣杜纖纖把信扔在他面前。
「我寫得很清楚了。」
「你要開除我總要有個理由。」
「不是開除是資遣,你一樣可以領到遣散費。」
「我要理由。」
「很簡單,我是醫生,手下的人都要有醫藥專業,而你只能掛掛號、跑跑腿、買便當,這樣的人在仁心醫院太多了。」他說得輕描淡寫。
「你為什麼不明白的說,因為我可以利用的地方已經沒了,你也達到你要的目的,所以要一腳把我踢開。」她大聲的吼也不怕別人聽見。
「你要這樣想也可以。」
沒想到她吼得喉嚨都痛了,卻只得到他這麼清清淡淡的一句。
以前他對她的好全都是惺惺作態!
「以後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他都這麼絕情了,她也要跟他劃清界限,以後她走她的陽關道,他過他的獨木橋。
杜纖纖吼完便氣沖沖的走了,蘇小語也不悅的瞪他一眼,然後隨後跟上,臨走前不忘把杜纖纖的信封拿回來,多少也拿一點遣散費吧! .
她堅決的吼聲不斷在他耳邊迴盪,她絕望的神情令他心頭鬱結,他無視黃亦凌的叫喚,拿起桌上的烈酒一杯一杯灌進喉嚨。
第十章
你所愛的人會像那隻小貓一樣——斷了頭沒了呼吸。
這是古奇在前陣子所接到的電話恐嚇,他不想讓其他人擔心,所以只跟宋紹威提過這件事。
他所愛的人……
對方指得會是纖纖嗎?
這個躲在後頭操控一切的人到底是誰?
他深深懷疑這個有心人是衝著他來的,但在還沒揪出這個人之前,他不能讓診所員工暴露在危險之下,尤其是纖纖。
目前他所能做的就是跟他們所有人劃清界限。
重回古家是第一步,他一個人孤軍奮鬥的力量畢竟有限,就算他對家裡的人仍然有所意見,但古家的勢力總是能發揮一些嚇阻作用。
第二步就是把身邊女伴換回黃亦凌,當然他也不是那麼沒良心,他還是派了一組保安人員暗中保護她以免發生意外。
他做了這麼多無非就是希望所有人都安全,就算他被冠上負心漢、薄情郎的頭銜都沒關係。
與黃亦凌的歐洲之旅一結束,他便迫不及待的返回台灣,一出機場大門,他就甩開她走到一邊打電話。
「奇……」被甩在一邊的黃亦凌不滿的跺著腳發出嬌嗲。
她對這趟旅行很不滿意,吃大餐、逛精晶街一樣都沒少,就是少了轟轟烈烈的纏綿。
她還帶了許多套性感睡衣準備讓他在床上撕裂,可是他竟然一次都沒有碰她,她忍不住懷疑幾年沒在一起,他已經老得不行了。
她不氣餒,她相信自己的魅力不減,一定是他害羞不好意思要她。
沒關係,來日方長,他總有一天會像餓虎一樣撲上她的床。
不過話說回來,他這麼急著打電話,要打給誰?
最好不要是杜纖纖那個小狐狸精。
她悄悄的走近他身後偷聽他講電話。
「紹威,我要你幫的忙怎麼樣了?」古奇以為他走得夠遠了,沒有想到黃亦凌還是跟了上來。
原來他在跟宋紹威講電話啊!
這就沒問題了。
她鬆了口氣,正想退到一邊等他講完電話,卻聽到令她咬牙切齒的名字。
「所以,那個人已經不再去找纖纖了,診所每個人也都平安無事,這樣我們應該可以確定之前那些事都跟他脫不了關係……我知道我會小心,既然知道對方的目標是我,只要我不接近,纖纖就安全了。」
什麼?!
原來他帶她出外去玩只是個幌子,到頭來他為的還是那個杜纖纖。
前陣子他診所發生的事她也有所聽聞,只是她沒有想到會這麼嚴重,更沒想到,他為了保護杜纖纖竟然讓她成為標靶。
換句話說,她有可能會被人綁架、強姦、毀容、撕票……一陣寒意沖竄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又怕又惱又恨…
他就這麼恨她,明知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還是要把她拖下水。
她不甘心被他當做擋箭牌。
「喂!你發什麼呆。」
古奇收起手機走了過來,便見她一個人站著發呆。
她回過神來先是給他一個很詭異的眼神,然後迅速的換上了一張笑臉。
「我只是在想,既然我們都渡假回來了,也該去拍婚紗照了。」
「是嗎?」
「是啊1我們都快結婚了,也該把事情辦一辦了,我有認識的知名攝影師,平常人讓他拍照要等上好久的時間,但是我去說就不同了。」她想試試他,看她提出結婚,他是否還會有遲疑。
沒想到他回答得乾脆,「好啊!你想做就去做,聯絡完了再告訴我。」
什麼?他竟然連考慮都沒有就答應了。
黃亦凌呆呆的站在原地。
如果在以前,她會認為是她太有魅力才能擄獲他,但剛才偷聽了他跟宋紹威的通話,她不禁懷疑是不是有人放話要對他不利,也許就在試婚紗的時候,也有可能是在禮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