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禮貌的是你吧!在人來人往的醫院做那檔事也不關門,我說你存心要大家來欣賞的才是。」一直不作聲的唐心莓忍不住反擊回去。才兩天不見,他就可以跟白穎珊搞鬼搞到醫院病床上。
白穎珊跳下床,以一副被受欺侮的可憐樣指控著,「你看你的團員一點禮貌都沒有。」
「有本事你叫導演開除我啊!」藍芙蓉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她又不是靠她吃飯,怕什麼!
白穎珊為之氣結,但又不能反駁她的話。誰都知道日與月劇團的台柱就是藍芙蓉,她根本動不了她,好吧!藍芙蓉罵不得,她罵唐心莓那個小助理總可以了吧!
「她呢!她對劇團一點貢獻也沒有,我要她走總可以吧!」她指著唐心莓道。
唐心莓抬起頭來瞪著她。真不懂!眼前這女人好歹也大她好幾歲,怎麼還會那麼幼稚,如果季雷逸真喜歡這種女人,那她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因為他竟會為了這種女人放棄她。
「誰說我沒有貢獻!」
「誰不知道你們這種七年級生,好高騖遠、眼高手低,只想不勞而獲,卻什麼事都不會做。」
「誰說我沒有做事……」唐心莓看向季雷逸。為什麼他不替她說話?他的態度讓她好難過。
「心莓,我們走。」藍芙蓉忽然拉住她的手往門口走。
「芙蓉姊……」她才不要不戰而逃咧。
「早就該走了。」白穎珊冷笑的目送著壞她事的兩人離開。
「本來叫你來是因為你是導演的助理,導演上廁所要用到便盆的時候,你就要在旁協助,雖然會很臭,不過你也得忍耐,誰叫你領人家薪水,不過現在既然白小姐自願留下來,這個工作就交給她了。」藍芙蓉故意揚高音量對著唐心莓說。
白穎珊聽了這話面露訝然神色。他沒跟她說他的傷勢嚴重到需要用到便盆啊?那麼她……
「他的傷有那麼嚴重嗎?」
「白小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昨天醫生在導演睡著時跟我們交代的,不信你可以去問醫生,至於我們導演就拜託你了。」語畢,藍芙蓉把唐心莓推出病房外。
「等等,」白穎珊抓起皮包傲然的走向門口,「你是助理,這種低下的工作本來就該由你來做,」她趾高氣揚的跟唐心莓撂下話後,又轉過頭對季雷逸送了個飛吻,「我明天再來看你。」
假面女終於走了!唐心莓在白穎珊背後做了個鬼臉,突然她被一隻手給推進了病房。
「我幫你趕走了情敵,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說完,藍芙蓉對她眨眨眼後,便離開了。
☆ ☆ ☆
藍芙蓉走後,留她一個人在病房裡跟季雷逸大眼瞪小眼,她故意不看他,可他的眼睛卻一直追著她轉,把她看得好不自在。
問題是她又沒做錯什麼,她幹麼怕他看啊?
「過來。」
喔!大人肯開金口啦?要她過去她就得乖乖的滾過去啊!哼!她偏要慢慢的踱過去。
唐心莓人是站到他面前了,可是她的眼睛看窗外、看鞋尖就是不看他。
「看我。」
「豬才看你!」
低沉的嗓音傳進她的耳裡,心裡不想順他的意,神智卻被迷住了,她的頭下意識的迅速抬起。
啊!糟了。
「你是豬。」季雷逸啞然失笑。
既然都變豬了,她也就不再計較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她眨著眼睛瞪著他看。
「你讓她爬到你身上?」
「我都還沒問你,你居然跟李麥克單獨去海邊吹海風吹到感冒發高燒的事?」
「誰叫你那天在PUB丟下我,自己拉著白穎珊離開,在你心中,她比我更重要。」她怨道。「麥克只是陪我去散散心。」
「她不重要。」知道李麥克沒有威脅,讓他鬆了一大口氣。
「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雙胞胎兄弟季雷格嗎?我懷疑你甚至會為了手足之情娶白穎珊,如果這是季雷格的意思的話……」她猛然住口,因為瞧見他忽然垂下頭,一句話也沒說,她真的慌了。難不成她說中了嗎?
不管自己還在跟他鬥氣,她跑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
「告訴我,你不會這樣做。」
「我不能保證。」
「為了你的兄弟,你連自我的感情都沒有了嗎?季雷格已經死了,你為什麼要替他做這麼多?」
「他是我的兄弟。」他吼著。
她微楞,兩行淚被他嚇出眼眶。
「難道你這一輩子都要代替他活,他要做的事,你都要承擔?他好自私而你好愚蠢。」
「不准這樣說他!」
吼聲讓她再度楞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過來。
再繼續下去也沒意思了,只要他的心裡一直有季雷格的存在,那麼她就無法得到他完整的心,她輸給了一個死去的人,而且還是個男人。
她不想再參與這場爭奪戰了,畢竟有誰能贏得了不在人世間的對手。
「我們的感情是我威脅你才有的,我覺得這樣很卑鄙,我答應你,有關於你們兄弟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之間結束了好不好?」她轉身背對他。
他輕輕的下了床,走到她身後擁住她。
她嚇了一跳,「你怎麼下床了!芙蓉姊說……」
「別聽她說,她剛才說的沒一句是真的。」
「那你答應我們分手嗎?」她覺得好累,她不要這段感情了可不可以!
「鬼才答應你!」季雷逸抱著她的手臂加重了力道,把她箍得更緊,「你答應我,以後不准跟其他男人出去。」
「如果我不答應呢?」他總不能把她殺了喂鯊魚吧?
「不答應……就這樣嘍!」他腳一拐把她推上了病床,同樣的畫面再度重演,只不過剛才是白穎珊壓住他,現在換他把她壓制住。
原來他的方法就是這樣,把她吻得喘不過氣來,這招真夠狠!
「總之,我要你乖乖等我把事情處理好,等劇團公演結束,我就昭告世人我的身份。」他無法忍受她和別的男人單獨相處,更無法接受她說要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