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放手!海沫夜總會是我的心血,你不能說收就收,不可以!誰也不能從我手中奪走它。」
「妳已經瘋狂了,需要冷靜一下。」莫凡看她一眼,轉過身正要離開,就看到手扶欄汗的可蕾。
莎紋隨著他的目光望去,幾乎是立刻的,她的眸中浮現了富含心機又充滿妒恨的神采。
「好極了,老安塔的寶貝孫女就在這裡。」
丟下莫凡,莎紋滿含譏諷的走上前,瞇起那雙媚煞的艷眸,用手轉動著項子上的一條珍珠項鏈,似笑非笑,輕蔑的說道。
「早啊!安大小姐,裝了那麼久的清純無知,妳不會真的變笨了吧!還是妳跟我一樣,喜歡當只被人蹂躪的破鞋。」
「住口!莎紋,不許妳亂說!」莫凡陰寒的聲音,從莎紋身後發出。
「怎麼?你心疼了。」
莎紋惡惡狠的回過頭,厲聲說道:「你以為她真是什麼清純玉女?其實她是在耍你。莫凡,這個女人只是個騙子,她從頭到腳,沒有一個細胞是真實的,她是個騙子,只有你這個傻瓜才會上她的當。」
「妳說夠了嗎?可蕾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許妳詆毀她。如果妳沒有什麼更有建設性的話,請你立刻離開我的房子。」莫凡冷冷的說,然後他走到壁爐,拉動鈴聲,「檀嫂,送客!」
「你想趕我走?」莎紋衝到莫凡面前,不敢相信自己受到這種待遇,她原本應該是這房子的女主人啊!屋裡每一個人都該對她尊敬,包括莫凡,和那些低三下四的傭人。
而現在他竟然公然對她下逐客令,就為了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她轉向樓梯口一隅的可蕾,一手抓住莫凡,刻薄的指著樓梯上的可蕾說道:「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安可蕾,她是個冒牌貨,她裝可憐、裝無知,又裝得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想博取你的同情,骨子裡其實是個爛貨!她根本不是老安培的孫女。」
「妳胡說什麼?說話要有憑據。」莫凡反扣住她的手腕,臉色轉成鐵青,聲音又冷又硬的從牙縫間迸出。
可蕾抓緊扶梯欄汗,屏息的看著樓下二人。
莎紋冷嗤一聲,攫住她手腕的莫凡,他臉上陰晴不定,像鬼一樣駭人,攫住她手腕的巨擘,像要嵌進她內裡。
他終於用力甩開她。
「妳最好不要再胡言亂語,否則我對妳不客氣。」他陰寒的聲音說。
「我有沒有胡說,你那個冒牌未婚妻心裡最清楚—或者,該不會連你也心知肚明吧?」莎紋撫了撫被他抓痛的手,夾恨又含譏帶刺的睨他一眼。
「廢話少說!給我滾!」絲毫不留情分,莫凡極端厭惡的對她喝出一句。
「好,你夠狠。既然你不理會我的勸告,那你也總該問問你那個寶貝未婚妻,前天晚上在車庫裡發生的事。」
前天晚上?莫凡看向可蕾。前天晚上他離開別墅後,究竟發生什麼事?為什麼她沒有告訴他?
「她瞞著你,是不是?她沒有告訴你,有個叫夏琳的女孩子來過,她說你這個美麗動人的未婚妻,根本不是安可蕾,只是聖羅蘭之家的一個小孤女,哼!還妄想改換身份,飛上枝頭當鳳凰。」
「無憑無據,妳憑什麼認定她不是安可蕾?」
「證據?」莎紋「哼」了聲。「安凱威把一切都聽入耳裡了。他回去後,馬上打電話到澳洲調查安可蕾的行蹤,果然發現真正的安可蕾就在澳洲,而且已經跟她在澳洲的男友秘密結婚了。現在她知道這裡有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冒名頂替她,還貪得無厭的想謀奪她家財產,所以她現在打算趕回來,揭穿那個「冒牌千金」。」
可蕾的臉色慢慢轉白了,她的胸口隨著莎紋的話而起伏不已。
莫凡啾牢莎紋的臉,下意識的將一隻手掌舉起,眼眸深處畜著一股掩藏不住的風暴。
「安凱威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潛入別墅行兇不成,無意間聽到這段精彩的對話,當然會大肆渲染。」莎紋得意的說。
莫凡兩隻拳頭攢得更加死緊,一條條的血筋暴起,像要衝破血管。他想殺人,想殺了那個該死的安凱威,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殺人慾望!
「妳又怎麼知道這些?」
「我……」莎紋迅速的看他一眼,既然她有備而來,當然有她完美的一套說辭,她不會笨得供出自己和安凱威「串謀」的事。讓她咬牙的是,那個不中用的安凱威竟然會失手讓這個賤人逃過一劫,枉費她的苦心安排。
結果這個死賤人非但不死,還連累她的夜總會遭殃,這就是莎紋恨她入骨的原因。
「安凱威知道你不會放過他,自然不會出面揭穿。可是他又不甘心,所以了打了一通電話給我,讓我來揭穿這個陰謀,以免安培機構被一些玩弄權術的人給「吃」
了,可憐了日薄西山的老安培。」
莫凡向她跨近一步,隱著冰銳寒光的眼眸,森森婆亮。「妳敢說夜總會鬧場的事,不是妳故意安排的?」
「當……當然不是!」
莎紋辯解。
「那天三個人酒醉鬧事,金健他們又不在,我才會找你來嘛!」
莫凡根本不相信她的解釋,怒瞪她一眼,轉身就要走,他對這個女人已經厭惡到極點了,他失去了所有的耐性,現在只後悔當初不該一念之仁的留下她,養虎遺患,成了他事業、感情的一大阻礙。
莎紋還不放棄,她又跳上前,像個瘋婦一樣的拉扯著莫凡,厲聲尖叫道:「你不能這樣對我,莫凡!海沫夜總會是我的心血,你不能這麼絕情。」
「結束了,海沫夜總會和妳的心血,還有我們的合夥關係,全部結束了。」
莫凡脫開她的手掌,從她身畔走過。
「你會後悔的!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三天後,安可蕾就會回來,等老安培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安可蕾,你還有戲唱嗎?老安培會收回一切,到時候你什麼也得不到,而那個無知的女人,什麼也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