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太上皇不准。」
「但這可是件大事呢!」
「可不是嘛!」鎮國公無奈地搖搖頭。
「那您呢?需不需要也叫孫大夫看看?」
「我前天就好多了,只是還有點咳嗽。但太上皇一直沒有好轉,連太醫都沒法子了!」
這時,孫大夫站了起來。
「孫大夫,怎麼樣?」鎮國公及一群太醫緊張的問。
「這可是寒熱重症啊!」孫大夫摸摸鬍子。
「有沒有救啊?」要是有什麼萬一,他們這些太醫的項上人頭可就不保了!
「太上皇的病太嚴重了,接下來……要看他的造化了!」孫大夫看了他們一眼,神色凝重的宣佈。
他一說完,便有兩個太醫昏了過去。連一代名醫都沒法子,那還能怎麼辦?
「哥哥,你要不要找小漁姊姊試試?」溱洋小聲的對哥哥說。
「不要胡說!連孫大夫都沒辦法,小漁姊姊會有辦法?」宇文淮洋輕斥。
想到她,他的嘴角又忍不住抽搐一下。
「小漁是誰?」鎮國公聽到兩個兒子的對話,又看見大兒子奇怪的表情,好奇一問。
「我差點忘了!說不定江姑娘真有法子!」孫大夫聽到小漁的名字,眼睛一亮。
「可是孫大夫,連您都說不行了,江姑娘怎麼可能治得好太上皇的病?」
宇文淮洋不甚認同。他才不信小漁會有多大能耐,頂多是臉紅的樣子很可愛……
「那可不一定。她可是一個聰明的姑娘,跟一般人不一樣。」孫大夫回
答。小漁雖然不會把脈、配藥,但很多病她只要一聽病名,一看臉色,就知道如何醫治。
「真的嗎?」宇文淮洋依舊不信。她頂多會……剝皮吧!
「真的啦!你再不帶她過來,太上皇可能就真的沒救了。」孫大夫催促著。
宇文淮洋只好騎馬回府去。就試試看囉!
※ ※ ※
小漁正決定今日要來個「顯榮府一日游」,就看見宇文淮洋匆忙向她走來。
她打算轉身就跑──
「江姑娘!」他喚住了她。
「什麼事?」小漁頭低低的問。
從那次事件後,她再也不敢跟他接近。怎麼辦?他一定認為她對他的「那話兒」很有興趣,一下要割,一下又親,一下還摸……
「江姑娘,我想請你去看個病人。」宇文淮洋沒回答她,直接說明來意,臉上還有一絲笑意。嘻嘻!她又臉紅了……連耳朵都紅了呢!
「什麼病人?孫大夫不行嗎?」她頭還是低低的。
「孫大夫說請你去看看,他沒辦法!」啊,真想咬她一口……
「連孫大夫都沒辦法,我又怎麼會知道呢!」小漁終於抬起頭。
「無論如何,還是請你去一趟。」
「是誰?瞧你那麼緊張!」小漁盡量甩開那天發生的事,故裝正經。
她可是未來的人,不是古代的大家閨秀,摸一下應該沒關係……而且那只不過是男人傳宗接代的香蕉……呃,不是啦!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摸他,只不過那天她不止是摸,還親到……
「是……家父的朋友。」他不想告訴小漁是要去見太上皇,因為一般人都會嚇得不敢前往。
小漁只好跟著宇文淮洋走了。真傷腦筋,害她的一日游泡湯了……
「我不會騎馬耶!」她看著高高的馬背,為難的說。
只見宇文淮洋俐落的一個翻身就上了馬背。「手給我!」
小漁顫抖的把手伸出去。他想幹嘛?
「啊……」她一聲驚呼,就被宇文淮洋輕鬆地抱上馬背,側坐在他的前方。
這個姿勢讓小漁羞紅了臉。她整個背緊貼他寬闊的胸膛,傳來他男性特有的味道……天啊!她就算是與男朋友共乘一輛摩托車時也沒這樣親密……
「抓緊!」宇文淮洋呼喝一聲,馬兒就快速地奔了出去。
「哇──」小漁嚇得緊緊抱著他。
宇文淮洋低頭看看抱緊他的女人。奇怪,他是太久沒碰女人了嗎?為何他的心會悸動不已?莫非是因為……老被她侵氾的關係?
宇文淮洋一路快馬加鞭地帶小漁趕到太微殿。
抱著嚇得兩腿發軟的小漁下馬後,他心裡突然有一種失落感,依依不捨的放開她……看來他今晚要找個女人好好發洩,斷去這些讓他氣惱的綺念。
他們一路穿過長廊,來到太上皇的床前。
小漁還沒來及好好欣賞這美輪美奐的地方,就被帶到一個大房間內,裡面有孫大夫、溱洋、一個目光炯炯的老人,還有一群看起來很哀淒的人。
「小漁姊姊!」溱洋跑過來向小漁介紹,「小漁姊姊,這是我爹。」
「你爹?」小漁看向那同樣也是身材高大,五官似曾相識的老人。「伯父您好!」她向他行個禮。
「好、好!聽溱洋說,你救過他?」鎮國公笑看這可愛的女孩。
「舉手之勞罷了!」小漁甜甜地笑著回答,希望能給他個好印象,因為她最近要去他家當食客。
「那好。我想請你來看看這位……」他牽著小漁的手走向龍榻。
小漁看那華麗的床上躺著一名老人,雖然他閉著眼,但還是難掩其尊貴非凡的氣勢。
「他是──」
「他是家父的朋友。」宇文淮洋搶在父親之前回答,並對父親使眼色。
鎮國公會意過來。「對!他是我的老友。十天前我們得了同樣的病,我病好了,但他一直沒起色,想請江姑娘看看。」
小漁看看床上的人,轉身問,「孫大夫,他得的是什麼病?」
「江姑娘,你不親自為他把脈嗎?」鎮國公問。
「我不會把脈!」
「你不會把脈?那怎麼看病?」鎮國公及宇文淮洋疑惑的看著孫大夫,太醫們也一陣嘩然。
孫大夫走上前,揮手示意他們安靜。
「他得的是寒熱病。」孫大夫對小漁說。
「寒熱病?」難道孫大夫沒法治這樣的病?
「是啊!很嚴重……小漁,你有法子嗎?」
「寒熱病很簡單啊!」小漁說完,突然想起,在這時代,寒熱病確實是無藥可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