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這就去安排。」吉利馬上退下。
李維轉進內殿,就看見二哥還低頭看著那「手絹」。
「找得怎麼樣了?」李世民頭也不抬地問。
「尚未找著。」真是奇了,他命手下翻遍了長安城也沒尋到,那名女子像是消失了一樣。
「當初我要追上去,都是你阻止我。」否則她說不定已經是他的人了。
「二哥,你瞧!」李維從袖口拿出一張紙。
李世民接過打開一看,是那令他神魂顛倒的容顏,但是被塗得亂七八糟。
「二哥,這是我張貼在城內的畫像。每次貼上去,就會被人塗改……分明就是有人蓄意窩藏她。」李維分析著。「還有,這懸賞壹萬兩硬是被人改成壹兩,難怪沒有人要供出此女子的下落……百姓還直說朝廷小氣呢!」
「嗯,這事確實有古怪。你再去查查!」李世民交代完畢,逕自走回寢宮。
「是!」李維看著二哥的背影。看來他是動了真情,否則也不會從英明的皇帝變成了「恍惚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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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回到寢宮,任宮女服侍他換了衣服。
他正準備上床,就見一名女子身上只著薄紗,跪在龍床前。
「你是誰?」李世民沒好氣地問。
「奴婢是來服侍皇上的!」女子巧笑倩兮地迎上皇帝的視線。好不容易有機會爬上龍床,她當然要使出渾身解數來魅惑皇上,說不定還能被封為妃子呢!「下用了!你下去吧!」李世民冷冷的說,看都不看她一眼。
「皇上……」宮女失望地垂下美目。
「退下!」他心中有著不耐。
「是!奴婢告退。」宮女羞愧得無地自容,起身就跑。
李世民看著她的背影,發現好像那女子……
「等一下!」
宮女停下腳步回頭,怯懦地看著皇上。莫非她還有希望?
「回來!」李世民命令道。
宮女慢慢走回他身邊。
李世民仔細瞧了她的臉龐--唉,不太像。
「把衣服脫了!」
宮女緩緩脫下薄紗,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上來吧!」李世民躺在床上說。
宮女欣喜若狂,幾乎是「飛撲」上床。她服侍皇上脫下內衫,極挑逗地撫過他健壯的身子。
因著人體自然的反應,慾望漸漸掌管了一切。
李世民擺動著下身,一次又一次不帶柔情的衝刺,幻想身下的是那讓他思念的可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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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的夜裡,一名蒙面男子拿著筆亂塗告示牌上的畫像,把畫上的美人左臉頰畫上一隻烏龜,右臉頰再畫上一坨屎,額頭上再寫兩個大字--王八。
「你畫得不錯嘛!」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那當然!」作畫中的王拓得意洋洋、頭也不回的說。
等等!這聲音……
「當然個頭!你敢罵我是王八烏龜?!」小漩一拳打中他的臉頰。
「哎呀--」王拓被打得飛了出去。
小漩怒氣沖沖地撕下畫像,將它扯碎丟在地上。
「不是說要塗改嗎?」王拓委屈地爬起來。
「塗改歸塗改,你幹嘛侮辱我啊!」她把所有方才撕下的畫像丟在他臉上。
只見一張張畫像都被王拓畫上烏龜,還有幾張被加上了「通緝要犯」四個字。
「但這樣才看不出來啊……」王拓囁嚅地解釋。雖然他的確是有報仇之意。
「你說我是通緝要犯?我看你八成是要報仇!」小漩又踹他一腳。「我只值壹兩嗎?啐!」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姑奶奶,奴才下次不敢了!您饒了小人吧!」王拓已被打得鼻青臉腫。自從老爺將她奉為上賓後,他就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你起來吧!」小漩不可一世地睨著他。她之所以對王拓如此狠心,是因為聽府裡的奴婢說,王拓老仗著自己是總管,經常鞭打下人,甚至還打死過人,所以她才出手教訓他。好在他還挺受教,現在他已改變許多。
自從那次在郊外被皇上救了後,她的畫像就被貼在大街小巷,重金懸賞,害她不得不再次換上男裝。也免得被來齊家的下人出賣。
她每天跟王拓趁黑上街塗改畫像。不過長安城實在太大了,她又要躲巡查的官兵、又要躲守更的人,常常累得半死。
她很清楚自己對男人的影響力,但她喜歡的可不是男人。男人又臭、又髒、又色、又賤,腦子裡除了性還是性。不像女人,又美、又香、又柔、又嫩,既細心又體貼。
所以就算皇上再英俊偉岸,她還是沒興趣,只不過是「純欣賞」而已。
她可不想窮盡一生待在皇宮裡,等男人想到時才來臨幸,膩了又被晾在一邊。要是不小心觸犯天顏,被踢進了冷宮,那可就像被打進了十八層地獄一樣恐怖。
現在,她最重要的事就是回揚州城找小漁。她前一陣子因為上酒家把妹妹,玩到忘了這回事,這幾天又出城不易,所以這事就延宕下來了。不過她已經收拾好行囊,打算趁明天傍晚守城的士兵交接時,易容出城。
「喂,好了沒啊?」小漩踢了一下王拓的屁股。
「好了好了!你就別揍我了!」王拓摸摸屁股說。
兩人就邊走邊說,慢慢消失在黑夜的街頭。
接著,街角閃出了兩個人。
「王爺,要不要逮住他們?」
「不用。你跟過去,查出他們住在哪裡。」李維低聲命令。
「是!」來人隨即如鬼魅般悄悄跟了過去。
他定要查清楚這兩個人是什麼來歷!尤其是那滿臉鬍子的人,他為什麼要命別人破壞畫像?
見事情有重大進展,李維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他相信明天就能尋到那名女子的下落,而他也終於不用再看二哥那張陰晴不定的臭臉。
呵呵,他已經等不及明天的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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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信步走在御花園中,身後跟著一群甩也甩不開的宮女、太監。
穿過池塘、假山,他在一顆大石上坐下來,從袖口拿出那條紅色「手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