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知道了。」江華容和柯如月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俞俞俞俞俞俞俞俞
王香鈴被推進房間後,就直接往床邊走去,想看看雷玉廷是否醒了,當她站到床邊時,才發現雷玉廷似乎早已清醒,雙眼直視自己,兩人默默對視,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就在兩人對視了好長一段時間後,雷玉廷終於開口道:「你是『血狐』?為什麼你的容貌和以前的完全不同?看你現在的動作,一點也不像是個名震一時的大人物,就算是你有整形好了,但是從你平常的反應上,多少還是會有些跡象可尋才對,可是在你的身上卻完全找不到,這是為什麼,你可以告訴我嗎?」
王香鈴看著雷玉廷的臉,思考了一下後,才開口回答:「我的確是『血狐』,不過那是以前的事了,在當年的那場火並中,我受了重傷,在臨死之前被人救了回來,救我的人不但給了我一張全新的面孔,也利用催眠術使我遺忘,過去的那段日子,並幫我找到了我的父親,他給了我一個全新的人生,我也是剛剛看到你被槍打傷,封印解除才想起來的。」
「全新的人生?」雷玉廷疑問道。
「沒錯,全新的人生,當初救了我的命的恩人,他以其它人的屍體來代替我,讓所有的人以為我在當時就已經死了,不過,我沒想到君會長竟然會知道這件事,使我嚇了一跳。」
「可以告訴我當年幫你的人是誰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一些有關於他的特徵而已。」
「為什麼?」
「因為我和他在那段日子裡,根本沒有好好的交談過,每一次都是他交代我,要注意哪些事要做哪些事,說完就走了,他從沒告訴我他的名字,而我連他的臉都沒見過,每一次看到他,他總是穿著一件銀色風衣,用黑巾蒙面,只露出一雙像貓一樣的金色眼眸,一頭的銀髮剛好與他的風衣相互輝映。」
「銀色風衣?銀髮?金眸?他的瞳孔是下是杏果形,而不是和我們一樣是圓形?而且,他的身旁,是不是隨時有五個和他相同打扮的人跟在他身邊?」雷玉廷突然焦急的問道。
王香鈴雖然覺得奇怪還是回答道:「沒有,除了他之外,我沒有看過你所說的,還有其它五個和他打扮相同的人跟在他旁邊,不過,你怎麼會知道,難不成你認識他?」
只見雷玉廷的苦笑了一下,「我當然認識他,因為他就是『君約盟』的『龍神』。」
「『君約盟』的『龍神』,他不是和其它五個人死在前幾年的那場爆炸中了嗎?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王香鈴訝然道。
雷玉廷無奈的說:「我沒和你開玩笑,而且按照你的形容,只有他們才完全符合,據我所知,他們是真正的天才,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們辦不到的,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整容手術。」
「你又怎麼會知道他們沒有辦不到的事,更何況,在傳說中,他們從不輕易在人前現身,能夠在他們身旁的人,除了『君約盟』的『雷霆』之外,根本沒有其它的人,能夠接近他們的身邊,就連『雷霆』的死黨也沒見過他們,你又不是『雷霆』,你憑什麼說得這麼肯定?」
雷玉廷突然笑了起來,他看著王香鈴,並開口暗示她:「你仔細的想想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王香鈴還是沒注意到他的暗示,滿頭霧水的問。
「沒錯,我的名字。」
「你叫雷玉廷嘛,玉廷?雷廷?難不成你就是『君約盟』的『雷霆』,那個傳說中在背後操縱日本命運的地下王者?」王香鈴驚訝的看著雷玉廷,指著他失聲大叫。
雷玉廷依然保持著笑容,輕聲的問王香鈴:「你知道我的身份,有必要這麼吃驚嗎?」
「你是掌控日本的未來的人,身上好像有皇族血統,更是『君約盟』的主人,你的身份那麼高貴,為什麼要來到台灣,當一個小小的學生會會長?」
「因為我不相信『龍神』他們會死,所以我來到台灣找尋他們,只因為他們以前常常提起,他們想到來台灣的事。」
「就因為這樣?」王香鈴不敢置信的問。
「就因為這樣。」雷玉廷證實道。
雷玉廷掀開床單,向王香鈴道:「不要站在床邊說話,到床上來吧。」
雷玉廷看見王香鈴的臉上露出遲疑的表情,馬上接著道:「你看,我受了傷,就算我想對你怎樣,也沒有辦法不是嗎?」
「這樣好嗎?我怕壓到或碰到你的傷口?」王香鈴猶不決。
雷玉廷催促道:「快一點嘛,我好冷哦。」
王香鈴看到雷玉廷冷得在發抖,就什麼也不想的爬上床,抱緊雷玉廷想為他取暖,根本沒想到他是在騙她的。
當王香鈴抱住雷玉廷時,整個人反而被雷玉廷壓在床上,倆人身體的曲線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雷玉廷感覺得出王香鈴胸部的律動,不自覺的身體膨脹了起來,當王香鈴感覺到他硬梆梆的下體抵住自己的胯間,一時臉紅到脖子根,不敢正視雷玉廷一眼。
雷玉廷看著王香鈴的臉,在他的臉上充滿了對她的愛意。
雷玉廷低頭吻上王香鈴的紅唇,堵住她的抗議聲,他根本就不打算,讓王香鈴有抗議的機會。
同時強烈的升起要她的慾望,若不是帶傷在身,他一定會叫自己進到她裡面,享受巫山雲雨之樂。
王香鈴沒想到雷玉廷會突然親吻自己,在她反應過來後,王香鈴開始掙扎,由於她的掙扎使得兩人的身軀靠的更緊密,他的手緊緊抓住她藏在衣服內的乳房,她的全身乏力,額頭冒汗,當掙扎無效,只有任憑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到處遊走。
倆人擁吻愈來愈熱烈,王香鈴到後來甚至主動響應雷玉廷的吻,且伸出雙手擁抱雷玉廷,並順勢拉起他衣服下擺,雙手學著他在他壯碩的胸部輕撫,兩個人盡情地享受著肉體的歡愉,雖然未褪去衣物,但已,撩起滿室的春意,根本就遺忘了還在房外的林佩君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