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眾人將目光投注在舞台後方,只見一個身著純白色的新娘禮服的模特兒,從後方緩緩的走到台前來,這一位模特兒不是別人,竟然就是設計師:王香鈴本人,她身上穿的純白色的禮服上,點綴著無數的水鑽,經過燈光的照射,使人產生錯覺,以為她是來自冰雪之國的冰之女神,而且在她手上拿的不是令牌,而是一束水晶玫瑰。
在一旁扶著她走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雷玉廷,他也穿著純白色的晚禮服,兩人站在一起,有如一對正在舉行婚禮的新人,正在接受眾人的祝福。
當所有的人就定位後,在舞台上的模特兒們,這時才開始像一般的服裝表演一樣,配合著音樂走台步,而他(她)們所走的台步,就像是在跳華爾滋,高貴、優雅又流暢的動作,吸引住所有人的眼光及情緒,一直到表演結束,在場的人的情緒都還沒有恢復。
比賽的結果,不用說,當然是王香鈴獲得冠軍。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得獎的喜悅時,林佩君等六人早已離開會場,去進行救人的工作,至於雷玉廷等人,則送王香鈴回家,順便保護王香鈴的父親:王德民。
第八章
哈哈哈……陳明偉興奮的大笑,因為他的手上,有那些被捉的女學生可當成籌碼,去威脅王德民,只要一想到王德民,他被自己派人用那些女孩子的生命威脅時,就必須退出招標工程,否則就要殺了那些女孩子,而自己將可以因為他的退出,順利奪得這個工程,進而得到數億元的錢,就興奮的無法控制。
陳明偉走到酒櫃前取出一瓶酒,倒了兩杯,一杯是自己喝,一杯則是給那位老大喝。
他端起酒杯向老大敬道:「你真不是蓋的,一次就捉到這 多個學生,只要用那些學生的生命去威脅他和他的女兒,我就不信,他還敢出面參加招標工程,除非是不想要那幾個學生的命,否則,他就必須照著我說的話去做不可了。」說完,又忍不住興奮的大笑起來。
那個老大依然保持沉默,只是默默的品嚐著美酒,看著陳明偉笑的全身的肥肉都在晃動。
陳明偉根本不在乎那個老大的反應,自顧自的沉醉在自己編織的美夢中,而且還用泛著殺意的眼神看著那個老大說:「我決定了,我不只要他退出這個工程,我還要他絕子絕孫,殺了他和他的女兒,價格隨你開,我要他死,而且我還要好好的享受那幾個女孩,看她們幾個長得細皮嫩肉的,我的心都癢了,嘻嘻嘻,哈哈……。」
陳明偉整個人已經陷入瘋狂的狀態中了,他根本已經無法去注意他自身以外的事物了,所以他也沒注意到老大的嘴角揚起,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黑幫老大輕輕的把酒杯放在桌上,不發一語就走了。
在黑幫老大離開後不久,突然,整棟房子的燈光都熄滅了,陳明偉還以為是停電了,就大聲的叫傭人打電話去問:要停電停多久。
可是在他喊了老半天後,卻沒有半個人回話,於是陳明偉就開始覺得事情好像不太對,可是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於是就把酒杯放下,想了想,乾脆自己出去看看好了,搞不好是那些傭人跑到哪裡偷懶也不一定。
當他這樣想完並且要走出房間時,只見銀光一閃,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突然,他覺得身上的寒毛直立,接著,一道有如來自幽冥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陳明偉,你為了自己私人的利益,不惜殺人奪命,姦淫擄掠,無惡不作,罪不可赦,判處唯一死刑。」
在這聲音說完話後,陳明偉只覺得脖子一涼就死了。
在他倒下後,一個銀衣人站在他的正後方,手上的刀子還在滴血。
「你們果然還活著。」說這句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離開的老大。
銀衣人聽到他的聲音,馬上轉身面對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銀衣人才開口道:「你為什麼要回來?」
「我根本就沒離開過。」
「為什麼要幫他作惡?」
「因為答應朋友,要幫他捉一個叛徒。」
「幫誰?」
「FBI。」
「學生呢?」
「叫部下陪她們逛街,算算時間,現在她們應該回到各自的家中了。」
「現在呢?」
「就看你想要怎麼做,我會傾全力幫忙。」
老大說完話以後就和銀衣人,倆人相互的對視一會,兩人開始合力佈置,要催毀這楝房子的火藥。
碰,的一聲巨響,接著一道的烈焰升空,在陳明偉死後,他的房子傳出一聲爆炸的聲音,附近的鄰居聽到後就馬上打電話叫消防車來,可是等到消防車到達時,現場只有剩下燃燒過後的斷垣殘壁。
至於那些被捉走的女學生呢?則在當天夜裡就回到家了,並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在眾人的詢問下,她們才證實那個老大所說的話,她們根本就不是被人捉走,而是有人帶她們去玩,並且買東西送給她們,所以她們才會這麼晚才回來。
關於陳明偉的房子爆炸的消息,則在當天深夜的電視焦點新聞中播出,眾人才由電視的轉播中看到現場的狀況。
第九章
而第二天的招標工程呢?不用說,當然是由王德民的王氏企業得標,所有的人興奮不已。
就在這時王德民心想:能得到這次的招標工程,最大的功臣應該算是,聖羽學生會的那幾個女孩子,他就開口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所有的人都贊成他的意見,甚至大家打算要開個宴會,好好的慶祝一下。
就這樣,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聖羽學園前進,在他們抵達聖羽學園後,由王德民出面申請會面,可是出來會面的人,卻是聖羽學園的理事長,也就是姜軍廷本人。
姜軍廷一出來就看到眾人錯愕的表情時,他差點笑出來,不過為了保持風度,並且留點面子給在場的所有人員,只好假裝咳嗽的咳兩聲,才開口道:「你們一定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會是我出來會客,而不是她們出來會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