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什麼,聖提雅各?我的行為像什麼?」
「像妓女。」他嘶聲迸道。
「那麼我猜你已經獲得你想要的答案了,不是嗎?」
他扯下她的手臂,拔開他的槍帶,任其掉落到地板上。幾秒後,他的長褲和皮靴也都躺到地板上。
他一絲不掛的矗立在她面前。「既然你現在看起來像個妓女,就要表現得像個妓女。也該是我瞧瞧你是否能扮演好妓女的時候。就是現在!」
話畢,他攔腰抱起她,朝床鋪邁去。
第七章
聖提雅各俯身將璐茜亞放到床上,他的影子疊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別亂動,乖乖待在床上。」
她仰望他,他黝黑的五官嚴厲、犀利,彷彿它們是被一個憤怒的雕刻家給刻出來的,連暈黃的燈光也無法使它們變得柔和。「你要做什麼?」
當他踱離床畔時,她的困惑化為沉思——這個男人只不過是越過房間就能擄獲她全部的注意力。他停在澡盆前,她睜大眼,看著他彎下腰,撈起自己的襯衫。他擰乾它,水流過他巨大的手掌與粗壯的手臂。一股暖流湧向璐茜亞的四肢百骸。
他把濕襯衫晾到椅背上之後又折回澡盆邊,然後跨進去。當他彎下腰,把水潑到自己的頭與肩膀上時,她咬住自己的嘴唇。
晶瑩剔透的水珠像鑽石砂似的流過他陽剛的身軀,使得他漆黑的髮絲與棕色的皮膚都閃閃生輝。宛如探索他似的,水流進他的軀幹每一個隱藏的縫隙。想到它會流過他身上那些她從未接觸過的部位,她就產生一種愉悅的騷動感。
潑濕的他挺直腰桿,他的左側面對著她。她看到他有力的手握著那塊雪白的香皂。在那一刻,她瞭解到他準備洗澡了。
他要洗澡,在她面前洗澡。她從未看過男人洗澡,也從未想看。但是能夠看到聖提雅各洗澡……能夠看到他在那魁梧的軀體上抹肥皂……
「洗啊!」她悄聲囈語,他並未聽到她的話。
她被催眠似的看著他用雙手搓搓肥皂,然後他抬起手,開始用塗滿雪白泡沫的手搓洗頭髮,那雪白的肥皂泡沫滑過他的髮絲,滑下他的背,越過他堅實的臀部,沿著他肌肉糾結的大腿背往下溜。
在璐茜亞眼裡,他是那麼的壯麗,一種神奇的感覺征服她。
緩緩的,他坐進澡盆,把更多水澆到頭上,洗去肥皂。璐茜亞屏住呼吸,期待他的下一步動作。她等得實在太焦急了,以致她閉上眼睛片刻,好控制自己。
然後,她嗅到他的氣味;雖然她看不到他,卻能夠嗅到他。一波波的顫憟竄過她的脊椎,她睜開眼睛。
他又站了起來,並再借用雙手搓肥皂。當他開始將肥皂泡沫塗抹在他肌肉糾結的手臂、壯碩的胸膛與有力的大腿上時,她幾乎無法呼吸。他慢條斯理地搓揉著,她的愉悅也就被延長了。
雪白的泡沫滑下他堅實的軀幹,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閃閃發亮,最後聚集在他雙腿間濃密的陰毛上。璐茜亞感到被一股既燃燒她、又取悅她的微妙熱流給包裹住。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因為亢奮而悸動不已。
快點。她想道。他的身體只剩下一個部位尚未洗。他何時會碰它?
他緩緩轉過身來面對她,那對彷彿能透視人的黑眸直勾勾地瞅著她。她覺得自己逐漸在他的注視下融化。她無法決定該做什麼、說什麼,所以她按兵不動,只是靜靜地凝視他。
他瞇起眼睛,他的手放開肥皂,任其「噗」地沉入水中。然後他的雙手滑向他窄窄的臀部,一寸、一寸地靠近。璐茜亞越來越亢奮,她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蘇活了起來、鼓動不已。她的眼睛因為需要眨動而剌痛,可是她實在捨不得眨眼睛。
她只能癡癡地看著他的兩隻巨掌以慢得折磨人的速度滑向他的慾望。終於,它們抵達目的地。她陶醉地看著他用塗滿肥皂的手指握住自己。他的手指往上滑,雪白的泡沫從指縫間流出,他的拇指不斷地、懶洋洋地繞著他的慾望尖端畫圓圈,彷彿他有得是時間,然後,他再次放開他的手。
他俯視自己,展開手指,抵著他陰毛叢生的鼠蹊部。然後他把手指往下推些,罩住分開的兩腿間的慾望,輕輕地、慵懶地上下滑動。
他在自己的手掌裡變硬。他仰起頭,發出輕柔的呻吟。那種自他喉嚨深處發出的性感聲音使得璐茜亞也呻吟了起來,她連呻吟兩次,然後囈語,「聖提雅各。」
他抬起頭,挑起濃眉。「告訴我你要什麼。告訴我。」
在他沙啞的命令下,她激情地喘息道,「你。」
他幽暗的瞳孔裡陡竄的火焰告訴了她她所需要知道的一切。
她越來越失去耐性的看著他最後一次坐進澡盆。等他站起來時,他身上所有的肥皂都洗淨了。他跨出澡盆,朝她走來,身後留下一灘灘的水漬。當他來到床畔時,他彎下身體。
溫暖、帶著香皂味的水滴落到她身上。透過濃密的黑色睫毛,他盯著她,眼眸流洩出一種她不曾見過的感情。它驅散了殘餘在她心底的恐懼。她顫巍巍地朝他伸出雙臂。
他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拇指摩挲著她。「請別害怕,璐茜亞。」
她垂下眼,情難自禁地抽出自己的右手,探向他,一根蒼白的手指劃過他黝黑、堅硬的身軀。「我從未因為自己想要而去觸碰一個男人,我總是因為我必須那樣做而做它。」
他佔有性地握緊她纖細的左腕。「你現在碰我是因為你想要?或是因為你必須?」
她握住他的慾望,那濕潤、灼熱、既柔軟又堅硬的感覺令她發出輕柔的呻吟。「我——我必須。我必須……因為我想要。」
慾望「轟」一地襲向他,他幾乎為之撼動。「璐茜亞,」他呢喃道。「脫下你的衣服。」
她最後一次親密地撫摸他,然後她的手探向她胸前的鈕扣。她的手指抖得十分厲害,以致她竟然無法解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