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想道,視線溜下她修長的玉腿,他至少要跟她做愛一次,或許兩次。他決定要哄騙她。
「如果你能證明你的……呃,『工夫』不同凡響,我會考慮你的建議。在那之前,你得自個兒對付渥特。」
他的提議使得一波熱浪湧向她、裹住她。她開始用手煽自己,想讓自己冷卻。
「老天爺,這裡可真熱。我們能打開窗子嗎?拜託!」
「我要你熱情如火,璐茜亞。」
他的話險些害她的腿軟掉。她邊掙扎著向床鋪走去,邊納悶自己是否能滿足他。她提醒自己,她懂得所有取悅男人的技巧,但是她的心告訴她,聖提雅各不是一個會乖乖躺著任她表演的男人,他會主導他們的做愛。一想到這兒,她就覺得自己的信心降低了些。
她拚命地抗拒緊張感,以致沒看到擺在床附近的那張小椅子。她的腳勾到它,使得它倒向床畔的小几,那張伙小几猛烈地搖晃了幾下,使得聖提雅各的槍跟匕首滑落到地板卜。璐茜亞既錯愕又無助的瞪著那些武器,深信聖提雅各這下會用它們之中的一個來對她。
聖提雅各咒罵一句,翻下床去撿他的武器。認為自己應該幫忙他的璐茜亞也在同時彎下腰,卻不巧撞上他的頭。
聖提雅各哀嚎一聲跳開來,肩膀猛地撞上牆壁,一塊厚重的油漆落下來,剛好砸在他光著腳丫的腳趾上,痛得他滑一跤。
「哦,天啊!Alejate de mi!」
他的西班牙語令璐茜亞困惑。「什麼?」
「Alejate de mi!」
他的怒容使得她也生起氣來。她迅速拾起他的兩把槍。它們沉甸甸的,但她還是設法用它們指著他。
「如果你剛才對我講的話不會很惡毒,我或許會饒恕你,但如果它是某種威脅,我就要射掉你的笨腦袋。現在,告訴我你剛才講的那句西班牙話是什麼意思?要誠實。」
他目瞪口呆,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跟耳朵。「你用兩把槍指著我。」
她瞄向手中的武器。「哈,那正是我所做的事,不是嗎?」
他想到,她是他所見過最勇敢的人,或者,她是一個徹底的瘋子。
「你剛才是在威脅我嗎?聖提雅各,你以為你是誰呀!我可不是什麼歹徒,而且我——。」
「我沒有威脅你!我剛才只是叫你離我遠點!」他從她手中奪回他的槍,把它們擱回小几,然後開始揉他受傷的腳趾。
璐茜亞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對於自己不小心害他受傷感到頗為歉疚。
「唔,既然你沒有威脅我,對於你的腳,我真的很抱歉。吶,讓我來幫你。」 她抓起他的腳抱住,然後開始揉搓它。
聖提雅各想抽回自己的腳,但是當他開始這樣做時,他注意到她是把他的腳放在她豐滿的乳峰之間。他的血液倏地沸騰起來。他低吼一聲,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拉到他的膝蓋上。
璐茜亞發現現在自己跟他面對面的,兩人的鼻尖都快碰到了。他聞起來像皮革,像冰冷的鋼鐵,又像熾熱的太陽。她被他那對深不可測的黑眼睛攫注,沒意願移開自己的視線。
她跨坐在他的膝蓋上,胸部偎貼著他緊硬、赤裸的胸膛。隔著他的長褲,他勃起的慾望抵著她的小腹。它感覺起來就像固態火焰,她深信如果自己往下瞄,她會看到火焰正舔燒著她。
她感到恐懼、慾望、迷惘。她的身體似乎想要從他那裡得到某種未知的滿足,而這令她感到害怕。
「讓我起來。」
「不。」 好不容易才逮到她,他可不打算再按捺自己的需要。「你尚未讓我見識你的價值。現在證明給我看吧!璐茜亞。」
他俯身吻她,起先輕柔,然後強力些。他將她拉向他,當她的胸部貼擠上他時,他發出呻吟。為了尋求她的反應,他把舌頭探入她口中,再抽回來。他知道她會認出這性感的節奏,進而產生回應。
這一吻令璐茜亞震撼之至,以至於她完全忘了自己該做什麼。她記不清自己被吻過多少次,可是這一吻……這一吻潛藏著蠻橫的要求,燃燒、融化掉她對其他男人的記憶。懶洋洋的愉悅感流向她的四肢百骸。她放棄抗拒,深入那陌生的感覺,讓自己的身體變得酥軟,滿足於任這種經驗一直持續下去。
她的完全缺乏回應令聖提雅各困惑。她像一朵太過嬌嫩的花朵那樣的在他懷裡萎軟。該死!她是一個妓女,不是嗎?為何她接起吻來像處女?他加深這一吻,想強迫她反應;當她所做的只有發出一些呻吟時,他完全糊塗了。
他抽開身,對著她明亮的眼神皺眉頭。她看起來活像一個第一次被人吻的黃花閨女!哦,天呀,她甚至在發抖!
「你是一個妓女,還是一個喜歡扮演妓女的良家婦女?」
見她不回答,他把手探進她的上衣,解開她的緊身褡,當她的胸部袒程在他眼前時,他對她的需要驟升。上帝,她的胸部真美!它們是那麼的潔白,那麼的柔嫩。對一個像她這樣苗條的女孩而言,她的胸部豐滿得不可思議。他罩住它們,用他的手掌揉搓它們,感受到她的乳頭變得硬挺。
璐茜亞幾乎無法忍受他所帶來的歡娛。它們一波波的流向她身體的深處,使她沉溺在空前的美妙滋味裡。那種甜蜜的感覺消蝕了她的力量,她覺得自己彷彿被它給麻醉了。
「璐茜亞……」他咕噥道,希望能夠將她從恍惚的狀態裡拉出來。
他等待她勾住他的脖子,等待她觸摸他,等待她隨便做點什麼,然而,她卻越來越虛軟,她的頭垂向她的肩膀。
「該死!你是怎麼搞——」
他的問題梗在他的喉嚨裡。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瞪著那枚躺在她汗濕的乳峰間的戒指。他以前沒注意到它,現在他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