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娜連忙推開麥斯的懷抱,並轉望著車伕。
「小姐,你要了毯子,」老巴遞出手裡的毛毯。
麥斯泰然自若地伸美去取,「謝謝你,老巴。馬車開到門口了嗎?」
「就在門邊,上車時絕淋不到雨。」
麥斯用毛毯將琴娜裹住,「衛小姐已答應前往布拉德園和我共時晚餐。」
「我才沒有!」琴娜立刻表示抗議。
麥斯卻只是稍稍提高音量以壓過她的聲音。「馬車等一下在衛小姐的木屋前稍事停留,以變她更換衣裳。」
「是,爵爺。」車伕行禮後離去。
琴娜氣鼓鼓地轉身來主道,「不管為任何理由,我都無意再回布拉德園。」
他笑著輕捏一下她的雙肩,「我知道,但是,我已經習慣我行我素。如果必要的話,我甚至會考慮綁架你,我是否告訴過你,我的祖先中曾有人做過搶匪。」
「我絕對相信真有此事。」琴娜滿心不情願地被他推向門口。
☆ ☆ ☆
時間是下午四點,距離晚餐還有好幾個小時,琴娜試過想說麥斯讓她晚一點再來,但麥斯卻應允,理由是怕她壓根兒來不了。兩人坐在書房裡藉著下棋打發時間,琴娜從小得自父親的真傳,棋藝甚為高超,但卻很快便被麥斯覺出她和父親在棋藝上的相似這處。為著避免引起麥斯更多的疑心,她只得費盡心採用別的策略,結果當然是輸得片甲不留。
「夫人,你的棋藝可真不凡。」麥斯說道,「你若非故意有心放水,只怕早已贏了這盤棋。」
琴娜坐直身子,刻意以手背拭去人中的汗水,「爵爺,我只是善盡作客之道,總不能讓主人太沒面子。」
「夫人,有機會的話,我希望能再和你切磋棋藝。現在嘛,我倒想做點別的事情。」他一面說著,一面站起身。
基於禮貌,琴娜跟著站起來。
麥斯向她伸出手,「過來我這裡。」
琴娜卻將雙手背在身後,「你要做什麼?」
麥斯將手垂回身側,「我認為應該討論一下你我都在想的事情。」他停頓一下,確定琴娜正看著他之後才繼續說。「我想和你上床,而你呢,親愛的,也非常想和我親熱一番。」
她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爵爺,你錯了,我可沒有那麼想過!」
他一臉的不以為然,「琴娜!莫非你又要說你不喜歡我的吻,說你對我的撫摸沒有感覺?真人而前不說假話,更何況你是個寡婦,何必在我面前扭捏作態呢?」
「爵爺,我並非扭捏作態,我只不愛你罷了。」
「我們在談愛嗎?」他朝前跨一步,她卻立即退一步,「我們談的是情人、激情、慾火、以及飢渴。」接著,他再次伸出一手,「琴娜,過來,我打賭你不敢親吻我,並且證明我在說謊。」
「我並不想吻你,」琴娜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口吻。
「我們剛才談到情慾。我敢說你心裡很想和我親熱。」他在說話的同時,亦一步步地向她逼近。
琴娜捉住他的手,試圖阻止他再向前走近。不錯,她的確很想和麥斯發生肌膚之親,但她同時也想得到他的愛,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你非常清楚我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
琴娜拒絕接觸他的視線。
「而且,你對我並非毫無感覺。」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有所反應。
「不要,爵爺。」琴娜低聲說道。
「我不是暴君,也不是手段狠毒的採花賊,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會自私地只顧自己的享樂,和我上過床的女性,都認為我是一個細心和而體貼的情人。」見她倒抽一口冷氣並且面露怒容,麥斯接著說道,「幹嘛不高興呢?我只是你坦白而已,難道你不希望我誠實。」
她極其勉強地搖搖頭。
「是嘛。我知道你的——經驗有限;不過,這件事應當不至於令你不悅,接下來,便是技巧的問題,你放心,我不會令你失望的。」
她瞇起雙眼,「你對其他的女人也是這麼單刀直入的嗎?未免太沒有情調。」
他微微一笑,「你喜歡情調?」
「當然。」她以肯定的口吻道。
「只消吩咐一聲即可,」他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親愛的,你喜歡充滿詩情畫意的甜言密語呢?還是另外一種更直接的說法?」他故意朝琴娜胸口望兒眼。「是不是要我對你說,你有最美的胸脯,以及最柔的嘴唇,以至於我渴望能一親芳澤?」
琴娜的反應就像是被針刺到一樣。
「太快了一點,是嗎?」麥斯以好笑語氣問道。
「我改變主意了,你放開我!」
「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麥斯吻上她的同時,琴娜腦中很快閃過好幾件事,第一,她的確渴望能和麥斯親熱一番;第二,她對親熱之事一無所知;第三,麥斯很快便會知道真相,因為他已動手解開她背後的鈕扣。
「求求你,侯爵,」她輕聲說道。
「求我什麼?」他在琴娜唇邊問道。
「你不可……我們不行……這裡不宜……」
他抬頭朝四周望一眼,心裡頗為同意她的說法。他倆的第一次,確實應該選在一個像樣子的地方,至少得有一張床,麥斯很樂意帶她上樓去——但是,必須先服她願意繼續完成在此地所開始的一切才行。
他托起她的下巴,以便能看清她的表情和反應。「琴娜,告訴我,說你想要我。」
琴娜無法面對他那支黝黑的眼眸,只得低下頭,「爵爺我無意傷害你的自尊;但是我之所以會和你發生關係,純粹是由於好奇心作祟。」
「看著我!」他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琴娜無法拒絕,只得抬起頭望向他。
你倒說說看,是什麼樣的好奇心?」
「爵爺,你是如此英俊蕭酒,」琴娜寧可被他認為是蕩婦戶也不願意被他視為傻瓜。「想必有不少女人對你表示興趣。」
麥斯眨眨眼,「你的意思是說,你只是好奇我是不是一個技巧純熟的情人,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