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讓給你好了。」方靜笑著說。
「人家喜歡的是你,又不是我。」歐琪琪很正經地回答。
方靜突然很嚴肅地打量著歐琪琪,「琪琪,你是不是喜歡他?」
「我?!」歐琪琪被方靜嚴肅的態度嚇到,「我沒有呀。」她連忙否認。
但是她奇特的反應,反而讓方靜更加地懷疑,「真的沒有嗎?」
「我……」歐琪琪緊張得說不出活來,但她真的沒有喜歡學長。
「你回答呀,你真的沒……」
「方靜,就算琪琪真的喜歡他,那又怎麼樣?」王羽飛打斷了方靜的問話。
「不怎麼樣呀,我只是想要知道琪琪是不是喜歡他而已。」方靜聳聳肩。
「那你幹嘛嚇她?」王羽飛瞪了她一眼。
方靜輕輕地拍了下歐琪琪的頭,「報一下小仇,誰教你每次都要替別人送情書給我。」
「我才沒被嚇到。」歐琪琪很得意地說。
「是嗎?」方靜不相信她的話。
「因為我發現心恩在笑,所以我想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的。」歐琪琪得意得不得了。
宋心恩發現她們三人都在看著自己,無奈地笑了笑,「琪琪好可憐。」
「我才可憐,不知道遭到多少女生的白眼。」大概全校的人都知道季揚在追她,許多愛慕季揚的女生都視方靜為眼中釘。
「那你為什麼不跟他交往看看?你真的很討厭他嗎?」歐琪琪不怕死,又提了問題。
「我不討厭他,我甚至還不認識他。」方靜沒力地說:「我只是不想交男朋友。」
「為什麼?」歐琪琪一定要問到答案。
「你呢?你為什麼不交男朋友?也是有一堆人在追你,不是嗎?」方靜反過來問她。
「我沒有時間,我要打工。」歐琪琪毫不思索地回答。
「你沒有時間,我就有時間嗎?」方靜在歐琪琪耳邊大吼,「把寶貴的時間拿去交男朋友,倒不如拿來泡圖書館,我可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沒空談情說愛。不跟你浪費時間討論這種無聊的話題,我要去看書了。」方靜說完,便扭頭往房間走去。
看著方靜走進房間,歐琪琪下了一個結論,「我想,方靜可能在愛情這方面比較晚熟,所以才不想交男朋友。」
聽完歐琪琪的結論,王羽飛和宋心恩兩人四目相交,然後破天荒地放聲大笑,笑得倒在沙發上,完全不能自制。
「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歐琪琪撇臉疑惑看著狂笑不已的兩人。
可是,她們兩人都笑到無法回答她。
過了好一會兒,王羽飛終於能開口說話了。
「我只能說『龜笑鱉沒尾』。」
說完,又是一陣狂笑。
歐琪琪看了看王羽飛,又看了看宋心恩,實在無法理解她們為了什麼在笑。不過,看到她們狂笑的樣子很好笑,歐琪琪也加入了她們的行列。
而在房間裡的方靜,則是努力地K書,腦海中全是書本的知識,哪有地方容得下男人,即使是最能引起她注意的羅克勤也容不下。
*** *** ***
「黑心」現在已成為方靜、歐琪琪、王羽飛、宋心恩四個人固定聚會的地方。每個禮拜她們總會相約到這裡,除了品嚐羅克勤精湛的手藝外,還有另一個讓王羽飛她們三人一定要來的理由,那就是看方靜跟老闆鬥嘴。
這似乎已成了習慣,每次方靜跟老闆一見面總要鬥嘴,不論是為政治、新聞事件,或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過呢,結局一定是方靜氣得面紅耳赤,而羅克勤則依然是笑容滿面,方靜愈生氣,他就笑得愈開心。
又是一次鬥嘴結束,羅克勤笑嘻嘻地走進廚房忙去了,方靜則是一臉氣憤。
「臭沙豬、大男人主義、可惡的臭男人。」剛剛為了一部電影的結局,方靜跟羅克勤有不同的意見,於是乎兩人又鬥了起來。
「你們在爭論的問題,好像跟沙豬、大男人主義沒什麼關係吧?」歐琪琪不知死活地問著方靜。
方靜快噴出火的眼睛瞪著歐琪琪,「歐琪琪,你到底知不知道『看臉色』這三個字怎麼寫呀?!」
歐琪琪看著方靜,認真地、快速地回答,「我知道呀,就看東西的看,臉皮的臉,顏色的色,對不對?」
方靜翻了翻白眼,不想理她。她累了,跟羅克勤鬥嘴是件很累人的事。
「不要生氣了啦,我當然知道怎麼看臉色,我只是想逗你開心而已。」歐琪琪安慰方靜。
「雖然看你跟老闆鬥嘴很好玩,但你們也太愛斗了吧?」王羽飛一手撐著下巴,略帶懷疑的口吻問方靜:「你們之間真的沒有擦出什麼火花嗎?」
方靜皺著眉頭,驚訝地看向王羽飛,不解地說:「你在說什麼呀?什麼火花?」
「就是愛情的火花呀。」歐琪琪主動幫王羽飛解釋。
「我跟老闆?!怎麼可能?我們一輩子都不會有什麼關係的。」方靜信誓旦旦地說。
「是嗎?」一個含笑、柔柔的聲音說著。
少言的宋心恩開口說話了,而且一開口就吸引了其他三人好奇的眼光。
身為宋心恩的好友,她們都知道她擁有特異的能力,可以感受到別人的情緒及預見即將發生的事情。一般人可能會害怕這樣的她,但是方靜、歐琪琪及王羽飛對她的超能力一向以平常心看待。
「心恩,你看到了,對不對?」歐琪琪像個小孩興奮地問。
「別吵,你幹嘛那麼興奮?」方靜瞄了歐琪琪一眼,剛才信心滿滿的模樣已經消失無蹤了。
宋心恩溫柔地回答,「我沒看見什麼,也沒感應到什麼。」
「那你剛剛為什麼會這麼問?」歐琪琪一臉失望。
「對呀,把我嚇死了。」方靜還沒從驚慌中恢復過來。
「對不起,」宋心恩抱歉的笑著,「我只是覺得你跟老闆好像滿配的,而且把話說得太滿好像也不太好吧?」
「那是事實,」方靜又恢復以往的英姿了,「更何況他年紀很大了吧,我想他至少大我們五歲以上,老牛吃嫩草,這樣好像不太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