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女郎走出浴室,二話不說地將他撲倒在床上。
這時他才發現,房間裡不知何時多了好幾面大鏡子,每個方向都反射出他和金髮女郎的身形,她跨坐在他身上,不斷地擺動臀部,讓他原本已無處隱藏的男性象徵越加明顯,她對著鏡子擺出各種姿勢,卻只磨蹭而不進攻。
金髮女郎在磨蹭一會兒後,突然站起來穿上衣服,迅速轉身離開。
唐冠逸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
回 回 回
唐冠逸為了沖天企業夜以繼日的奔波忙碌,因為唐仲天將公司的決策權丟給他,難纏的客戶、搞不定的合約,要不就接下要人命的超趕訂單,讓他連去花心的體力都沒有。
不但如此,徐慧淑還不停地催促他趕快和雲波柔結婚。
「兒子,半年的時間快到了,如果你還無法將柔柔娶進門,就必須接受我們安排的結婚人選。」徐慧淑在電話中警告他。
「我要娶她也得她同意呀!〕既然一定要娶妻,那就雲波柔吧!好歹也相處過一段時間,對地的感覺還算不錯,雖然她有時候讓他無法捉摸,但大體上而言,還可以啦!
「你的意思是同意羅!」
「我沒意見。」唐冠逸心不在焉地回答。
瞧他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都不知道她得花多少心思說服柔柔呢!
「好,你今天就問問柔柔的意思。〕
什麼?要他去問?那不擺明了他先愛上她?
不行!他口口聲聲要要波柔來引誘他,這會兒什麼也沒做,他卻要向她求婚,那他的男性尊嚴要往哪兒擺?
「媽,你去問就好了,幹嘛要我問?」其實他是害怕雲波柔拒絕。
雖然她口口聲聲說要嫁給他,但自從她不管纖柔之後,和他之間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以前還有共同的話題,現在呢?不是他加班加得太晚,回去她已經睡著,就是她故意等他出門才起床,一星期見不到三次畫,見面說不到兩句話,這種情形她會答應結婚嗎?
「是你要結婚又不是我,你不怕柔柔說你沒誠意,當面拒絕我?」徐慧淑可不想冒這個險。
「過些日子再說吧。」好歹也得先探探她的口風。
「什麼再過幾天?凡事要打鐵趁熱,不要到時後悔莫及。」徐慧淑玎嚀道。
「知道!」
想起昨晚的燭光晚餐他就心有餘悸,不知道柔柔有沒有看見那個金髮女郎?要是她誤會了怎麼辦?
雲波柔獨自坐在梳妝台前,外頭正下著大雨,而她的心情也隨著大雨煩悶起來,最糟糕的是她竟然理不清煩悶的所在。
從未有如此的心煩意亂,她到底怎麼了?
她對這樣的自己好陌生。
雲波柔頭痛地爬梳著頭髮,不由自主地想起唐冠逸。
他像禽獸般奪去幼璇的清白,而她本想為好友討回公道,卻在毫無防備下愛上這個令她恨之人骨的禽獸。
她應該要恨他才對,可是她卻無法自拔地愛上他。
她的心裡有個反對的聲音告訴她,不能奪好友之愛……
其實她之所以猶豫,是因為她覺得唐冠逸雖然處處留情,但交往的都是那些你情我願的女子進行交易式的情慾,並非是她所想像的採花盜、摧花賊!
她與他同住一個屋簷下,唐冠逸有許多機會侵犯她,但是他沒有,反而這幾天還避不見面。
他看出她的企圖了嗎?他開始厭惡她了嗎?
今天她又做了一桌子的菜,但他沒回來捧場,害她也沒心情吃。
回 回 回
唐冠逸回到家裡,看見一桌子沒動過的菜餚,愧疚的心油然而起。
站在雲波柔的房門口,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向她開口?
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先愛上她,卻又要她點頭答應婚事,好像有點強人所難。
過了半晌,他鼓起勇氣敲門。
「進來。」
雲波柔坐在梳妝台前梳理頭髮。
「難得大忙人有空來找我。」正好她也有事找他。
「我……」唐冠逸實在開不了口。
見他支支吾吾難以啟齒的模樣,她索性先說:〔我準備搬走。〕
聞言,唐冠逸愣住了。
「為什麼?」
為什麼?這需要問嗎?當然是她不自覺地愛上種馬、採花賊、好友之愛……但她卻什麼都不能說。
「因為我要結婚了。」她隨意編造個理由。
是不是媽先說了?「你要和誰結婚?」
誰?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的未婚夫。」其實地這話不能算說謊,爸爸的確替她找了一個未婚夫。
「可是你已經和我訂婚了。〕這一瞬間,他覺得心在失落。
不管唐冠逸基於什麼理由說這句話,這樣已經夠了,雖然不曾擁有,但曾經愛過。
〔反正你也不想結婚,這樣不是剛好稱了你的心?〕
也許一開始他的確是這麼想,可是現在不一樣,他是真的動情了,而且一顆心也遺落在她身上。
「我不准你嫁給別人!」他語氣霸道的說。
他是什麼意思?
「我和你毫無瓜葛。」雲波柔不得不武裝自己。
「你敢這麼說?」他氣得全身發抖。
「不是嗎?」她苦笑著,「你的女人多得可以排隊繞台灣一圈,我不想成為你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唐冠逸步步逼近,忽然抓住她的手,使力一拉,她的身子頓時倒進他懷裡。
「你居然敢這麼說!你在這裡住了那麼久,我可曾侵犯你、逼迫你做不願做的事?」
「你抓疼我了!」她的眼眶裡蓄著淚水。
就是因為如此,才會讓她一點一滴的淪陷,逐漸地撤去心防呀!
「你說呀!」他咄咄逼人的質問,黝黑的眸子奇異地閃動著,渾身邪魅地迸出熾熱火焰。
她還能說什麼?難道她能奪好友所愛?難道她能不管幼璇肝腸寸斷?
「請你放開我。」是她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以為能替幼璇報仇,還可全身而退,沒想到仇未報,心卻先遺落在他身上。
唐冠逸雙眼發紅,摟著她倒在床上,他壓在地身上,結實壯碩的胸膛觸到她胸前的柔軟,頓時讓她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