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逢敵手多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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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好奇到差點沒流口水?我還以為月圓之夜有女色狼出現了。」指了指咬潔的明月,他故作無辜地說。

  夠了!雖是事實不容辯駁,但總要留一些自尊的殘渣讓她回去恢復吧。

  「是!你天下無敵,有如黑猩猩般魔鬼的身材讓每個女人為之傾倒,而我真幸運,不小心就讓我碰到它正在發情。」安筱琪氣極,口不擇言地頂回去。

  「哈……」風群拓聽完不可自抑地大笑。

  笑這麼大聲,也下管現在幾點了,要把整個社區的人全吵醒嗎?安筱琪希望他被自己的笑嗆死。

  「你笑夠了沒?」安筱琪氣忿得大叫。她又說了什麼可笑的話嗎?

  「好個發情的黑猩猩!那請問一下,被那黑猩猩氣味吸引著的會是什麼?」

  風群拓故意不直說出來要她自己去想,他知道她明白的。有時候真不必什麼都說出來,這樣才有那神秘的美感。不過,當然不是指現在。

  安筱琪的臉又不覺一陣青一陣白,又加一陣紅,活像個調色盤似的。

  不發一語,安筱琪沉默著,不打算再搭理他。

  「唉!怎麼這麼容易就生氣了呢?是你先罵我是公猩猩的,我又沒說你是因猩猩,生氣的應該是我才對吧?還是母猩猩也正值發情期,所以脾氣會比較暴躁?」風群拓狀似認真地思考起來。

  「夠了!」依然沉不住氣的安筱琪捂著耳朵大叫,企圖掩蓋掉那令人討厭的嘲諷。

  「錯了嗎?那讓我再想想母猩猩為什麼會生氣,你等一下。」他向來有科學家的研究精神,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輕言放棄。當場托著腮又思考起來。

  「說來說去還不就是為了那一巴掌嘛!身為男人器度竟如此狹小?一人做事一人當,二話不說,我也讓你打回一巴掌,這筆帳從此一筆勾銷,兩人互不相欠,今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揮揮手,安筱琪自作了主張。再這麼戰下去,她不僅跑了瞌睡蟲,還會死了腦細胞外加人格掃地,唉!何苦來哉?

  「說得簡單,也不知你國小怎麼混畢業的,居然連加減乘除都不會,借錢不用算利息的嗎?」怎麼算都是他吃虧,他的男性雄風都被她打了個蕩然無存。還他一個巴掌就想了事?這樣他還不如拿去廁所馬桶沖掉算了。

  「那你想怎麼樣?」安筱琪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她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了,他還想怎麼樣?難不成要她拿把刀切腹自殺嗎?沒這麼狠吧?她咋舌。

  「從那天到現在已過了三天,本金加利息算一算,打個折,算你五個巴掌好了。」

  「什麼?」安筱琪怪叫一聲。「你是高利貸呀!就算一天一個巴掌的利息好了,怎可能要五個?我才懷疑你國小怎麼畢業的咧!」想像一下自已被打了五個巴掌之後的模樣,臉起碼腫得像豬頭,少說沒個十天半個月的見不了人才怪!

  「我可沒說過一天只收一個巴掌的利息,難道在你眼中,我的自尊是如此廉價?」

  他眼神透露著些許的寒意與威脅,讓安筱琪開始在內心祈禱著,只希望在五雷轟頂之後,她還能有臉出去見人。

  「打就打吧!我也不是喜歡討價還價的人。」說完便閉上眼,一副慷慨赴義的模樣。不想目睹自己慘遭蹂躝的過程,只希望能早點打完,好讓她回家療傷。

  流動的空氣與眼前閃過的陰影,她知道他已經高舉起他的巨掌,不覺眼睛更閉緊一些。

  咦?等了半天,那傢伙居然都沒有動靜?他還真懂得折磨人呀!等待也是一種酷刑,怎不讓她早死早超生算了?禁不住好奇,她偷偷地睜開一眼瞧他,看他到底搞什麼鬼。

  就在她眼睛睜開,馬上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掠走,撞進一個結實的懷抱中,還來不及反應,雙唇便被一個什麼軟軟的東西堵住,害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不知過了多久,安筱琪才模模糊糊地想起這是怎麼一回事。但她的理智在不久後便被猛烈的狂潮掩蓋了過去,像要融入對方的身體中一樣。安筱琪本能地回吻著他,雖然她一點經驗也沒有,但任由他唇舌的探索,也學著他的方式小心翼翼地滿足自己對性的好奇,雖然這只是微不足道的B階段,但他們已經跳過A階段下是嗎?

  安筱琪完全不知道這個吻是如何結束的,只記得模糊中忽然被推了開,等理智回到她腦中時她已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

  這初吻還真是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呀!一點也沒她幻想過的甜蜜,活像是被丟棄的娃娃一樣,得不到溫柔的擁抱。但唯一一點相同的就是那男主角了。

  她依然無法平復狂跳的心。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是她此刻心中唯一的疑惑,也是她最在意的,她覺得她似乎又更陷入了。

  「你好像挺有經驗的嘛!」也不知足報復的因素,還是她一副等待滋潤的雙唇蠱惑了他,讓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她。但那都無所謂,令他氣惱的是,他居然也沉溺在這個吻中,而她柔軟的身軀竟也能挑起他潛在的慾望;更該死的,她接吻的技術竟如此高超,這個事實不禁讓他怒火中燒。

  天殺的!他竟用這種鄙夷的眼神看她,這可是她的初吻耶!一陣委屈不受控制地在體內翻攪,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恨死他了!

  「你怎麼可以在這麼對我後,又這般侮辱我?」她以後不要再見到他了。

  轉身,她衝進了自己的房間。「碰地」一聲,她將門甩上,躲在棉被裡讓淚水盡情氾濫。

  只是,不要再見他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

  杵在陽台上的風群拓,眼中的忿怒已被懊悔與自責取代。他不知自己為什麼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他不是一向對女人最溫柔的嗎?明明他也喜歡這個吻的,為什麼不敢承認呢?

  唉!他數了一口氣,也進了房門,他似乎可以聽到隔壁那哭泣的抽噎聲,心不由抽痛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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